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來,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很濃。
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眼睛、鼻孔和嘴。
動一下,全身骨頭都像被拆過重裝一樣疼。
喉嚨幹得冒煙。
“水......”我發出嘶啞的氣音。
“醒了!他醒了!”
一個驚喜的聲音靠近。
是乘務長。
他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
“陳工,你感覺怎麼樣?別動,我給你倒水。”
他用棉簽蘸了水,輕輕潤濕我幹裂的嘴唇。
“你昏迷三天了。醫生說都是皮外傷和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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