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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單元門,我就看到了林軒。
他一夜沒睡,看起來狼狽不堪。
看到我,他立刻衝了過來。
“月月!”
他想抓我的手,被我躲開了。
“月月,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昨天是鬼迷心竅,胡說八道!”
“你原諒我,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他開始故技重施,打感情牌。
“你忘了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了嗎?”
“我什麼都沒有,你卻一點都不嫌棄我。”
“你說過,你會永遠陪著我的!”
“我記得。”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還記得,我爸當年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轉到你名下時,”
“你跪在他麵前,發誓說會一輩子對我好,絕不背叛我。”
“林軒,你的誓言,就是個屁。”
林軒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月月,你非要這麼絕情嗎?”
“是我絕情,還是你無恥?”我反問,
“帶著你的小三和私生子,住在我買的房子裏,”
“用我家的錢養著她們,還合起夥來算計我,想讓我淨身出戶。”
“林軒,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回到自己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係了熟悉的私家偵探。
“查林軒這三年的所有資金流水,重點是境外賬戶和現金交易。”
“查白薇薇和她家人的背景,尤其是那個張浩的案底。”
“查清楚林軒在公司裏到底安插了多少人,他們之間有什麼利益往來。”
偵探是我爸多年的老關係,辦事效率極高。
三天後,一份詳細的報告擺在了我的麵前。
林軒果然留了後手。
他從三年前就開始利用職務之便,通過虛報采購、項目外包等方式,陸續轉移公司資產。
初步估算,金額超過兩千萬。
這些錢,一部分流向了他在海外的一個隱秘賬戶,另一部分,變成了現金。
其中最大的一筆現金支出,是一年前,用於購買城西一套公寓。
產權人,是白薇薇的母親。
而張浩是個有前科的混混,曾因故意傷害和敲詐勒索被判過刑。
這次劃車訛詐,恐怕不是第一次,也不是偶然。
我繼續往下翻。
報告裏附著幾張照片,是林軒、白薇薇帶著那個叫樂樂的男孩,
在遊樂園、商場、甚至醫院體檢的照片。
照片上的林軒,笑得慈愛滿足,那是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最後一頁,是林軒在公司內部培植的親信名單,以及他們近期頻繁私下聚會的記錄。
我合上報告,冷笑。
林軒,你以為你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