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晚上,剛見麵的婆婆親自帶我去逛高奢店,說要送給我最好的見麵禮。
“你可是首富之女,下嫁到我盛家,排麵不能丟。”
她笑著拍拍我的手:
“今日是咱們兩家見麵的日子,我可不能讓你父親覺得我虧待了他的寶貝女兒。”
話音剛落,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衝過來,抬手就將一瓶液體潑向我!
“賤人!大過年的還敢出來搶人老公!”
硫酸灼燒的劇痛讓我尖叫倒地,女人撲過來揪住我頭發,又指向護在我身前的婆婆:
“來人,也給我打死這個老賤人!誰讓她教出這種小三女兒!”
婆婆猛地擋在我麵前,手臂被濺射的硫酸燙傷。
剛說出我們的身份,女人就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我老公可是盛世集團太子爺盛懷商,就算我今天弄死你們,整個京市也沒人敢對我盛家說個不字!”
話音一落,婆婆的眼神冰到了極致,二話不說就直接撥通了電話。
“立刻取消盛懷商的家族繼承人資格!他竟敢在外麵養女人,還縱容她傷害向晚!”
......
掛完電話,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婆婆強忍著手臂的劇痛,聲音憤怒:
“盛懷商呢?讓那個畜生,立刻給我滾過來!”
話音剛落,林薇薇又一巴掌直接扇在婆婆臉上:
“我老公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喊的?”
“我是他媽!!”
婆婆大聲吼道,這一刻全場死寂,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哄笑聲。
林薇薇臉上的囂張氣焰更盛,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你是他媽?我還是他奶奶呢!”
“老賤人,你當我沒見過我婆婆?她可比你這個老土鱉洋氣多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身後的閨蜜們爆發出更刺耳的笑聲。
“哈哈哈!沈夫人?就她?沈夫人會穿你這種A貨?老窮鬼,裝什麼闊太!”
林薇薇朝身後一個閨蜜命令道:
“去,給我按住她,我要替我婆婆出了這口惡氣!”
很快,她閨蜜猛地揪住婆婆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
我立刻衝上前把婆婆護在身後,用盡全身力氣嘶吼:
“住手!她真的是盛懷商的媽媽!我爸是霍擎天!今天是我們兩家會親家的日子!”
“現在送我們去醫院,你們或許還有一條活路!”
林薇薇瞬間笑得前仰後合:
“霍擎天?京市首富?小三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嗎?”
揪著婆婆頭發的女人轉而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狠狠往地上磕:
“兩個小三,戲真多!”
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我眼前發黑,我絕望地看向四周。
店員們早就被林薇薇帶來的保鏢驅趕到角落。
一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上前。
絕望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看著婆婆臉上屈辱的口紅印和被打腫的臉頰,眼中的憤恨幾乎要凝成實質。
“媽......別怕,我哥......在隔壁表行......”
我虛弱地抓住婆婆的手,輕聲安撫。
隻因今天是我們兩親家第一次正式見麵。
婆婆為表誠意,特意選了這家京市最頂級的奢侈品商場,想親自為我挑一份見麵禮。
我哥本是陪我們一起來的,隻是我和婆婆想單獨聊聊,他才去了隔壁的腕表店等我們。
可沒想到,我們竟會遭遇這樣一場無妄之災。
林薇薇見我還在嘴硬,冷笑一聲,抓起貨架上一個沉重的金屬裝飾牌,用盡全力朝我的額頭砸來!
“我讓你裝!讓你裝!”
裝飾牌猛的砸在了我的額頭,隨著一陣劇痛,我隻覺得天旋地轉。
頓時間,我的世界變成一片血紅。
“向晚!”
婆婆淒厲地喊著,想撲過來,卻被林薇薇的閨蜜死死推倒在地。
隻見林薇薇笑得更加扭曲。
她一腳踩在婆婆被燙傷的手臂上,用鞋跟狠狠碾磨著那些已經破裂的水泡。
下一秒,她扔掉金屬牌,從包裏又拿出一瓶新的液體,擰開蓋子,對著我的眼睛比劃。
“別急,我先把你這對勾人的眼睛弄瞎,再去劃花那個老賤人的臉!”
就在那冰冷的瓶口即將觸碰到我眼皮的瞬間!
“轟!”
試衣間的大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踹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
我哥霍宸雙眼血紅,雷霆般的怒吼聲響徹全場:
“誰他媽敢動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