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笑安抱著紙箱子走出別墅,迎麵撞上兩個人。
沈簡楠和他媽媽朱瑜。
沈簡楠額頭上還纏著繃帶,可見她那一敲,讓他傷得不輕。
但出軌的狗,都是活該。
兩年前,林笑安被接回林家,林洪波安排的第一次相親就是和沈簡楠。渣男對她一見鐘情,展開了很強烈的追求。
林笑安還以為自己遇到了良人,為了能配得上沈簡楠,她還特地聽從安排去了名媛班學習規矩,被迫穿上她最討厭的高跟鞋和淑女裝。
現在想來,沈簡楠當初不是對她見色起意,就是他吃慣了滿漢全席,對她這道小野菜一時興趣。
他以為她個性開朗,行為也會開放,誰知林笑安卻想把初次留到新婚夜。
沈簡楠嘴上倒是滿口答應,結果最終還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動物,與林筱姍勾搭在了一起。
對下頭男,林笑安一絲感情也沒有了。
她可以深情,也能做到斷崖式的絕情。
林笑安本不想理會這對母子,但看這架勢,恐怕是聽到她回了林家,聞訊趕來興師問罪的。
果不其然。
朱瑜一見到她,眉毛就豎了起來,眼神淩厲得像刀子:“林笑安,你終於露麵了!”她指著沈簡楠額頭的繃帶喝問,“簡楠額頭縫了好幾針,這筆賬怎麼算?”
林笑安語氣淡淡:“想要錢?”
朱瑜冷笑一聲:“你和簡楠已經解除了婚約,經濟賠償肯定是要的。”她頓了頓,冷笑更甚,“解決不好,我還要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你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
“故意傷害罪?”林笑安歪了歪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行,要算賬,咱們就算算男盜女娼罪。是浸豬籠還是閹割?
沈簡楠,你選一個。
要是閹割,我可以免為其難親自動手。”
“笑安......”沈簡楠臉都白了。
“姐,你別怪簡楠。”同時響起的,還有林筱姍的綠茶音。
她跨下、台階,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表情,走到沈簡楠身邊,挽住他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姐,你要怪就怪我。”林筱姍低著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是我情不自禁愛上簡楠的,真的對不起。”
說得可憐楚楚,眼睛卻直視著林笑安。
嘴角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明著道歉,暗裏卻是挑釁。
林笑安看著林筱姍那張虛偽的臉,笑了一聲:“你還知道是你不要臉啊!”
林筱姍緊挽沈簡楠,泫然欲滴。
“笑安,你人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們現在有話好好說。”沈簡楠立刻維護林筱姍,“沒必要再言語攻擊了,筱姍已經很內疚了。”
林笑安嗬嗬:“這是婊子要當,牌坊也要立啊。”
“林笑安!”身後傳來林洪波的怒喝,“你還這麼囂張!筱姍被你打得臉現在都還沒消腫,這也就罷了,你還砸破了沈少爺的頭。
你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說完,對著沈簡楠諂媚的關問,“沈少爺,你的傷好些了吧。都是我教女無方,這事兒我會讓林笑安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沈簡楠低聲:“也不必太為難。畢竟,我和笑安曾經有過感情。”
“一碼歸一碼,你和她已經解除了婚約,她對你的行為就是故意傷害。”朱瑜頓了頓,又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不過,她現在的心情,我也理解。
經濟賠償什麼的就算了,我們沈家也不缺那點兒醫藥費。
但就這個行為,林笑安,你必須給我們家簡楠道歉。”
“就是,給沈少爺說句對不起,你和他的事兒就翻篇了,今後也不要再有任何的糾纏。”林洪波命令道,“林笑安,你現在就道歉。”
哈哈。
林笑安笑出了聲,她斜眼看向依偎在一起的渣男賤女:“如果道句歉,打人的事兒就過了,那......”林笑安放下箱子,眼睛彎起來,表情小壞壞的活動手腕,“我想多說幾聲對不起,再過過手癮,行嗎?”
林筱姍嚇得色變,嬌弱的直往沈簡楠身後躲:“姐姐,不,不要,我,我錯了,簡楠,我不該愛上你,破壞你和姐姐的感情......”
說著還哭了起來。
劉美鳳走過來,護住女兒:“林笑安,別以為我們真不能把你怎麼樣!”
林笑安冷睨著護著別人的親母,勾冷笑:“劉女士,你想怎麼樣?”
劉美鳳喃了喃嘴唇,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林笑安的冷眼,太瘮人了。
朱瑜尖聲怒喝:“林笑安,你真是沒有教養!”
林笑安朝林洪波昂了昂頭,說得輕描淡寫:“子不教,父之過。我沒教養,這不是林洪波的責任嗎?”
林洪波臉都氣得扭曲了。
“林笑安,你!”咬牙切齒的,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安安。”沈簡楠開口了,他上前一步,走到林笑安的麵前,臉上帶著一種自以為是的溫柔,眼神裏甚至透著幾分憐憫,“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
他順手把林筱姍摟了過來,聲音帶了溫柔,“我已經決定和筱姍在一起了。安安,你會遇到更適合你的男人,所以,就算你對我有再多的放不下,也都請你忘了我。
這樣,你會少很多難過。”
林笑安盯著沈簡楠,愣了兩秒。隨後仰笑,笑得肩膀都在抖。
但很快,笑容一收,滿臉的輕屑:“沈賤男,你腦花是被我敲散了,出現幻覺了嗎?你哪隻眼睛看出來我難過和不甘心了?”
沈簡楠還在自以為是:“安安,我知道你在強撐。但是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強。”
林笑安深吸一口氣, 不想再浪費時間。
“行行行,你贏了,你厲害,你魅力無窮,我黯然退出,我成全你們,可以了吧?”林笑安說完,抱起箱子,“好狗不擋道。讓讓,別阻礙我的新生活。”
沈簡楠讓開,朱瑜卻不依不饒,一步跨上來攔住她的去路:“你還沒有給我兒子道歉,想走,沒那麼輕鬆。”
林笑安繼續隱忍:“沈夫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小屁孩都懂的做人道理,你這個半老徐娘不會不懂吧。”
“你......”朱瑜怒了一下挑眉,冷笑一聲:“警告我?”
眼神繼爾輕蔑,“既然道歉這麼簡單的事兒你都做不到,那我就隻有替我兒子討回公道。”
說完,揚起手,巴掌照著林笑安的臉狠狠扇過去。
但那巴掌沒有落下來。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穩穩扣住了朱瑜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