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林笑安實再沒有收手的意思,霍曄霆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揪起她的頭發,把她提了起來。
“疼,疼,疼......”頭皮被抓扯的疼痛,讓林笑安小手亂拍,不經意間,拍到了男人最薄弱的部位。
“......”霍曄霆滋滋的吸冷氣,“住手!”
林笑安也意識到自己拍到了哪裏,趕緊收手。
再拍下去,霍家怕要絕後。
霍曄霆一下把她扔開。
林笑安撞到車門上,一聲慘叫。
皺眉皺臉的爬起來,幽怨的指著霍曄霆:“你真的是彎的,直男是不可能這麼不憐香惜玉的。”
霍曄霆下巴收緊,低垂著眼簾,優緩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語氣卻像他的腹肌一樣硬:“你要是再亂動一下,我就丟你下車!”
“我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因為你的司機急刹,我沒控製住。不過......”林笑安說著,忽然湊到霍曄霆的耳畔,曖昧的指了指了他下方,“雖然你剛才沒反應,但感覺挺有料哦。”
如果沈簡楠是豆芽菜,那霍曄霆就是鐵杵。
忽然想到什麼,林笑安的眼睛晶晶一亮,聲音都帶了一絲興奮:“老公,你是O還是I......”
“停車!”話還沒問完,霍曄霆便驀的一聲厲喝,情緒已在克製的邊緣。
張逍立刻踩刹車。
林笑安以為自己真要被扔下車了,結果卻是霍曄霆打開了車門,冷硬著聲音對張逍吩咐:“送她回去。”
說完,順手攔下一輛經過的出租車坐了上去。
他本以為林笑安會像翁家慧發來的照片裏那樣,長發烏黑溫順,眸子清澈矜持,帶著大家閨秀的婉約。
本想娶回來當個花瓶也行。
沒想到真人竟是這般野性。
長了一張花瓶的臉,言行卻是雷。
出租車揚長而去。
林笑安撅了撅嘴。
把大總裁氣得坐出租的,她是第一人吧。
但管他的呢。
走就走,一個人坐更舒服。
林笑安索性脫了鞋子,躺在柔軟寬大的座椅上,繼續哼歌:“花是采的,錯是改的,車是用錢買的......釘是錘的,酒是陪的,啪啪是減肥的......”
她對著窗外的藍天,微笑著比了一個Y。
從今往後,鄉下野妹子林笑安複活了。
而駕駛室,張逍則一臉微笑的開著車。
別看老大剛才被小丫頭氣得綠眉綠眼的,但日後的生活,肯定多姿多彩,再也不用兩點一線的枯燥了。
建在山頂的霍家莊園綿延如宮殿,氣勢恢宏。鎏金大門前是開闊的廣場,中央立著一尊美人出浴的雕塑,兩側法國梧桐列隊成蔭,林蔭道筆直的通向金碧輝煌的主樓。
這皇家庭院般氣派的大宅,遠非林家的獨棟小別墅可比。
邁巴赫穩穩的在大門前停住。
翁家慧早已在大門前等候。
不待張逍來開車門,林笑安自己打開車門下了車,張開雙臂,朝翁家慧小跑過去,一把將她抱住,親熱得宛如失散多年的母女重逢。
“媽。”林笑安張嘴就甜甜的叫了一聲。
翁家慧臉上本就堆笑,這一聲媽,更讓笑容填了蜜。
當時,她撞上林笑安,下車去攙扶她的時候,第一眼就被她的大胸,不,那雙清澈善良的大眼睛吸引住,篤定這姑娘能“扳直”自己的兒子。
當場她就問林笑安願不願嫁給她的兒子。
林笑安當時不知翁家慧身份,而且也未把沈簡楠和林筱姍捉奸在床,自然婉拒。但翁家慧不死心,加上了林笑安的微信。
本就是自己相中的媳婦,此時一聲媽,更讓翁家慧心生喜歡,把林笑安緊緊回摟:“兒媳婦,你終於回家了。”
回家兩個字,倏然擊中林笑安心上最薄弱的地方。
她出生那年,林洪波的生意失敗,八字先生說她命硬,克父,是個不詳人。繼續養在身邊,林洪波性命不保。
當年,她便被林洪波送到鄉下遠房親戚家寄養,起初還寄點生活費,後來便不聞不問。
親爸媽都不管她死活了,遠房親戚又哪來好臉色?
動不動就對她喝罵,趕她出家門。
林笑安是東家吃一頓,西家住一晚的長大。
兩年前,因她長得漂亮,林洪波想讓她給他釣金龜婿才接她回林家。
但充滿利用的親情哪來溫暖,林笑安從來沒覺得林家是自己的家。
她沒有家,更別談“回家”。
但此時,親人給不了的溫情,卻被陌生人給予。
一抹溫暖湧上心頭,鼻翼微微泛酸,林笑安的聲音更甜了:“是的,媽,我回來了。”
翁家慧心中歡喜,當即就拿起手機,轉賬一千萬給林笑安:“媳婦兒,這是改口費,媽媽的一點心意,別嫌少啊。”
林笑安又驚又喜。
她答應嫁給霍曄霆時,根本沒想過會有錢。
“謝謝媽媽。”林笑安叫得更親熱了,“從今後,你就是我的親媽。”
翁家慧拉起林笑安的手,溫婉的輕拍著:“今後,我也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這是她的心裏話。
平日那些嚷著非霍曄霆不嫁的名媛,在霍曄霆鬧出取向傳聞後,竟然全都消聲匿跡,無一人願意嫁給他。
翁家慧很是失望。
眼見著霍曄霆在霍氏的地位不保,林笑安卻主動同意結婚。
她救了霍曄霆。
翁家慧怎麼能不對她好呢。
“曄霆呢?”發現兒子沒跟著,翁家慧問張逍。
張逍自然不敢說主子被少奶奶氣得坐出租車,隻微笑道:“夫人,霍總有個緊急會議要開,送少奶奶上車後,便先回公司了。”
翁家慧不滿的哼了一聲:“就知道會是這樣,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往天他全身心撲在工作上沒問題,但現在他已經是有婦之夫,我不管他會議有多重要,告訴他,今晚必須回來!”
雖然沒有婚禮,但今天,算是兩人的新婚夜,不能讓林笑安獨守空房。
張逍微笑頷首:“好的,夫人。”
“別管那臭小子了,笑安,我給你爸爸打個電話。他在國外出差,過幾天才回來,你們先認識認識。”翁家慧邊說,邊撥打了霍文濤的視頻。
很快被接通了。
翁家慧挽著林笑安入鏡:“文濤,這就是咱們的兒媳婦笑安。我已經接她回來了,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乖巧可人。”
霍文濤看著林笑安那一頭紅發,還沒有發表任何意見,林笑安便已先大方的揮手,同他打招呼:“爸爸,你好,我叫林笑安,今後叫我笑笑或者安安就可以了。
我經常在雜誌和電視上看到您,一直對爸爸很崇拜。今天一見,心中更覺得親切了......”
林笑安一上來就一串彩虹屁,本有些介意她一頭紅發的霍文濤,被那左一聲右一聲的爸爸叫得直樂嗬,便什麼也都不介意了。
“安安,爸爸回來給你帶禮物啊。”
“好的,謝謝爸爸。”
電話一掛,霍文濤一千萬的改口費又打到了林笑安的賬上。
林笑安歡喜得合不攏嘴。
從沒想到過“爸媽”二字真能值千金。
嘴甜竟然能生財。
所以,叫一聲“老公”又能值多少?
算盤剛打響,霍曄霆那張黑得快滴墨的冷臉便浮上腦海,一陣冷颼,林笑安暫時打消了這個生財的念頭。
那男人都被她氣跑了,哪可能給她錢。
也不知道,今晚會不會回來。
林笑安正覺得自己新婚夜就要守寡時,霍曄霆在翁家慧的高壓之下回了家,翁家慧立馬迫切的讓林笑安同兒子圓房。
想著霍曄霆對女人的抗拒,林笑安笑容有點艱澀:“媽,他......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