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老婆,我們和好好不好
酒吧門口,一輛瑪莎拉蒂停了下來。
“蘇婉,跟我進車裏,當時簽完離婚協議書後,有些東西忘了給你。”
蘇婉跟著宋岩上了車。
車門被司機關上。
意料之外,宋岩並沒有給蘇婉任何東西,反倒把她的身體拉進懷裏,撞進結實胸膛處,被一雙大手死死箍住。
細密酥麻的吻,落在蘇婉黑葡萄眼尾上。
他一手扣住蘇婉纖細腰肢,用力一拽。
蘇婉屁股坐在宋岩大腿上,姿勢妖嬈性感。
宋岩灼熱體溫,透過薄薄襯衫傳過來,燒的蘇婉臉紅滾燙。
他溫熱氣息吐露在她耳側,薄唇覆蓋在她脖頸上,緩慢吮吸著。
“放......放開我!”蘇婉惱羞成怒瞪他,他怎麼敢,結婚五年了,他們從來沒有同房。
永遠都是她獨守空房,現在在車上,他卻開始獸性大發!
蘇婉抗拒推開他,反被他大手鉗製住,動彈不得。
滾燙的唇壓了下來,撬開她唇齒,蠻橫硬闖了進去。
瘋狂汲取她的全部,是醋意,是占有欲作祟。
這個吻,吻的蘇婉氣息紊亂。
寬厚大手呲溜進她衣角,往上遊走,摩擦著她的肌膚。
無意間觸碰到了她敏感點,一觸即發。
蘇婉失去了力氣,渾身顫栗。
宋岩鼻尖上傳來她身上香甜的果香味兒。
他貪婪掠奪屬於她的一切,又惱又怒。
她竟敢綠他,從前她懂事乖巧,根本不敢做出出格的事。
她是他一個人的,看見她和別的異性接觸,他會發瘋!
忽地下一刻,一股腥甜味兒從兩人唇齒間彌漫開來。
“唔。”宋岩感覺到疼痛,吃通地悶哼一聲,蘇婉咬破了他唇瓣,疼的他下意識鬆開了她。
終於有喘息餘地,蘇婉大口呼氣,眸光鋒利如刀:“宋總,我們離婚了,請你適可而止,否則,我不介意把你告上法庭。”
一把刀割在宋岩心頭上,火辣辣地疼。
她冷漠眉眼,讓他感到陌生。
“蘇婉,我們還沒有拎離婚證,不算離婚。”他強壓下怒火。
蘇婉感到可笑:“宋總,離婚是你提的。”
啪啪啪打臉,宋岩的臉好痛。
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看見她勾搭別人,他就煩躁。
本來以為跟她離婚,再跟素素結婚,他會開心。
跟素素結婚,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
腦海裏回想起,小混混搭訕她的畫麵,他便怒火中燒。
蘇婉手放在車門把,準備要下車,手腕又被拽開。
憤怒聲音從她頭頂響起。
“開車,回別墅!”
車子疾速行駛,回到了別墅。
宋岩打橫把她從車內抱起,用力箍住蘇婉的雙手。
她很想一腳踹飛他,五年來的婚姻讓她製止住了。
倘若弄傷了,還沒辦法跟她馬上去民政局,離婚。
宋岩抱著她,一路抱進二樓房間,關上門。
柔軟大床上,宋岩將蘇婉身體輕輕放下,男人淩冽的荷爾蒙氣息壓了下來。
蘇婉蓋上被單:“你可以滾出去了!老娘要睡覺。”
滾燙的唇毫不猶豫地吻了下來,宋岩嗓音沙啞:“老婆,我們和好好不好。”
和好?
蘇婉嗤笑,要離婚的是他,要和好的人也是他。
他以為她是件隨手可棄的物件,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嗎!
他跟白素素在床上承魚水之歡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的感受。
她舊病複發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在哪裏?!
蘇婉一腳踹向宋岩的腹部:“我看見你,惡心。”
宋岩高大身體被踹到地上,他摔了個狗吃屎,胸口悶悶地疼。
他抬眸,床上原本鎮定冷靜的蘇婉。
此刻渾身發抖,雙手捂著頭,瞳孔過於恐懼而放大,聲音徒然提高。
“啊啊啊啊,死宋岩,你他媽給我開燈!不要,不要過來啊!”
“鬼,有鬼,到處都是鬼,嗚嗚嗚,救救我,我好怕,嗚嗚嗚。”
他看見,蘇婉小小隻身體蜷縮成一團,可憐委屈地哀嚎著。
原來她之前打電話給他說她舊病複發是真的。
蘇婉哭紅的雙眸,疼的他心臟劇痛。
他從地上爬起,大步朝前,打開燈,用力抱住她,將她顫抖身體揉進懷裏。
“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是我太蠢了,我是個大笨豬,老婆,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我以為你不會再發病了。”他聲音十分沙啞,正常人誰會懷疑醫生的話,都怪那個庸醫!從明天開始,讓庸醫離職!
“不要離開我!”蘇婉帶著哭腔的聲音驚恐地說道,她不敢睜開眼睛。
鼻尖傳來宋岩身上的木檀香味兒,溫暖的身體包裹著她。
她鼻頭泛酸,以前隻要她一犯病,打電話給他,不管多遠,他都會立刻出現在她麵前。
他說:“我知道,我的寶貝需要我。”
雖然他們結婚多年都沒有同床,但是在一點一滴的細節裏,蘇婉還是能體會到宋岩對她的好。
委屈湧上心頭,眼淚不爭氣地啪嗒啪嗒往外掉。
“老婆....我開燈了。”宋岩話到嘴邊,欲言又止,他好想就這樣抱著她到永遠。
她毛茸茸的腦袋往他懷裏蹭了蹭,眷念著他身上的味道。
跟個小白兔似得可愛。
忽然,一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蘇婉的身體猛然僵硬。
宋岩接起電話,房間寂靜安靜,蘇婉可以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少爺,白小姐她割腕自殺了!少爺您快來啊!要出人命了。”保姆打來的求救電話。
“我馬上就來。”
宋岩掛斷電話,蘇婉死死拽著他的衣角,試圖困住他。
他扒開她的手指,懇求道:“老婆,今晚等我一下,我過去看一眼就回來了。”
毫不猶豫推開她,大步流星地離開房間。
蘇婉愣愣地盯著冰冷房間,該死的,她早該猜到的,一提到他心尖兒上的白素素,他就會不顧場合地扔掉她。
她連根白素素的手指頭都比不上!
剛才差點還想原諒他了!
這婚,一定要離!
她恐懼地抱著頭,在床上翻來覆去沒有入睡,耳邊全是恐怖的猙獰聲,一夜未眠。
這一夜,枕邊都是空落落的,宋岩一夜未歸。
心淬上了一層冰,冷意直竄入骨髓。
直到東方露出魚肚白,蘇婉才從痛苦中掙脫了出來。
她眼眶溫熱,一滴眼淚悄無聲息流下,自嘲地笑道。
他怎麼會舍得回來呢,畢竟他和白素素都已經睡了99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