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始做動作。
秦越很紳士,手掌懸空,並沒有真的碰到我的腰。
“林小姐身體柔韌性很好。”他低聲誇讚。
我笑了笑:“職業習慣,經常要彎腰修補衣服。”
另一邊,江楚楚正在大呼小叫。
“哎呀,宴舟哥哥,我腰疼~你輕點嘛~”
她整個人像沒骨頭一樣掛在顧宴舟身上,姿勢曖昧至極。
顧宴舟一邊配合她,一邊時不時地往我這邊瞟。
當看到秦越托舉起我時,顧宴舟終於忍不住了。
“哢嚓!”
一聲脆響。
顧宴舟腳下一滑,兩個人摔成一團。
江楚楚慘叫一聲,捂著腳踝哭了起來:“好痛!我的腳斷了!”
所有人都圍了過去。
顧宴舟抱起江楚楚,衝著工作人員大喊:“叫醫生!快!”
路過我身邊時,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仿佛是我推倒了江楚楚。
秦越站在我身邊,若有所思地看著顧宴舟:“他好像很在意你。”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想多了,他隻在意他的麵子。”
江楚楚的腳沒事,隻是扭了一下。
但她堅持要坐輪椅,還要顧宴舟推著。
下午的活動是“愛的集市”。
每組嘉賓有一百塊錢預算,去集市上買禮物送給對方。
我和秦越一組。
秦越買了一束野花,隻要五塊錢。
“林小姐的氣質,很像這種雛菊,堅韌又幹淨。”
我愣了一下,接過花:“謝謝。”
顧宴舟推著江楚楚,在集市上掃蕩。
江楚楚看中了一條項鏈,標價九十九。
“宴舟哥哥,我想要這個。”
顧宴舟二話不說買了。
剩下的一塊錢,他買了一根棒棒糖。
回到別墅,互送禮物環節。
江楚楚得意地戴上那條廉價的項鏈,對著鏡頭展示:“這是宴舟哥哥送我的,雖然不貴,但是心意無價!”
輪到我。
我拿出那束雛菊。
江楚楚嗤笑一聲:“哎呀,秦哥哥怎麼送這種路邊的野花呀?太不重視姐姐了吧。”
秦越剛要說話,我搶先開口。
“花是野的,但人是真的。”
我意有所指地看向顧宴舟,“不像某些人,把家裏價值連城的寶貝隨手送人。”
顧宴舟臉色一變。
他知道我在說什麼。
那是我們結婚時,我親手設計並製作的一套漢服,用了半年的時間,差點繡瞎了眼。
後來被他拿去送給了劇組的一個女導演,換了一個男一號的角色。
他說:“一件衣服而已,以後給你買十件。”
那件衣服,至今還在那個女導演的衣櫃裏吃灰。
到了晚上,江楚楚趁著顧宴舟去洗澡,溜進了我的儲物間。
她關掉麥克風,臉上那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瞬間消失。
“林織,我查過你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就是個破修衣服的,宴舟哥哥根本不愛你。識相的趕緊滾,別在這礙眼。”
我正在整理行軍床,頭都沒抬。
“查我?你用什麼身份查我?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