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言羅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殺手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舉起手中沉甸甸的沙漠之鷹。
黑洞洞的槍口再次對準他。
“心臟長在右邊的怪胎麼?那就再來一槍!”
砰!
言羅的胸膛頓時出現一左一右兩個對稱的傷口。
“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活。”
“不是哥們,你強迫症啊!”
原本以為這下總歸可以好好交差的殺手,聽到言羅開口,頓時臉色大變,驚慌起來。
在他的認知中,言羅此時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為什麼還能說話。
他從業十數年,還從未經曆過荒誕的事情。
也從未殺過這麼難殺的目標。
所以,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短暫的失神後,他的眼中凶芒大盛,拿錢辦事,替人消災,雇主要的是一個死人,他就必須給人家一個死人!
更何況這次出錢的還是在許都城內,頗有勢力的雲家。
無論如何都不能失手。
念及如此,連續的槍聲響徹整片叢林。
言羅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讓他射,以至於最後,渾身上下都是腥臭黏膩的血液。
“你TM有完沒完?知不知道搞到頭發上很難洗的!”
一連被射擊了數十發,弄的滿臉都是血汙,就連發絲上,都掛著血的言羅爆喝。
不滅之血在他的體內沸騰起來。
被纏繞上禁忌之息拳頭,結結實實砸在殺手臉上的瞬間。
砰!
在誇張的數值加持下,結結實實挨了一拳的殺手倒飛出去。
艱難站起身後撫摸著被打歪的下巴,吐出幾顆碎掉的牙齒。
隨後,不可置信的望著言羅。
身為近戰類職業,他對那看似輕飄飄,實則在接觸瞬間,爆發出洪荒之力的一擊,再熟悉不過。
那是隻有近戰職業,將自身敏捷,力量屬性,壓縮到極致,從而在刹那,已強大精神力催發,打出成噸傷害的絕技。
黑色閃擊!
簡稱黑閃。
能夠用出黑閃,對於任何一位近戰職業者來說,都是一種足夠吹噓一輩子的榮耀!
可,雲家給的消息裏,這個怎麼射都射不死的家夥,不是個拿命提升技能傷害,還隨便亂甩的傻叉法師係職業麼?
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殺手,索性不去管那些東西。
麵對行為舉止離譜的言羅,他終於不再托大,從腰間抽出了匕首。
“鬼影迷蹤!”
加速型技能一出,殺手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周圍隻能聽到他不斷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哈哈哈,小子,別以為一次黑閃就能嚇到老子!我可是刺客職業,這鬼影迷蹤更是能讓我的敏捷屬性提升1倍。”
“知道我現在的敏捷有多高麼?告訴你吧!那可是恐怖的六百點!”
六百點的敏捷?!
小嘴張成個0的言羅一驚。
看著自己在連續增幅15次不滅之血後,早就翻了十幾倍不止,達到三千七百多點的力量,精神以及敏捷等各項數值。
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原來這麼牛逼麼!
“既然你那麼喜歡打黑閃,那就讓我教教你,真正的黑閃是什麼樣的吧!”
殺手說完,身形開始在叢林中不斷穿梭,跳躍。
像是個,爬高上低,摘香蕉的猴子。
雖然嘴上說著,要讓言羅見識見識他的黑閃,可實際上,這個家夥心裏也是沒底。
當初他能打出一發黑閃,還是因為與人切磋時,靈機一動,。爆發過一次。
當時那一擊黑閃的威力,甚至直接鑿穿了橡膠護具。
害的他不得不帶著受到暗傷的切磋對象,到醫院去做手術,祛除了體內的暗傷。
自那以後,他再也沒有用出過一次黑閃。
隻是,現在容不得殺手猶豫,隨著體內力量與敏捷被調動到極限,他身子猛然一顫,打了個冷顫。
當即亮出手中細小的匕首,對準言羅爆衝而去。
“死吧!”
殊不知,他自認為無人企及的急速,在言羅眼中,完全就是老太太橫穿馬路。
過程比跟你說她這個人比較慢熱的女神還要遲緩。
單論數值就要比殺手高出五六倍的言羅,淡然的挪動著腳步,輕而易舉躲掉來自殺手的刺殺。
隨後在這人懸浮在空中無法做出任何反應的狀態下,狠狠抬起自己纏繞著一層漆黑禁忌之息的拳頭,重重砸了下去。
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殺手雙眸之中,數種情緒在交織變換著。
從最開始,認為必然能夠一擊殺死言羅的洋洋得意。
到親眼目睹對方,輕鬆躲掉自己迅猛攻勢的茫然與不解。
以至於最後,看到他認為的法師係傻叉,竟然再次用處了他自己都夢寐以求的黑閃。
殺手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這就好比你是個職業拳手,畢生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打敗拳王泰森。
結果有一天,別人雇你去收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瘦小孩童。
起初,你不以為意,認為這是什麼垃圾匹配機製,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可當你走上賽場,對麵的小孩,直接抬起手上雕刻著雄獅的戒指,大喊一聲,泰羅!
隨後就高高的躍起,給了你一擊飛踹。
轟!
言羅勢大力沉的一拳,徹底落下,殺手整個人都深入了地球母親之中。
好半天才從早已變成他形狀的坑洞之中,爬了出來。
“說,誰讓你來殺我的!”
到這這時,殺手才總算是認清了現實。
他雖然已經高達26級,可在15級的言羅麵前,那簡直就是個小卡拉米!
屬性上被對方全麵碾壓,隻是其次。
更讓殺手感到脊背發涼,的還是本應該是法師職業的小子,竟然能夠連續兩次打出尋常近戰職業,一輩子也無法領悟的黑色閃擊。
這哪是什麼新手村虐菜啊,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了個活爹。
“爹,啊不,兄弟,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也是拿人錢財辦事,咱倆之間沒有什麼死仇,不至於。”
“哦?這樣啊,那看來,你是不想說嘍?”
仰倒在地的殺手,絕望的仰視著渾身上下,禁忌之息彌漫,讓他感到靈魂都在顫栗的言羅。
再加上那一紫一藍兩顆詭譎的異瞳,讓他覺得,自己麵前站著的,實際上是一尊來自地獄,高不可攀,宛若神明的閻羅。
“我說,我說!不過,你要保證,不殺我!”
看著言羅再度高高舉起的拳頭,殺手將手掌擋在身前,緊閉雙眼,聲音中帶著恐懼。
“好,我答應你,要是不遵守誓言,我把心刨出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