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電話打不通。
喬顏把我拉黑了。
我鍥而不舍,前後一共三百多個電話。
我像是困獸,即便一遍遍撞著籠子,直到頭破血流,也走不出去。
醫生不斷的給我注射藥,我平穩了很多。
保姆指著麵前的醫生,“一定是你診斷失誤,我家先生能長命百歲。”
然後帶著我去了其他醫院。
三天,我看過無數個醫生,但是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沒辦法治療,好好養著,才有可能看到春暖花開。
醒後第一天給喬顏發的消息。
【我的心臟病沒有好,別的醫生說我活不了幾天了。】
終於在第三天有了回複。
喬顏反問我。
【趙醫生都說好了,季挽,你不要再撒謊了,我陪著周司辰,你不開心,我懂,但是我保證,我愛的是你,我隻拿周司辰當弟弟,往後餘生,我的丈夫隻會是你。】
喬顏說趙醫生沒問題,可是趙醫生早就不見了。
三天,我查到了,趙醫生所有的底細。
她是周司辰的摯友,兩人同一個大學留學,是周司辰最熱烈的追求者。
七年前,周司辰固執的要當國際醫生,趙婷婷跟了過去,但是她很快就回國了,獨自一人,沒有周司辰,我此刻才明白,當年,趙婷婷就知道周司辰出事了。
而且,趙婷婷回國之後,她開始故意接近喬顏。
那時候,喬顏瘋了一樣找了三年周司辰,她把自己弄的渾身是傷,心脈受損,主治醫師就是趙醫生,而心理醫生是我。
【趙婷婷在騙你,那個騙子消失了,這件事你或許不知情,但是趙婷婷和周司辰不無辜。】
我把三天裏吐血照片,和其她醫院,三十多個醫生診斷的照片,以及趙婷婷的底細一並拍照發給喬顏。
但是她隻說了句,【乖,不要AI,趙醫生和我是老朋友和周司辰不認識,我信她,季挽,現在這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
【我沒有爭風吃醋,我說的都是事實,而且我懷疑周司辰根本沒有忘記一切,他的不諳世事都是裝的。】
我不信趙醫生一個人有這麼大膽子和能力,害了我還能安穩離開。
如果不是喬顏插手,那就隻能是周司辰。
【夠了!我不許你詆毀周司辰。】喬顏發怒了。
【我先把你拉黑,你好好養著,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會有保姆好好照顧你,記住,不要出現在我和周司辰麵前。】
我試探的發了“老婆。”
得到的是醒目的紅色。
喬顏,不信我,她信周司辰。
我一遍遍給她發消息。
【為什麼不信我?】
【喬顏,你一直都在騙我。】
【我再也不要愛你了。】
【我恨你。】
可消息依舊是紅。
疼痛到了,我無法忍受的程度。
我把鎮痛的藥都喝了下去。
醫生不建議我喝,但是疼得厲害,真的好疼。
喬顏,我的心真的好疼。
血越吐越多,染紅了喬顏說和我廝守一生的消息。
雪覆蓋了整個世界,一片冰冷,我笑了,笑著落淚,可是喬顏,我活不到三個月後了,我要死在這個冬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