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男友騙到緬北詐騙園區後,我成了整個園區男人紓解欲望的工具。
被男人折磨到下體流血那天,我躺在血泊中。
卻聽到門外看守的兩個打手磕著瓜子閑聊:
“這大小姐真好騙,還以為自己真來旅遊的呢。”
“可不,誰讓她惹了陸少的心頭肉。”
“陸少可是給了園區老板五百萬,讓整個園區陪她演這麼一出‘逃生’的戲,連那鐵鏈和那間特製的‘娛樂室’都是陸少親自設計的。”
“聽說陸少說了,隻要她在這地獄裏熬滿三年,體會到了他的女兄弟被混混調戲的恐懼,就大發慈悲接她回去結婚。”
監控裏,我看到未婚夫陸淮安打來的視頻通話。
原來這三年暗無天日的人間煉獄,隻是他為了哄女兄弟開心,精心為我定製的懲罰。
心臟的劇痛撕扯著神經,意識瀕臨渙散之際,腦海裏響起機械音:
“宿主,攻略對象陸淮安虐值已滿,是否放棄攻略,脫離當前世界?”
第一章
我睜開眼皮,入眼是天花板上一片片黴斑。
鐵門被一腳踹開,門板砸在水泥地上,濺起一攤臟水。
陸淮安披著黑色風衣,踏進這間暗無天日的囚室。
身後跟著十個持槍的雇傭兵。
還有三個拎著醫藥箱的私人醫生。
我蜷縮在牆角,脖子上拴著粗鐵鏈,鐵鏈另一端釘死在牆裏。
身上那件原本白色的連衣裙已經看不出顏色,破成一條條黏在身上。
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膚。
那些都是三年來的“痕跡”。
陸淮安站定,掃了一眼滿地的煙頭和用過的針筒。
他抬起手,指著牆角瑟瑟發抖的園區頭目。
“打開。”
頭目連滾帶爬撲過來,掏出鑰匙解開我脖子上的鐵鏈。
鐵鏈落地時砸出沉悶的響聲。
陸淮安扭過頭,對身後的私人醫生下命令。
“給她上強心針,加大劑量興奮劑,別讓她這時候昏死過去。”
三個醫生趕緊上前。
其中一個掀開醫藥箱,抽出支長針管,吸滿透明的藥液。
醫生捏住我大腿內側僅剩的一點皮肉,把粗針頭紮進血管。
透明的藥液迅速推進體內。
十秒工夫,藥效順著血管竄遍全身。
我的肌肉不受控製地抽搐,身子在臟兮兮的水泥地上翻來滾去。
每抽一下,身上那些新舊交疊的傷痕就湧出更多血水。
陸淮安往後退了一步,躲開流到腳邊的汙血。
“別裝了。你那點心思,我有數。”
他居高臨下盯著我。
“園區給你的劇本我掃過一眼。你身上那些淤青和傷口,道具做得挺像回事。”
他冷笑一聲。
“你以為把自己裝得這麼狼狽,就能抹掉你以前對夏瑤幹的好事?”
藥勁衝得我腦仁生疼。
上半身猛地往前傾,兩手本能地向前抓。
幹枯的手指蹭過水泥地,碰到陸淮安風衣褲腿的邊。
指尖剛挨上,我扯著嘶啞的嗓子擠出幾個字。
“淮安......疼......”
陸淮安臉色一沉,抬腳狠狠踢開我的手。
手背撞上旁邊的鐵床,蹭掉一層皮。
他從胸口口袋裏摸出一塊白絲手帕。
彎下腰,使勁擦皮鞋麵上我剛碰過的地方。
“少來這套惡心的把戲。”
他把擦過鞋的紙巾揉成一團,扔在我臉上。
手帕滑下來,掉進地上的汙水裏。
“夏瑤還沒原諒你,你沒資格碰我。”
我看著那塊紙巾,沒再伸手。
我必須離開這個人。
陸淮安直起身,朝雇傭兵揮揮手。
“帶走,別把我車弄臟。”
兩個雇傭兵走上前。
一邊一個架住我胳膊,把我從水泥地上拎起來。
我兩條腿幾個月前被鐵棍打斷,骨頭錯位,根本伸不直。
被他們拖著走,沒知覺的腿在碎石子混著汙水的地上犁出兩道長痕。
膝蓋上的皮肉被石子割開,露出白森森的骨茬。
陸淮安走出囚室,站在園區操場上。
園區頭目帶著幾個打手站在路邊,手裏攥著幾疊厚厚的鈔票。
陸淮安掃了他們一眼。
“這三年配合得不錯。她在這兒,戲演得挺到位。”
頭目連連點頭哈腰,把錢塞進破夾克口袋。
雇傭兵把我拖到陸淮安跟前,往地上一扔。
身子重重砸在石子路上。
陸淮安居高臨下瞅著我的腿。
“你對自己也是狠,居然就對自己下狠手把腿打斷。”
他從鼻子裏哼了一聲。
“學乞丐裝可憐?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以為我會心疼?”
我閉上眼。
三年前的今天,我在外灘旋轉餐廳切牛排。
刀一滑,食指上劃了道淺淺的口子,冒出幾顆血珠。
陸淮安從對麵衝過來,搶走我手裏的刀。
他把我的手指放在冰水裏泡了十分鐘,拎來醫藥箱,用紗布把我手指纏成個粽子。
一個月後,他包下整艘豪華遊輪。
甲板上鋪滿紅玫瑰。
他單膝跪在玫瑰叢裏,把一枚十克拉鑽戒套在我無名指上。
兩天後,夏瑤回國了。
她住進別墅的客房。
一周後,夏瑤穿著我那條白裙子從樓梯上下來。
她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在自己小臂上劃了道血口子。
陸淮安推門進來。
夏瑤捂著傷口,指著我。
“淮安哥哥,姐姐拿刀劃我。”
陸淮安搶過我手裏的水杯,把夏瑤護到身後。
又過了一周,夏瑤端著一杯剛燒開的咖啡。
她把咖啡全倒在自己肩膀上,尖叫著縮進沙發角落。
陸淮安從二樓衝下來。
夏瑤指著我。
“姐姐要用開水燙死我。”
第二天,夏瑤站在外灘某棟大樓的天台邊上。
陸淮安衝過去抱住她。
隨後,他當著記者的麵,撕碎了我們的結婚協議。
他停掉我所有的銀行卡,派雇傭兵把我塞進車裏。
他親自送我到緬北邊境,把一筆錢交給園區頭目。
他告訴我,讓我在這兒待滿三年,體會夏瑤在非洲援建時被當地流氓圍堵的恐懼。
這三年是真真切切的折磨。
頭目拿了錢,把我關進那間特製的囚室。
粗鐵鏈鎖住我脖子。
我每天隻能吃發餿的泔水。
那些打手輪班進囚室,從沒斷過。
我在黑夜裏一次又一次被不同的男人眷顧。
他們說,這是陸少特意交代的“娛樂項目”。
要讓整個園區都參與進來,才算對得起那五百萬。
雇傭兵把我拎起來,扔進越野車後備箱。
飛機起飛時,我躺在客艙角落。
我張開嘴,想出聲。
喉嚨裏隻擠出嘶啞的氣音。
陸淮安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機扣頭上。
“行了,別裝啞巴。留著勁回上海給瑤瑤磕頭賠罪。”
飛機降落在市中心私人停機坪。
雇傭兵用塊黑防水布把我裹起來,塞進商務車最後一排。
車開進外灘某酒店的地下車庫。
電梯直上頂樓宴會廳。
門一推開。
宴會廳裏鋪著厚紅地毯,水晶吊燈晃得人眼疼。
雇傭兵扯掉防水布,把我扔在地毯正中央。
陸淮安拿著麥克風,站在聚光燈下。
四周站滿端香檳的賓客。
陸淮安指著我。
“各位,這是我給夏瑤去晦氣準備的禮物。”
他掃了一圈人群。
“一個從緬北帶回來的惡毒女人。”
人群裏爆出一陣笑聲。
幾個穿晚禮服的女人端著酒杯走上前。
她們低頭打量我。
“聽說她在緬北待了三年?”
“故意弄成這副鬼樣子,還帶著股腥臭味,這是成心惡心夏瑤吧。”
我趴在紅地毯上。
伸出右臂,用手肘撐著地,拖著身子往前挪。
斷了的腿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暗色的血印子。
夏瑤穿著雪白紗裙,從旋轉樓梯上走下來。
看見地上的我,她尖叫一聲。
倒在陸淮安懷裏,兩手抓緊他西裝外套。
“淮安哥哥,她身上好多傷......我怕......”
陸淮安臉一下子冷下來。
扭頭看向門口的酒店保安。
“拎水來,把她身上那些臟東西衝幹淨!”
兩個保安提著清潔用的塑料桶跑過來。
桶裏裝滿冰涼的臟水。
陸淮安指著我。
“從她頭上澆。幫她洗掉這種下流的偽裝。”
保安舉起水桶。
冰涼的水夾著消毒粉,從我頭頂直澆下來。
水流衝過我幹枯的頭發,滲進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
刺骨的冷意引發一陣猛抽。
陸淮安走到我身邊,皮鞋踩在離我手指一寸遠的地方。
“爬過去,給瑤瑤磕三個頭。”
他俯視著我。
“承認你為了嫉妒傷害夏瑤。隻要你照做,我讓你留在公司打雜。”
我低下頭。
宴會進行到下半場。
雇傭兵把我拖出宴會廳,扔在女洗手間走廊牆角。
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身上的血順著衣角滴在大理石地磚上。
夏瑤拿著補妝盒,從洗手間出來。
她停在我麵前。
抬起右腳,尖細的高跟鞋跟踩在我右手斷了的食指上。
鞋跟左右碾。
十指連心,我身子猛地繃緊,本能地往後縮。
夏瑤看著我,咯咯笑起來。
“你真以為淮安哥哥給你安排了野外生存體驗?”
她彎下腰,盯著我的臉。
“頭目拿到錢的當天,就給我發了消息,問我怎麼處置你。”
她直起身,理了理裙擺。
“我回他們說,讓整個園區都參與,別弄死就行。”
夏瑤瞅著我身上的痕跡。
“這幾百個日夜,被那麼多人伺候,滋味不錯吧?”
走廊另一頭傳來皮鞋踩地的聲音。
陸淮安出現在拐角。
夏瑤立刻往後一倒,重重摔在大理石地上。
兩手捂住腳踝,眼淚嘩嘩往下掉。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可你推我幹什麼......”
陸淮安臉色大變,大步衝過來。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抬腳直接踹向我。
皮鞋尖精準踢在我身上那些還沒愈合的傷口上。
那些被反複撕裂的皮肉瞬間崩開,黑血噴上牆壁。
我仰麵躺在地上,兩眼圓睜,呼吸停了。
夏瑤靠在牆邊,臉白得嚇人。
“淮安哥哥,我嚇到了,好可怕......”
陸淮安立刻扭過頭,目光冷冷鎖住我。
“你有力氣推她,就拿你這條命給她賠罪。”
他拿出對講機,喊外麵的私人醫生。
幾秒鐘後,醫生拎著醫藥箱跑進走廊。
陸淮安指著我的胳膊。
“抽她的血。”
醫生蹲下,拉起我左手。
用止血帶綁住我大臂,從箱子裏拿出一根帶粗長針頭的玻璃采血管。
我腦子裏,係統的警報聲再次響起,頻率越來越快。
“七十二小時倒計時遭致命外力,程序加速終止。”
“軀體生命切斷,痛覺屏蔽解除。”
“靈魂脫離成功,祝宿主新世界旅途愉快。”
針管狠狠紮進幹癟的靜脈。
抽血泵啟動,發出細微的轉動聲。
陸淮安站在一旁,低頭看腕表,滿臉不耐煩。
“快點抽,她死不了。”
他冷冷看著我。
“為了裝病,把自己餓這麼瘦,這種苦肉計也就騙騙你們這些不知情的人。”
我仰著頭,看著走廊天花板的吊燈。
光線在視線裏慢慢暗下去。
我連扯嘴角的勁都沒了。
兩眼失去焦點。
腦袋順著地心引力,軟軟歪向肩膀右邊。
陸淮安皺緊眉頭,厲聲喝道。
“別裝死,抬頭!”
話音剛落。
“哐當——”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在走廊回蕩。
私人醫生尖叫一聲,兩手猛地鬆開。
玻璃采血管掉在大理石地上,摔得粉碎。
暗紅色的液體濺得到處都是。
陸淮安大步上前。
“你幹什麼?!”
醫生沒應聲。
他兩眼驚恐地瞪大,身子往後挪,直到後背撞上牆。
兩手在半空劇烈顫抖,指著我胳膊上那些崩開的針眼。
發臭的黑血正從每個針眼裏往外湧。
醫生的聲音尖得走了調。
“陸、陸少......那管子裏抽出來的全是內臟衰竭的敗血!”
他兩手抱住頭。
指著那些爛了的皮肉。
“而且她全身的器官都死了,裏麵流的根本不是血,是屍水!”
走廊上的空氣像凍住了。
所有人定在原地。
醫生顫抖的聲音還在回蕩。
“陸少,她這身子幾天前就不行了,她已經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