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知絮本不想理,可對方竟發來父親被關在碼頭的視頻!
喧囂的碼頭死寂無聲,阮知絮心急如焚地搜索父親的影子,可遠遠的,竟看見被吊起來的許星燃和周稚楚!
她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想衝過去救人,卻被孫雲薇飛來一腳,重重踢在甲板上,疼得死去活來。
“他們不過是我的玩物,而你阮知絮,才是阻礙我和秦哥哥結婚最大的障礙!”
“三年前裏救誰不好,偏偏救了被仇人追殺的秦哥哥,害他現在一門心思隻想娶你,那我呢?我遠渡重洋陪了他這麼多年算什麼!”
阮知絮從沒把救秦川和他的求婚當回事,以為隻是冷血殘暴娛樂圈大佬的惡趣味遊戲,沒想到竟讓孫雲薇記恨到這種程度。
她越說越激動,一刀一刀劃破阮知絮的手腳筋,讓她失去逃脫的能力,揮揮手,四個猥瑣猙獰的大漢就淫笑著將阮知絮的衣服暴力撕開。
阮知絮盯著不遠處奄奄一息的兩個男人,不敢動彈地流下絕望的眼淚。
可等她全身刺痛地醒來,許星燃和周稚楚竟毫發無傷地出現在麵前。
許星燃跑得滿頭大汗,卻像寶貝一樣緊緊抱著孫雲薇不撒手。
“阮知絮!你怎麼忍心的,竟喪心病狂到找人強J雲薇,你什麼時候竟變得這麼惡毒!”
周稚楚也幾乎虛脫,站都站不穩,卻警惕地擋在阮知絮麵前,小心翼翼地防備她再有動作。
“要不是我們來得及時,真不敢想象力還會做出多喪心病狂的事。知絮,你一次次拿雲薇的性命開玩笑,實在太過分!關你三天小懲大誡,希望以後能長記性。”
阮知絮肝膽俱裂,看著倆人懷中瑟瑟發抖,卻在他們看不見的角度露出得逞笑意的孫雲薇,第一次哭得撕心裂肺。
是她輸了,輸在對方隻是找了兩個和他們相似的人,她就關心則亂地被孫雲薇耍得團團轉,還被倒打一耙,輸得連一絲尊嚴都沒有。
被關在地下室的幾天,阮知絮流不出淚,也說不出話,像一截死去的枯木,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枯萎。
卻在偶然聽到父親失蹤的消息後如夢初醒,瘋了一樣拍門。
“放我出去!許星燃,周稚楚,我爸被關在碼頭,求你們去救救他,趕快抓緊時間去,求求了!!”
木板門上被抓出一條條血痕,她叫啞了嗓子,嗑破了額頭,正在遊樂場裏陪孫雲薇玩密室大逃脫的許星燃卻隻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監控。
“聽說她在碼頭叫了四個男模伺候,現在又在裝什麼無辜!”
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醋意。
周稚楚也以為監控裏的哭喊是密室逃脫的氛圍渲染:“就算你伺候不好她,那不還有我嗎?我哪裏比不上那些蠢男模,她竟連叫男模都不肯叫我。”
“什麼意思?”許星燃踢他一腳,“你該不會真喜歡上阮知絮了吧?”
周稚楚恨恨地關上監控,眼不見為淨。“喜歡上她?除非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都不可能。”
卻目光幽幽地轉向許星燃:“那你呢?你不會偷偷喜歡上她了吧?”
有那麼一秒,許星燃有被戳中心事的尷尬,他別過臉,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會喜歡上才有鬼呢。”
對話的後半段被拿到阮知絮麵前,她看著視頻裏避之不及的倆人,笑著流出淚,再也不奢望他們去救父親,而是麻木地對著空氣說了句:“我嫁。”
這是秦川向她求婚的第999次,卻是阮知絮第一次回應。
半個小時後,阮知絮不敢置信地望著正在接受國內最好手術的父親,感覺像在做夢。
可那個靠著欄杆抽煙的俊俏男人卻碾碎煙蒂,用粗糲的手指將她眼淚一點點擦幹,嗓音沙啞。
“別哭了,醜得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