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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後，我是不是壞透了？”

蕭景的聲音在我耳邊呢喃，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沉重。

他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呼吸噴薄在我的皮膚上，激起陣陣栗戰。

我感覺到他在發抖，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恐懼，像是一隻在荒原中走了很久很久，終於找到避風港的幼獸。

我僵硬地坐著，雙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該像以前那樣，虛偽地拍拍他的背。

這間金屋裏燃著最名貴的蘇合香，香氣濃鬱得幾乎要掩蓋掉他身上那股經久不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