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嘟!”
嘟嘟剛想回話,合吾直接打斷他們的對話。
顧溟禹循著聲音來源看向合吾。
迎麵過來的合吾直接趕人,“顧先生,看診在前麵,後麵屬於私人區域。”
顧溟禹沒言語,看眼合吾直接轉身就走。
顧老爺子在裏麵看診,趙琪留顧家管家在裏麵陪著,自己則出來找顧溟禹。
“溟禹哥哥,你去哪了?”
趙琪小跑到顧溟禹身邊,想要挽住他胳膊時被顧溟禹躲過去。
“溟禹哥哥,我來京城也好幾天了,你如果今天沒事可以陪我逛逛嗎?”
對於趙琪,顧溟禹隻能盡量以禮相待。
但讓自己放下手頭事情陪她這件事絕對不可能。
“你想去哪裏我讓人陪你去,我下午公司有事,走不開。”
趙琪見狀立馬說道:“溟禹哥哥,那你可以帶我去公司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
顧溟禹回絕的話還沒說出來,趙琪完全不給拒絕的時間,“我和顧爺爺說一聲,等下看完診,我就和你去公司。”
顧老爺子的身體沒什麼問題,蘇凝師傅給他開了幾副藥,便讓人回去了。
顧溟禹推著顧老爺子往外走。
“我見過蘇凝了。”
這是顧老爺子第一次在他麵前提及蘇凝。
即便以往的事情顧老爺子知道,可從來未提過蘇凝的名字。
“溟禹,蘇凝的背景我調查過,她那樣的人玩玩可以,但絕不能成為顧家未來主母。”
輪椅停下,顧溟禹用力握住輪椅把手,又聽顧老爺子聲音。
“其他事情可以任由你來,但顧家主母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
趙琪不知道他們對話內容,隻知道顧溟禹臉色不好。
前往顧氏集團的路上,她也不敢言語,隻能偷摸打量顧溟禹。
連夜前往淮南的蘇凝在苦戰3小時後,回到下榻酒店就陷入補覺模式。
一連睡到隔天的下午,她才接起程家電話,應邀去赴宴。
程家感激蘇凝,原是要去餐廳慶祝,但蘇凝不想麻煩,畢竟她來淮南的事情能瞞則瞞。
程家隻好在家中設宴,而參加宴席的也隻有程家少數人。
“蘇小姐,感謝您救我父親。”
程東輝是程陽明的大兒子,目前程家真正掌權者。
蘇凝來淮南,就是給程陽明做手術。
“程先生客氣,我收錢辦事而已。”
蘇凝抬起飲料,和程東輝隔空碰杯,而後淺嘗一口便放下。
程東輝知道蘇凝是什麼人,也沒繞圈子,“我知道蘇小姐不輕易接單,這次也是打破了您規矩。不過您放心,絕無下例。”
蘇凝淺笑,“程先生有誠意,加上我也欠程老爺子人情。”
“程老先生的情況雖然暫時穩定下來,但還需要好好休養。程先生這事上得多上點心。”
“蘇小姐,我聽說荊南的療養院現在也接收外人。不知道能不能再麻煩您一下,從中幫我安排讓家父住進去?”
蘇凝皺眉。
做完手術,她和程陽明之間的人情便抵消。
所以,按照她的理念,事情到此便結束。
讓她安排進荊南療養院,程東輝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