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拽著。”
“沒有你陪著。”
“就我自己。”
鄭麗芊沒說話,她隻是看著他。
然後她低頭看那根棒棒糖。
糖紙上,除了那行字,還有一個笑臉。
他畫的,歪歪扭扭的。
但很認真。
她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流下來了。
她抬頭看他。
他慌了:“怎麼了?不對嗎?”
她搖頭。
他更慌了:“那是什麼?”
她看著他:“對。”
他愣住。
她擦掉眼淚,笑了:“特別對。”
她站起來,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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