
許嘉雉臉上莫名多了青紫。
衣服和書包都爛了。
哭著跟警察告狀。
我還沒解釋,就直接被警察銬住帶走了。
“不是,我沒有!”
“是許嘉雉,是他呀!他拿板磚砸人的。”
我的幾個手下也開始求。
“警察叔叔,我們沒有打人,而且這個保護費是許嘉雉主動給的。”
“也就是你們真的收了保護費?”
小胖一下就啞巴了。
有的時候豬隊友這件事情,真的是防不勝防。
我歎了一口氣。
“就一塊五!”
警察看著我,“一個學生一塊五已經很多了。”
我沒再多說,就這麼被帶到了警局做筆錄,關押。
前世都沒被抓過,重生到我爹媽的年代還進局子了。
我爹媽克我!
我想著眼眶就一陣一陣的紅。
就在我靠著那個破碎牆壁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門開了。
“陳安國!”
我沒反應。
又喊了一遍,我還是沒反應。
結果警察過來給我叫醒了。
“怎麼你還跟我們置氣了?”
我迷糊了,原來我叫陳安國?
真的好正經的名字,畢竟以前我叫周不來......
一時之間根本適應不了這個。
迷迷瞪瞪起來,就被拽著出去了。
簽完字就放我走了。
我一走出去,看見麵前站著的周維有些奇怪。
“我跟警察說了不是你打的我。”
“那許嘉雉被抓沒?”
周維沒說話,歪著頭,“許嘉雉是好學生,老師作證他不是那種人,家長又蠻橫。”
“說我胡說。”
我直接比了一個手勢,“所以!沒被抓?”
“嗯,還讓我給他道歉。”
我冷笑一聲,真是窩囊,我爹怎麼從小就是窩囊廢。
切了一聲後,我直接越過周維走了出去。
周維卻喊住了我。
“那個我要是給你保護費,你能保護我嗎?”
我轉過頭,看著他。
“然後你也告我?”
周維搖頭,“我不會,我可以把我學生證壓在你這,或者我......”
我擺擺手,“我保護費收的可高,二十!拿不拿的出!”
他顫顫巍巍的拿出來一個二十。
我看了看,“說吧,我怎麼保護你。”
他拽著我,一路穿過大街小巷,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房。
那裏臭的不行,雞鴨狗的糞便一坨又一坨的。
旁邊的臭水溝更是難聞。
捂著鼻子探出頭。
居然從裏麵走出來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小女孩。
明眸皓齒,皮膚白皙,跟他們這裏的小孩都不一樣。
怪不得我爹對我媽總是若近若離,原來有白月光。
別的不說這個白月光,有點姿色在身上。
我笑著點點頭,“你小子金屋藏嬌呀!”
但我看了看這環境改了一下,“臭屋藏嬌!”
周維沒說話,一直很沉默,隻是跟我介紹了一下。
“她叫陳阿妹,是外地來這邊的轉校生,跟許嘉雉一個班。”
陳阿妹!
這是我媽!
不是我媽這麼好看嗎?
可我記憶裏我媽臉上一條很大很大的疤痕來著。
而且一說話就愛皺眉,頭發也都是幹枯分叉,哪有這麼好看呀!
同名同姓?
我疑惑的看著。
她卻走了過來。
“陳同學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