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問題實在過於炸裂,全場都愣住了。
片刻的沉默後,沐清雨的怒吼聲打破了寧靜:
“許墨淵,你放肆!”
“皇兄,許墨淵瘋了,臣妹請皇命,將此獠就地誅殺!”
周圍的大臣也群情激憤,對著我指指點點。
“陛下,許墨淵此子狼子野心,不滿自己是贅婿,竟敢構陷公主,當誅!”
“是啊陛下,私去青樓當為不忠,當殿構陷乃是不孝,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當誅!”
“請陛下下旨,誅殺許墨淵!”
皇上低頭沉思了幾秒,剛想開口卻被打斷:
“陛下,臣死不足惜,可若是臣說的是事實,沐清雨確和顧言承有私生子,皇室顏麵何存!”
“不如讓臣證實此事,若臣所言為虛,臣甘願夷三族!”
當初我去青樓,就是因為我發現沐清雨居然偷偷去了青樓。
我一路跟蹤到時,她雖早已離開。
可我卻真真實實看到,老鴇從她待過的房間內抱出一個孩子!
再加上沐清雨如此大的反應,足以證明,這孩子和她脫不了關係!
“皇兄,臣妹......”
“清雨,不必再說了!”
皇上揮手打斷沐清雨的話,威嚴的聲音響徹金鑾殿。
“朕意已決,許墨淵,你繼續問話。”
“但你要記住,如若讓朕發現你故意構陷,朕不是夷三族,而是十族!”
賭注一點一點增加。
若這次我真的揪不出沐清雨和顧言承的私情,恐怕所有和我許家有關的一切,都要消失了。
可我不怕!
我一定會贏。
我轉過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沐清雨:
“你和顧言承是不是有個私生子!”
沐清雨咬著嘴唇沒說話,快速偏頭看了一眼顧言承。
“回答我!你是不是和顧言承有個私生子!”
我連著問了三遍,語氣一次比一次強烈。
沐清雨長舒一口氣,堅定的搖了搖頭。
“沒有!”
大腦再次傳來信號。
她依然在說謊!
那個青樓裏的孩子,就是她的私生子!
我直接轉身,抱拳躬身行禮。
“皇上,臣已得知真相,但臣隻想和您一人說。”
皇上微微垂眸,沉思幾秒後,招手讓所有人退了出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我和皇上說了什麼。
隻見得一炷香後,禁軍總管盧毅走出大殿高喊。
“奉皇命,禁軍第一都集合,隨我去青樓拿人!”
眾人還沒來得及疑惑,就被皇上又叫進了大廳。
沐清雨早已沒了剛才那副神氣的模樣,隻剩下緊蹙的眉心。
我立於皇上身畔,靜靜地等待著盧毅的歸來。
我很清楚,這場豪賭,馬上就會有結局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宮外傳來一聲馬嘶。
盧毅懷中抱著一個嬰兒,火急火燎衝進大殿。
“陛下,孩子找到了!”
皇上瞥了一眼孩子,冷哼開口:
“清雨,這下你還有何話說!”
沐清雨臉色驟變,順勢跪倒在地連磕了三個頭:
“皇兄明鑒,臣妹怎麼可能背著眾人生下孩子,就算生下,又怎麼可能養在青樓!”
顧言承眼見情況不對,立馬跳出來幫腔:
“皇上,我和清雨一直以兄妹身份自處,絕無半點僭越之處!”
“一定是許墨淵為了保命,提前安排了一個孩子在青樓!”
“若陛下再聽信此等奸佞之言,誤會我和清雨,我隻好率蒙古四十九部南下除賊!”
聽到這話,群臣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我。
因為他們都聽出了顧言承最後一句的威脅之意。
這場坦白局的賭注,在此刻牽扯的不僅是我十族的性命,還有大黎的國境安全。
恐怕我若是現在不能給出一個服眾的理由,他們下一秒就會將我生吞活剝。
可我依舊雲淡風輕。
我接過盧毅懷中的嬰兒,緩緩走到沐清雨麵前。
“公主殿下,你恐怕搞錯了一個問題。”
“首先,我沒說這一定是你的孩子,是你自己心虛才自己承認了。”
“其次,你怎麼知道這孩子是從青樓裏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