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明遠!你別這樣,我報警了啊!”
蘇歲奮力從傅明遠的糾纏中掙脫出來,手機捏得緊緊的。
“你想報什麼警?”傅明遠試圖搶下她的手機,“蘇歲你搞搞清楚,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以後就是一家人。警察會管家務事麼?”
“我早就說過了,不管你眼睛會不會好,我承諾你都是我傅明遠的太太,你還有什麼可別扭的?”
“趕緊給我進去!我答應婚前不碰你說到做到,不要擺出這幅逼良為娼的樣子行不行?”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聲。
伴隨著一陣陣沉重的敲擊,就像大錘八十那種動靜!
“你們幹嘛!別砸!為什麼砸我車!啊啊啊啊!我報警了啊!”
是何韻!
傅明遠當場白了臉色,放開蘇歲,調頭而去。
蘇歲驚魂未定,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來不及多想,急急忙忙鑽進電梯,進屋反鎖了門。
縮在沙發抱著小Q,她強忍著不敢讓即將手術的雙眼流淚。
她想不明白這世上怎麼會有傅明遠這麼無恥的人?
明明是他先跟白月光舊情複燃在先,明明是他辜負了自己曾經一腔真心的陪伴移情別戀。
明明他也清楚是傅家父母看不上何韻卑微的出身,才硬生生拆散他們。她蘇歲不過是兩家聯姻硬塞給自己的妻子!
他傅明遠覺得委屈,覺得自己為情隱忍,為愛籌謀,理所應當?
那她蘇歲就不委屈麼?
本質不過是渣男自私的天性,又想追求真愛,又舍不得家業和資源!呸!
蘇歲想,如果自己的眼睛真的能在這次手術後複明,她絕對絕對要讓這個渣男付出代價!
蘇歲靠在沙發上睡了不知多久,最後被幾條手機消息吵醒。
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
第一條消息是物業群發的,說昨晚在小區門口有暴徒砸車,車主報警卻沒有清楚的監控畫麵,問有沒有目擊者,能提供線索報酬豐厚。
砸車?難道是傅明遠的車?
蘇歲聯想起昨晚的事,心裏一陣難以言喻的酸爽。
活該,狗都嫌的渣男賤女,誰知道得罪誰了?砸的好!
第二條消息說渣男渣男到,是傅明遠發過來的。
【下周你來趟公司,把幾個客戶的情況當麵說明一下。否則按不配合公司要求罰則,年底獎金取消。】
蘇歲一拳砸在沙發上,砸出自動播放的下一條語音消息。
是馮曉梧發過來的,讓她今天趕緊去把手表找回來。
【三百多萬的手表,要是真弄丟了,你就把你現在住的公寓賣了賠!】
一大清早,蘇歲的腦子被這幾條消息堆得嗡嗡的。
她媽讓她賠錢,傅明遠要她扣錢,還是物業有人性,提供線索能賺錢?
不過她就算是真的知道是誰幹的,也不會出賣這位“路見不平”的俠客就是了!
但說起賠錢,蘇歲心裏真的犯難。
這房子是她攢了幾年才攢下的。
當年回到蘇家明顯格格不入的氛圍,讓她成年起就堅決搬出門去。
她拚命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能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哪怕添置的時候自己眼睛已經失明了,但裝修的每一處都是阿宴幫她安排的,明快的色彩,溫馨的小物,在她腦海裏構建了無數的畫麵。
阿宴......
蘇歲心裏湧起一絲難過,唯今沒有別的辦法,她隻能硬著頭皮去找阿宴要回那塊手表。
雖然昨天自己很絕情,他也很生氣,但他應該能明白自己的苦處吧。
用智能手機調出阿宴的聊天框,蘇歲定了定神,主動發出去一個招呼。
叮咚!
界麵彈出驚悚的提示音,機械的語音播報如下:
抱歉!您已經不是他的好友,請添加通過後再聊天!
蘇歲:!!!
他把她刪了?
什麼意思?走的時候不是還說下次歡迎自己去找他麼?
難道是因為發現手表價值連城,怕她反悔,所以趕緊刪了跑路?
蘇歲心下暗暗罵了句戲無情婊無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