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現在對他沒興趣了。你來質問我,就說明對霍晏驍也沒多有信心。”
程微漪盯著這個虛偽的女人,毫不留情地揭下她的麵具。
“還是你害怕有一天他發現你溫柔麵具下的蛇蠍心腸?比如林清媛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你改了刹車,故意害死她——”
“你給我閉嘴!”
林清音瞳孔一縮,慌忙用手死死捂住程微漪的嘴。
程微漪一口咬在她手上,不甘示弱。
“怎麼,敢做不敢讓人說?林清音,你嫉妒親姐姐嫁的好,勾引姐姐的兒子,隻為拿到霍家家產——”
“我讓你閉嘴!”
霍晏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林清音更慌亂了。
“程微漪,這是你逼我的。”
她眸色一暗,用力將程微漪推向欄杆,狠狠一撞。
身下踉蹌幾步,程微漪好不容易站住,耳邊就響起一聲驚呼。
“晏驍!救我!”
回眸間,林清音腳下不穩,跌了下去!
“清音!”
霍晏驍推開門看到這一幕,衝了過去,硬生生用手臂接住林清音。
“晏驍,我手腕好疼。”林清音臉色慘白,“我的手是不是廢了?以後我是不是都不能彈鋼琴了?”
“不會的,我會請全國最好的醫生治好你的手。”
霍晏驍心疼地抱起她,餘光掃過程微漪,語氣涼薄:“把夫人關起來,等我回來處置。”
“不是我幹的,你憑什麼關我?”
程微漪雙目通紅,回應她隻有重重的關門聲。
黑漆漆的雜物間內。
不知過了多久,沒有光,也沒有食物和水,幾乎餓到暈厥,門才被拉開。
她被拖出去,像破布一般丟到霍晏驍麵前。
“砸。”
他緩緩吐出一個字。
接收到指令,男人立刻按住她的手腕,將煙灰缸狠狠砸下。
骨頭崩裂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伴隨著撕裂般的疼,程微漪像案板上的魚劇烈掙紮著。
她的手是用來針灸的,不能廢......
可下一秒,更重的東西砸下,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知道錯了嗎?”
停頓間,霍晏驍蹲下身,輕聲反問。
“我......沒錯。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程微漪死死咬著牙,掙紮抬起另一隻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空氣死一般的凝寂,霍晏驍眯眼掐住她的脖子,一字一句:
“清音的手是彈鋼琴的,因為你,她日後再也不能彈高難度曲子了。用你的手賠她的手,很公平。”
公平嗎?
為了一件莫須有的事,讓她失去了醫者最重要的手。
程微漪抬頭,眼底悲愴又諷刺:
“霍晏驍,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有求於我。”
“你什麼意思?”心口泛起慌,霍晏驍皺皺眉,“我怎麼可能有求於你?”
“好。”程微漪踉蹌著爬起來,“我有一樣東西給你。”
她去取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日後,他們再無瓜葛!
看到她眼裏的決絕,霍晏驍不禁蹙眉,不過是個小診所大夫,廢了一隻手而已,有他在又不會缺少吃穿。
他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對方焦急道:“小霍總,不好了,林小姐知道手不能彈鋼琴後......割腕自殺了!”
“你說什麼?我現在過去。”
霍晏驍匆匆往外走,餘光看到下樓的程微漪,頓了頓腳步,沒有停留。
別墅門被關上,程微漪緩緩將離婚協議放到桌上。
她和霍晏驍,這次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