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縣委大禮堂,天花板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動著,發出讓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廉價茶葉和劣質煙草混合的味道,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主席台上,沈青雲正襟危坐,右手雖然還包著紗布,但並不妨礙他用左手拿著擴音器,聲音在空曠的禮堂裏回蕩。
“同誌們,招商引資是今年縣裏的重中之重,是死命令!”
沈青雲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裏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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