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曲縣
薑淮幾乎將廠子工人都帶來了,加上薑小鼠的護衛隊,足有兩千多號人。
這麼多人進駐海曲縣,還搬著各種東西,難免會讓縣裏殘存的百姓尋思是不是曹操又來了,或者是陶謙的兵馬回來了。
可,無人敢上前去問,生怕又遭受到滅頂之災。
他們也隻能在家裏挨著餓,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支新來的隊伍。
直到,薑小牛帶著人在城中吆喝
“薑家商行招工,凡是想掙錢吃飯的,都可以來應聘!”
工人自然輪不到這些人當,但薑淮要建廠作業,足足五個大廠。
酒廠、織造廠、鹽場、煉鐵廠、造紙廠,僅憑他那點工人是完全不夠的。
所以薑淮需要招募本地的工人來幹活。
至於錢,他根本不缺。
他在糜家的時候糜竺對他不錯,在他確定合夥人地位後,廠子的四成收益都歸他所有。
當時糜芳還一個勁的反對,現如今,這些錢也成了薑淮的資本,不多,三年下來也隻有五十萬貫,但也足夠薑淮起步了。
而海曲縣的百姓在聽說不是軍隊,不是陶謙的人,隻是一隊商人的時候,全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現在可太缺錢,缺糧食了。
狗鈤的曹操三日不封刀,不光是殺了人,還執行了三光政策,大家就算是沒死在刀下,也都快餓死了。
於是紛紛從城裏各處跑了出來,參加招工。
不過這是亂世,有普通人,自然就有心術不正者。
海曲縣因為臨近沿海,有海鹽這種自然資源在,此前也算是大縣。
雖然城裏被曹操劫掠一空,但到底還是有不少人口在的。
可因為曹操劫掠的太狠,這些人也沒了營生,不得不成為匪類。
通過劫掠過往商隊和搜刮百姓,這幫人活的倒也算是滋潤。
甚至,他們對外還號稱是繼承了黃巾遺誌,自稱海曲黃巾軍,幾乎將附近流民都集中了起來,足有三千號人。
此刻城中就有他們的人,在發現了薑淮這支大肥羊後,立刻就出城彙報了情況。
“渠帥!大好事啊!
海曲縣從海上來了一支商隊,打著薑家商行的旗號入駐了海曲縣。
似乎是打算在這紮根了。
小的看了,他們帶的全是工人,巡邏的隻有一支兩百人的護衛。
而且今日薑家商行招工,給的全是五銖錢,大方的很!”
被稱作渠帥的,名叫王虎,此前也是海曲縣附近一個豪族的偏房子弟。
王家是大姓,更是以文傳家。
王虎卻覺得大家都玩文,出路太少,他反其道而行之練武,終於是在王家被曹操滅了以後,抓住了機會。
他是豪族子弟,自然知道黃巾之事,更知道隔得最近的泰山賊以此甚至糾集了數十萬軍民,哪怕是曹操都不敢輕易動兵,反而要給官位拉攏,讓他成為泰山郡守。
他覺得這是個機會,便以此扯虎皮拉大旗,也組成了海曲黃巾軍。
憑借他的文化知識和個人武力,成功成了一支三千人隊伍的渠帥。
至於這支隊伍裏有多少能打的,那你別管,反正他們劫掠商隊和搜刮百姓是沒問題的。
於是王虎在聽說一家商行居然有兩千多號人,還很大手筆招工的時候,立刻興奮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大賢良師庇佑!
這是天降橫財啊!”
王虎覺得這支商隊從海上來,很可能是青州那個鳥不拉屎又黃巾橫行的地方來的,而且這麼龐大的人數又很有錢的樣子,應該是舉家搬遷。
如此,他便不光是能劫掠一次,更能掌控一個商隊!
他王虎是豪族子弟,最清楚他如今不過是個人人可欺的角色,曹操來,他得死。
陶謙來,他也得死。
就哪怕是劉備帶兵來,他一樣得退避三舍。
但要是有一支商隊在手的話,他就能以此為根基,不斷地發展。
說不定有一天這亂世諸侯裏,還真有他王虎的一席之地!
“來人,帶五十個能打的弟兄潛入海曲城,今夜本帥便要發兵海曲,讓那五十個兄弟給本帥打開城門!”
“喏!”
黃巾最擅長的不是培養精兵良將,而是靠著一窩蜂的亂民衝上前去。
就哪怕那薑家商行的兩百人都是精銳,也不可能打得過他這三千多好流民。
王虎笑個不停,甚至已經開始在想自己以海曲為起點,一步步當上琅琊國相後的好日子了。
但......
“義父,情況不對。”
薑小龍表情嚴肅的站在薑淮身前彙報
“說說看。”
薑小龍和其他那些義子不同的在於,薑小龍的智慧屬性很高,就像是薑小鼠力量屬性九十一樣,他的智慧屬性也達到了九十。
屬於是從盲盒裏抽出了兩張SSR。
因此薑小龍和薑小鼠一樣,是薑淮的副手,負責管理生肖團其餘義子,以及幫他們出謀劃策,解決問題。
這點薑淮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智商確實是沒人家高。
就這麼說吧人,人家下棋,下一步能想到一百步以後,而薑淮,隻會掀棋盤。
就這薑小龍還稱讚他頗有景帝風采,著實是大漢棋聖。
因此,他說有問題,那就肯定有問題。
薑小龍緩緩道:
“義父要在海曲紮根,我便和兄長一起去查看海曲城防。
曹操才走不久,此地正是亂的時候,兒不得不重視。
便讓兄長派人把手城門,遇到入城者需仔細盤問。
就在剛才,西、南、北三門皆有十數人進入。
兄長看過他們,確認都是殺過人的狠茬子。
同一時間,湧入這麼五十人,兒覺得大有問題,很可能是有人盯上了義父。
不過,兒為了不打草驚蛇,沒第一時間動他們,隻是讓人盯著他們。”
薑淮飲了口茶水,嘴角上揚,他根本不害怕這些所謂的狠茬子。
再狠,也狠不過他定向選拔和培養出來的那兩百人。
反倒是對薑小龍這種愈發令人側目的能力感到欣喜。
“好,無非是些流民亂匪罷了,抓住他們,問出幕後主使。”
“是,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