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徐達再也沒來過。

那天的錄音像一盆冰水，把他那點囂張氣焰澆得幹幹淨淨。

聽說他被他爸關在家裏，不許出門丟人現眼。

公司慢慢穩下來，張媛父母的債也還得差不多了。

張母打過幾次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軟，最後一次終於說：

“林深那孩子......有空帶他來家裏吃飯。”

張媛掛了電話，看著我笑了很久。

那天傍晚，我們從客戶那邊出來，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高中母校門口。

放學鈴剛打過，穿校服的學生三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