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第四次和白月光逃婚後,我決心放她自由。
第一天,我丟掉求婚戒指,訂了離開的機票。
第二天,我搬出婚房,清除了所有關於自己的痕跡。
第三天,我刪除了她的所有聯係方式,徹底消失在她的城市。
飛機起飛前,未婚妻不耐煩的打來電話:
“你又在鬧什麼脾氣?我不就又逃了一次婚,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笑著掛斷電話,我自然是要去找一個能接受我脾氣的人了。
……
一直到半夜,杜若涵才終於舍得回家。
燈光亮起的瞬間,她被沙發上麵無表情的我嚇的尖叫:
“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裏嚇唬我!”
我淡淡的抬頭看了他一眼:
“回來了就去睡吧。”
杜若涵很不滿我冷漠的態度:
“生氣了?就因為今天的事?”
我沒回答,她卻篤定說中了我的心思,語氣裏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我依舊保持沉默。
她徹底被我激怒,她粗暴地將手上的戒指擼下來狠狠摔在我的臉上。
那是我熬了半年夜,花費了無數個設計圖紙才設計出來的結婚戒指。
她的高跟鞋踩在上麵,重重碾壓起來:
“擺出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不就是想讓我關心你嗎,你以為我看不穿你的把戲?”
她聲音冷漠的不帶有一絲感情,像把刀狠狠插進我的心臟:
“少跟我玩欲擒故縱那一套,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惡心。”
我緩緩低頭看著被她碾壓到有些變形的婚戒,內部刻著一行小字。
相守白首,永不分手。
這是當初十八歲的她對我許下的一生承諾,我信了。
可說出這句話的人,似乎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黯然,杜若涵心底那病態的爽感幾乎到達了頂峰。
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揚:
“好好反思反思自己的問題,等你知道自己錯了,再來跪著給我道歉。”
高跟鞋的響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才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戒指。
我沒有哭,也沒有生氣。
隻是慢慢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走到垃圾桶旁邊,手一鬆。
砰的一聲。
那承載著我十年濃厚愛意凝結出的作品,徹底消失在我的世界。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房間,可燈光亮起的瞬間。
我愣住了。
熟悉的房間陳設被人動過,床單淩亂,地上還散亂著幾件布料奇少的衣服。
明顯就是擺在這裏給我看的。
手機嗡的一聲傳來響動,是徐少聰發來的消息。
是一張照片。
畫麵裏杜若涵穿著那不堪入目的衣服,滿臉嬌羞的躺在他懷裏。
而背景,正是我的房間。
怕刺激不夠,他還貼心配文:
【大設計師的床就是舒服,你老婆更不錯。】
我冷冷的看著那張惡心的照片,點下刪除按鈕。
把手機裝進褲兜後,我看向杜若涵:
“你帶徐少聰進房間了。”
她聳聳肩,毫不在意:
“他對睡眠環境要求高,這房間勉強合適,給他用用怎麼了。”
我有嚴重潔癖,別說進我的房間了,就是別人用我的杯子喝一口水我都會抓狂。
從前她嚴厲禁止任何人觸碰我的東西,甚至不惜為我跟別人大打出手。
而現在,卻帶著我最討厭的男人隨意進出我的房間。
我抬頭看著她,過了很久才點點頭:
“知道了。”
杜若涵護膚的手一頓,她敏銳的察覺到我反常的懂事和平靜。
她皺起眉,打量著我:
“你最近,怎麼這麼聽話?”
我還沒解釋,她忽然恍然大悟:
“你是想用這種方式吸引我的注意,林恒,以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心機這麼深沉啊!”
她當然不會覺得我要離開她。
畢竟這十年,我像條狗一樣追在她身後,任誰都會覺得我要糾纏她一輩子。
我的沉默讓她認為是默認,她冷哼一聲:
“看見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就惡心,滾出去!”
房門被重重關閉,我沒有鬧。
而是看著手機上購票成功的界麵,鬆了一口氣。
還有三天,我就能永遠離開這個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