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還沒說完,馳秦一個拳頭揮了過來,直接讓他退後兩步。原本攙扶著韓斐聆的手也本能性的撒開,撫上了自己剛挨拳頭的左臉。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還想在商業界混?”
馳秦說完不再理會,那男人伸手攙扶著韓斐聆離開了延會廳。
回到別墅後,馳秦一邊吐槽著韓斐聆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一邊照顧她。
“你也太小氣了吧?趕緊再將空調的溫度調低一些,我太熱了。”
韓斐聆說著,開始撕扯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本來包裹在韓斐聆身上的白色西裝外套被她扯掉。
“你別動,一會兒你去冷水池裏泡一會兒!”
馳秦一邊忙碌的幫韓斐聆擦拭著手心降溫,一邊製止韓斐聆那不安分的小手。
就在兩人慌亂之間,韓斐聆的手不小心碰到馳秦的腿,讓她一下從沙發上坐起身來。
“好,我乖乖的。”
韓斐聆說完,便在馳秦愣怔之際,一下吻上了他的薄唇。
那一雙本就不安分的小手變得更加不安分起來,馳秦深意兩口氣,壓著心中的暴躁。
也顧不上扭毛巾,直接將毛巾蓋在韓斐聆的臉上。
冰冷的感覺讓韓斐聆猛地清醒過來,看著自己麵前腰帶已經解開的男人,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你在幹嘛?”
說著,韓斐聆猛地想到了什麼,“是你?沒想到你不去酒會,還能夠對我下藥,真是卑鄙無恥。”
說著,她便掙紮著要從沙發上離開,馳秦看到自己做好事反被誣害,心裏不免有些憤怒。
“你不要血口噴人好吧?如果不是我兄弟看到你在延會上不舒服,給我發消息,你覺得我會去嗎?”
說著,馳秦心裏越想越氣,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毛巾給丟進水盆裏麵,便要起身離開。
“鐺!”
馳秦聽著一陣摔倒的聲音,又感覺到自己褲腿好像被什麼拉扯著,轉過身來看了一眼。
卻看到韓斐聆重新倒在了沙發上,小手卻一直扯著他的褲管。
“我喜歡你呀,我說我喜歡你。”
韓斐聆自言自語的說著,眼底已經沒了之前的清明。很顯然醉酒發酒瘋。
她的話讓馳秦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沙發上的女人。
韓斐聆卻好像沒發覺一樣,死死地攥著他的褲腳,抽泣兩聲:“我暗戀你這麼多年,你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因為你已經不再是我當年喜歡的那個單純的少年了。”
馳秦看著韓斐聆臉上那喜怒無常的表情,心裏麵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卻對韓斐聆所說的話,完全猜不懂。
準確來說,他完全把它當成韓斐聆喝醉酒後的醉話,沒有放在心上。
馳秦一直忙碌到後半夜,等到韓斐聆真正的進入到深度睡眠後才得以休息。
回想著韓斐聆今天晚上的狀態,貌似並不像普通的喝醉酒。
為了不讓韓斐聆醒來,直接將這些事情認定成為他,他決定現在就派人調查一下這件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韓斐聆醒來,看著自己正處於客廳裏,不由得愣了半秒鐘。
她反應過來後,立馬扯開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還健在,從位置上站起身來。
她剛沒走兩步,因為腳下有東西阻擋著,低頭看了一眼才注意到在旁邊沙發上睡著的馳秦。
“這......”
她急忙後退幾步,緩緩地坐在沙發上,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明明記得昨晚她喝多了,準備放長線釣大魚的,怎麼現如今她會待在別墅裏麵。
韓斐聆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些片段一閃而過,她立馬伸手扯掉馳秦身上的外套,看到了與自己記憶裏麵相匹配的腰帶。
臉色不由黑了幾分,伸手推行馳秦。
“醒了?想要答案的話,自己看桌子上的文件。”
馳秦睜眼撇了一眼正怒目圓睜望著自己的韓斐聆,丟下一句話後,轉身又繼續睡了。
聽到男人的話,韓斐聆這才留意到水晶玻璃桌上確實有一個文件袋。
她打開文件袋看了幾秒鐘,瞬間明白過來,臉色有些尷尬,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原來昨天晚上從一開始就被人盯上了,那卷毛壓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謝了。”韓斐聆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
說完,便想要離開,不過剛走沒兩步,再次轉過身來。
“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了,你確定再睡會兒?”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聽了韓斐聆的話,有些掃興的坐起身來,將蓋在身上的外套穿好。
“走吧,去上班。”
可就在即將出發時,馳秦忽然想起了他們兩人的事情,將手中邁巴赫的鑰匙遞給了韓斐聆。
“你先去吧,我一會兒再出發。”
馳秦還沒有忘記他們兩人之前說好的事情。
“好!”
韓斐聆說話間接過鑰匙,來到了駕駛室。她看了一眼站在車旁的馳秦後,發動汽車離開。
不到十幾分鐘,韓斐聆將車停穩,握著手中的包包直接去了頂層,在經過助理辦公室門口時,讓助理幫忙喊一下六叔。
她剛進入到辦公室裏麵沒幾分鐘,便聽到門外一陣腳步聲,韓斐聆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六叔來了。
敲門聲過後,辦公室的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確實是六叔那一張笑眯眯布滿溝壑的臉。
“韓總,聽說你找我?”
韓斐聆沒有說話,伸手指了自己對麵的座椅示意讓他坐下。
可當六叔坐在位置上後,韓斐聆卻遲遲沒有開口。
但她那一雙眼眸卻緊緊地盯在六叔的臉上,讓六叔心裏有些發毛,坐立不安。
“韓總,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情啊?放心,隻要我能夠幫忙的,一定幫忙。”
六叔以為韓斐聆又想要繼續調查七年前的事情,急忙說著。
“事情倒沒有,就是感覺你最近太辛苦了。準備給你找一個比較舒適的位置,你看怎麼樣?”
韓斐聆一幅熱心腸的說著,讓六叔沒有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