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麼,她祝我們婚禮順利,還說一定會親自來參加。”
聽見我的回答,顧思衡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露出笑容。
“真好,她想開了就好,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到你穿上婚紗的樣子了。”
看著他滿含期待的眼睛,我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下來的幾天,顧思衡收了心思,安分在家裏準備婚禮。
小到一束捧花,甚至是婚禮的進行曲他都事無巨細一一過問。
而我也抽空去民政局拿了離婚證,隻等著婚禮那天的到來。
那天下午,顧思衡外出去辦事,林舒然的微博突然更新。
隻見她的照片角落露出一雙男人的手,可我看出來,那人就是顧思衡。
我盯著那張照片,然後平靜地將之前的那些照片打印,打包裝進盒子裏。
“你在幹什麼?”
這時我身後突然傳來顧思衡驚疑的聲音,他盯著我手裏的盒子,隨即露出一個笑容。
“這個也是驚喜嗎?”
看著他眼底的認真,我笑了笑,輕聲開口:
“這麼篤定我會嫁給你?難道你不怕我在婚禮那天逃婚嗎?”
他眼底的笑意瞬間蔓延,拍了拍我的頭:
“開什麼玩笑,無論你逃到哪兒,我都會找到你的。”
我看著他沒再說話,反手將盒子遞給他。
“是呀,這是我給你的驚喜,記得在婚禮現場打開哦。”
緊攥著盒子,他笑著應和,眼底盡是溫情。
很快到了婚禮那天。
我正在後台調整,顧母走了進來,將一張銀行卡推到我麵前:
“說的一千萬,離婚證呢?”
我遞上離婚協議,又將離婚證翻開。
顧母翻看片刻,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
“還算你識相,要滾就趕緊滾!”
透過半掩的門,我看見外頭正與賓客談笑的顧思衡。
想著或許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交集了
這時,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下一秒轉過頭與我四目相對。
緊接著他朝我走來,聲音帶著溫柔:
“紓漾,怎麼臉色不好?是不是緊張了?”
話還沒說完,他的視線落在顧母手裏的協議上,笑意一點一點凝住。
“媽,那是什麼......”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聲嬌俏的驚呼:
“顧總,恭喜啊!”
隻見林舒然款款入場,顧母立刻拉住她的手,轉頭朝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看見林舒然時,顧思衡下意識皺眉,語氣冷淡幾分。
“你來幹什麼?我今天不處理公務!”
說著他回頭叮囑我:
“紓漾,等我一會兒。”
話落,顧思衡強忍著怒氣拽著林舒然離開。
我看著兩人一路拉扯,最終停下在拐角處爭執著什麼。
然後我脫下婚紗,頭也不回地從側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顧思衡一臉笑意的從房間裏走出來。
他已經和林舒然說清楚了,會送她出國,從今以後,兩不相欠。
他快步朝後台走去,心裏忽然想,自己這一去耗了半個小時,紓漾不會多想吧?
忐忑著推開門,隻見屋裏坐著顧母和化妝師。
唯獨沒有他的紓漾。
“紓漾呢?”
不知怎的他心裏瞬間空落落的,臉色一瞬蒼白。
就在顧母冷笑一聲中準備開口時,顧思衡的助理慌亂衝進來,聲音顫抖著:
“顧總,不好了,航空公司剛打來電話”
“說是太太乘坐的航班,失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