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團建提前結束,一個個散場。
周硯禮帶著受傷的林婉月開車離開。
為了懲罰我,他沒有給我留車。
他沒有看見我腿腳的傷,也沒有看見我渾身濕透。
他的態度決定了一切,路過的人沒有一個願意捎我一程,全都在看我的笑話。
“這就是周總的妻子,也是夠慘的,她身上傷得也不輕,周總愣是沒有看見。”
“不被愛了吧,早就膩了,不知道哪天就被踢出去了。”
各種刺耳的言論,我隻能將耳機調到最大聲。
這個團建地點離家實在有點遠,打車還不方便。
我一路走下山。
腳後跟被磨得血肉模糊,渾身冷得發抖。
可我依舊得向前走。
我知道周硯禮不會回來,他的狠心我早已見過不止一次。
走了好長一段距離,才能打車回別墅。
風景依舊,隻是早已物是人非。
周硯禮如我所想,又和我冷戰了。
他一個星期沒有回家。
而我也沒有再想起他,我隻想參加最近的珠寶設計大賽,被選中的有望得到不少合作,這是目前我能想到或許我有點用的領域。
憑借著以前的繪畫功底,我很快畫出了初始版圖,不斷精細調整,最後提交。
這件事辦妥,我這才鬆了口氣。
等待的日子很漫長,卻像給枯燥無味的生活增添了很多希望。
直到我終於在入選名單上瞧見了我的身影。
可這份喜悅沒有持續多久。
林婉月發了帖子,明裏暗裏指責我抄襲。
【糟糕,被老板妻子抄襲怎麼辦,還進了前三。】
我氣得攥緊拳頭,留言。
【抄襲別空口鑒抄,拿出證據對比。】
這就是我自己畫的,所有底圖我全有,設計思路我也有保存。
她憑什麼還來染指我的事業。
在我懟後不久,她刪了帖子,隻留下個哭泣的表情包。
事情並沒有隨之停止。
和我冷戰許久的周硯禮終於舍得回家,身後跟著林婉月。
他揉著眉心。
“抄襲是不對的,那是別人的勞動果實,你承認然後退出比賽吧。”
哪怕早知他會偏袒林婉月,真從他嘴裏說出來,心依舊痛得難受。
在一起多年,半分信任全無。
我將手裏的底稿扔他麵前。
“周硯禮,無論你信不信,我沒有抄襲,我所有的證據都有。”
周硯禮一愣,準備拿起設計圖。
林婉月卻打起圓場。
“算了算了,硯禮,你們別因為我吵架,我也隻是當時有點氣,能給嫂子用也很開心。”
周硯禮的手頓時收回。
“給你三天時間,自己主動承認,婉月有時候來家裏畫圖,別讓我對不起下屬。”
我不願意,我沒抄就是沒抄。
可我沒想到周硯禮會做到這麼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