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馬上拿出手機調出家裏的監控。
本來裝監控是為了養貓,沒想到這個時候卻幫了我。
監控裏王秀菁多次跟佛子裸聊,親口承認愛上了佛子。
“房子車子都是我在結婚前買好,當初你嫁給我的時候,嫁妝是信用卡裏十萬塊的負債,家裏一直請有保姆做家務,真要打官司,你婚內出軌是過錯方,理應淨身出戶……”
看到我不像以往那樣乖乖聽話,王秀菁眼裏簇擁著一團怒火,蠻橫地把我的手機掃落在地,用腳踩了個稀巴爛,咬牙切齒地說道:“好,你好得很,黎廣金,嫁給你這種人我自認倒黴,財產平分!”
我蹙眉,認識她以來第一次怒吼道:“王秀菁,你看我像冤大種嗎?想拿我的錢跟那什麼狗屁佛子雙宿雙飛,你做夢去吧!你就等著淨身出戶吧!”
她震驚了,仿佛是第一次看見泥人發火,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隻手拍著大腿,一隻手拍在地上,嚎叫起來。
“黎廣金,你不給錢我,我就去告你家暴、冷暴力、特殊癖好、變態……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我冷眼旁觀。
最終經過幾輪談判,房子歸我,車子和存款歸她。
從民政局出來後,她眼神如刀般剜了一眼我,“要不是有30天的離婚冷靜期,老娘早就去京市了。沒拿到證之前,我都會住在家裏,我住主臥,你睡次臥。”
我心底一片冷意,暗道,王秀菁,你好好享受最後的溫暖吧。
到時候跟著佛子過吃齋念佛,上山下村的生活,我看你能不能受得了這份清貧。
冷靜期間,家裏劃起了三八線,界限分明。
我早出晚歸去上班,吃飯也在外麵解決,每天回來洗個澡就睡覺,雖然跟她住在一起,但是從來沒有碰過麵。
但生活並不總是平靜的。
半個月後,我接到了嶽母的電話。
“小金,我生病住院了,你趕緊請假來醫院照顧我。”
不是請求,而是命令。
王秀菁是嶽父嶽母的老來女,已經八十多歲,身體一直不好,總是生病住院。
每次他們住院了,我就要去做免費護工。
給他們買飯、擦身、護理,推他們去公園散步,提供情緒價值陪他們聊天。
而他們還不知足,晚上隔兩三個小時就把我叫醒,衝我發脾氣,把我使喚得團團轉。
根本不把我當人。
因此導致我睡眠不足,我跟王秀菁提出輪班,讓我補充一下睡眠。
但王秀菁卻當起了甩手掌櫃,陰沉著臉指責我,“你敢做不孝子,我就去你單位找你領導好好聊聊。”
而她繼續在外麵打麻將。
有一次嶽母生病的時候,我剛好在趕一個項目,於是花錢請了一個護工去照顧她。
沒想到她們母女把人辭退了,然後來到我的公司,在門口哭哭啼啼,控訴我不盡孝、狼心狗肺、無情無義……
公司領導怕事情鬧大了,趕緊給我批了兩個星期的假,我手上的項目也轉給了別人。
後來項目成功了,那十萬塊錢的提成也打了水漂,進了別人的口袋。
想起曾經受過的委屈,我聲音冰冷地開口道:“我照顧你是情分,不照顧是本分,我跟王秀菁在辦離婚手續,你找她照顧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