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度合作

市局物證科的效率高得驚人，鬼影逃走的現場留有他的血跡，化肥廠裏也滿是他的指紋，但兩者在警方的數據庫裏都沒有能匹配的信息。

而撞過來的黑色廂型車是一輛當晚失竊的車輛，物證科從上麵提取出3個人的生物信息，有2個是車主和他的弟弟，另外那個和數據庫裏犯下多起盜竊案的慣犯周陽相符合。

江楓已經派出一隊人去周陽登記的位置抓捕他。

技術科那邊則是毫無線索，這已經是他們熬的不知道第幾個夜了，警車出車禍地點附近的道路監控恰巧壞了，周邊監控也沒有見到鬼影的蹤影和可疑人員或車輛。

從醫院給葉珍珍錄完筆錄的民警帶回了關鍵信息，葉珍珍在心理醫生的疏導下，將在地下室發生的一切都講了出來，其中就包括鬼影之前借助境外勢力意圖綁架謝南喬的事。

刑警隊聯係了專案組，同步了這一信息。第二天一早，專案組的信息傳來，主犯的口供中的確有一個潛逃的“技術顧問”慫恿他去綁架光盾的設計者——謝南喬。

這個“技術顧問”無疑就是鬼影。專案組目前也正在聯合多地的警方，抓捕上次集中清剿的漏網之魚，煩請C市警方也一定要跟住鬼影這條線，盡快抓到他。

“可惡！”秦隊很憤怒，“物證科說現場鬼影留的血並不多，受的應該是輕傷，現在跑了無疑是一個定時炸彈。”

“他到底是受了傷，”江楓已經派出去數名偵查員，在車禍現場附近呈輻射狀地毯式搜查。尤其是附近的小診所，或是能處理傷口的地方。

一天後，鬼影的信息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市殯儀館發現了異常，他們的係統被非法入侵，一個馬上要報廢停用的焚化爐在昨晚自己啟動，焚化爐裏的骨灰已經失去了驗DNA的價值了。

但門把手上留有指紋，是鬼影的。

“他是自焚了？”江楓分析著鬼影的動機。

“江隊，殯儀館的監控裏，這個人蒙著麵部，但看身形像是鬼影，”檢查完殯儀館電腦的周強拿著平板走了過來，“我還在殯儀館係統裏發現入侵者留下的一段話。”

【我在灰燼中歸零，留一個永遠解不開的謎團給你們！】

這是入侵者留下的信息，符合江楓對鬼影的心理側寫，一個極端需要舞台的人，在烈火中走向死亡，但又留下一個玄之又玄的挑釁。

這樣的結局讓江楓有些懊惱，他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開。那個撞向押送鬼影警車的周陽失蹤了，他的妻女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讓江楓總覺得背後還有雙手在操控著一切。

最終，專案組和市局還是認定鬼影已死，至於那臨終遺言不過是故弄玄虛。

針對逃走的周陽，目前無法確定他的行為是巧合，還是鬼影的同夥，市局針對其發出了通緝令，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

回到隊裏，隊長秦嶽把江楓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次的案件，暴露了我們在網絡技術上的短板。”秦嶽將一杯熱茶推給江楓。

“追蹤鬼影時，磐石的能力有目共睹，我想和他們建立長期合作關係，這個情況也彙報到市局了。找個時間，你跟我一起去找小謝說說這事，也該好好謝謝人家。”秦嶽看向江楓的眼光有些促狹。

“好”雖然江楓有私心，他總覺得針對謝南喬的陰謀好像還沒結束，他想離她近一點，保護她。但看到秦隊曖昧的目光，還是很無奈，“秦隊的算盤打空了，美男計對那個‘小機器人’可沒用......”

一天傍晚，江楓、秦嶽和戰棠站在了謝南喬的別墅門口。來之前，江楓跟謝南喬通過電話，向她說明了此次和秦隊前來拜訪的意圖。謝南喬的回答出乎意料，“可以聊聊。”

開門的是張承宇，他熱情地將3人迎進了別墅的客廳。上次來是晚上，江楓沒有細看過這棟別墅。

別墅內大片的落地窗全部都是單向玻璃，江楓湊近摸了摸，防彈的......看來接二連三的“意外”，還是讓謝南喬提高了警惕。

“我姐在控製室，她馬上就來。”張承宇給3人倒了熱茶，雖然已經過了立春，但外麵的倒春寒還是有些凍人。

“能帶我去控製室看看嗎？”秦嶽打量著四周，“我聽江楓說，你們的設備很專業。”

“沒問題！”張承宇引著眾人，通過生物識別電梯來到了地下室。準確地說，謝南喬的控製室建在半地下一層。采光充足，但又有私密感。

出了電梯，正巧碰到了要上樓的謝南喬，她今天穿著淺灰色的衛衣套裝，看起來有點中性，鬆鬆紮起的頭發又顯得很是慵懶。

“姐，秦隊和江隊要來看看。”張承宇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們這兒，比我們市局的控製中心還像那麼回事。”轉悠了一圈，秦嶽羨慕地評價道。

“湊合~湊合~”張承宇嘴上謙虛，臉上卻寫滿了得意。

“又不是你的，有什麼得意的......”一直沒說話的戰棠用隻有張承宇能聽到的聲音吐槽，一針見血，張承宇隻能閉嘴。

寒暄過後，秦嶽開門見山，直入正題：警方希望與謝南喬的團隊建立長期合作關係，警方提供案件信息和合法的權限保障，謝南喬團隊提供技術支持和定期的技術培訓。

“考慮到合作的特殊性，以及你們都還是在校學生，”秦嶽補充著合作的細節，“我們市局會出麵與你們學校溝通，申請實踐培養方案，日常課程和畢業論文可以申請免修。相關的合作經費我們也會向上級申請。”

“太酷了！”貪玩的張承宇一想到開學就頭大，天天早八他可受不了。

“我同意。”謝南喬在秦嶽說完後，給出了答複。

秦嶽大喜，讓在一旁的戰棠拿出了合作的方案，謝南喬示意張承宇與他們細聊。張承宇比了個“OK”，帶著秦嶽和戰棠回到了客廳。

這期間，張承宇試圖活躍氣氛，“戰警官，聽說你的格鬥是市局第一，教我兩招？”

“好啊~你抗揍嗎？”戰棠發現，她真的很喜歡“懟”張承宇，看他迅速抿起嘴，在自己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鎖的動作，竟然......有點可愛？

控製室裏安靜了下來，很快就隻剩下了謝南喬和江楓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