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局正式開始。
我毫不客氣,上來就提了個尖銳的問題:
“上次春獵,你借故生病提前離開,是去和顧言承私會了吧?”
沐清雨點了點頭,輕蔑一笑。
“沒錯,我想騎馬,請言承哥教我。”
“而且我們是同乘一匹,手把手,身子貼身子的教。”
我感受著大腦傳回的信息。
她沒說謊。
可朝堂卻炸了。
皇上愣了一瞬,猛地將茶杯摔碎:
“清雨,你好大的膽子,既已成婚,怎可與其他男子如此親密,還是外邦藩王!”
“我看這讀心都沒必要繼續了,光這一項朕就可以治你......”
“且慢。”
沐清雨瞥了一眼顧言承,淡然自若地打斷了皇上的話。
“皇兄是不是忘了,皇祖母給過言承哥一塊金牌,許他隨時入境。”
“更重要的是,她老人家金口玉言,曾將我許給言承哥當義妹。”
“那臣妹想問,您與言承哥皆為哥哥,您可手把手教我騎馬,言承哥有何不可?”
看到顧言承得意洋洋的亮出金牌,皇上和眾臣都沉默了。
因為他們都記得這段曾經的秘辛。
而且當年,老太後的原意是想將沐清雨直接許配給顧言承。
是當今皇上極力阻止,說顧言承不過一介外藩,不配染指沐清雨這個最純正的皇家血脈。
如今金牌一出,此事自然有了一個好借口。
沐清雨真是好算計!
皇上抿了抿嘴唇,無可奈何的擺了擺手。
“罷了,朕竟忘了祖母之言,那此事自然做不得數。”
“墨淵,如果隻是此等之事,便不用再問了。”
“當然不隻是這種程度!”
話音剛落,我便接上了話茬。
第一個問題隻不過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的,才是殺招。
“沐清雨,你去歲生辰從宴席上離開去顧言承的使館了,對吧?”
“對!”
“那你一整晚都在他的房間內沒有出來,對嗎!”
隨著我擲地有聲的話語落下,周遭空氣瞬間凝固。
這次的隱情比上次的更加炸裂。
若真的坐實,不需要沐清雨解釋,就足以證明她二人有染!
周遭的大臣們炸開了鍋,你一言我一語的小聲議論:
“駭人聽聞,長公主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這哪是讀心,分明是戳心!”
“這駙馬爺也真夠能忍的,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呆了一整夜都沒去鬧,就等著今天當眾審判!”
“你們別太武斷,依我看,許墨淵要麼是在胡說,要麼他自己也不幹淨,所以不敢說!”
“說到這我想起來了,我上次逛青樓時,好像正好看見他出來了!”
可沐清雨並不在乎他們的議論,緩緩抬頭開口:
“不對!”
“那晚我隻是取言承哥送給我的馬鞍,呆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出來了!”
聽到她回答的瞬間,我的大腦瞬間發出了警報。
我作勢跪倒,語氣斬釘截鐵。
“皇上,微臣請求召使館驛者前來對質!”
“為何?”
“因為長公主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