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仰值還在降,已經跌到30%了。
孟靜抱著膀子,眼中全是審視的光芒,恢複本來該有的高高在上。
“大使館都溝通不了的事,你一個小小的牧師能做到?”
“待在這種地方,無非就是坑蒙拐騙,但凡你真的有能力,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牧師,你想把我當肥羊吃幹抹淨,但你怕是低估了我家的影響力,所以最好給我個說法,否則的話——”
強勢、理智、冷靜,她已經清醒過來。
連大使館都沒法溝通解決的事,又怎可能是一個貧民區的牧師能做到的?
這是個騙局!
“啪!啪!啪!......”
巴掌聲響起,孟靜被抽的眼冒金花。
還沒等她緩過勁,天鵝般修長的脖頸就被常安捏住。
“你他媽在跟我說話嗎?”
“這是老子的地盤,老子是你的神!”
常安抽出刀,狠狠劃向對方的臉。
“嗤!”
長達10厘米的刀傷出現在孟靜臉上,肉眼可見皮肉翻卷,隨後鮮血噴湧。
“啊——”
孟靜慘叫,痛苦萬分。
“這是對你的懲戒,你可以不相信神,但不能質疑我!”常安冷聲道。
“牧師,求您別殺我,我給您錢,給您很多很多錢......”孟靜哭嚎。
刀口幾乎從眉毛劃到下巴,鮮血淋淋泛著獰猙,原本完美的臉算是被毀掉了。
常安很心疼,但是沒法子。
眼見對方不再信任自己,也隻能使用殺手鐧。
“錢?你本身就是錢!”常安薅住她的頭發殘忍道:“身體能換錢,卵子能賣錢,心肝脾肺腎是錢,連骨頭都是錢,你又不是沒進冷庫,嗬嗬。”
“不要、不要......”
“不要?你錯了沒?”
“牧師,我錯了,我錯了!”
“這是你認錯的態度?給老子跪下——”
恐懼之下,孟靜重重跪下。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常安揉揉她的頭滿意道:“我是你的神,我原諒你了。”
治愈術!
乳白色的聖輝從他手中泛出,籠住孟靜的臉。
翻卷的皮肉開始閉合,刀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不到一分鐘時間,這張臉完好如初。
孟靜難以置信的摸摸光滑的麵頰,整個人如遭雷擊。
這一瞬間,她從小建立的認知遭到顛覆,所有的理性也在被徹底擊碎。
這怎麼可能?
他、他真的是神?!
常安平靜的站在原地,看著孟靜的信仰值開始朝上飆升,轉瞬間重回96%,心裏長長吐出口氣。
正當他準備一鼓作氣的時候,外麵傳來警笛聲。
常安走出門,看到十多輛警車把教堂圍住,領頭的傑斯警長帶人占據有利地形,掏出槍指著自己。
“傑斯警長,這是幹什麼?”
“牧師先生,您涉嫌多起謀殺,得跟我們回去一趟。”
“我?哈哈哈!”
常安笑了,感覺荒謬又真實。
從來沒有警察來橡樹街區執法,因為這裏自成規矩,根本不是警察能搞定的。
但現在竟然來了,看規模應該還是全員出動。
“傑斯警長,我聽許多幫派背後都有勢力掌控,莫非我觸碰到誰的利益了?”常安笑問道。
“牧師先生,您說的我不清楚,但您的確犯事了,不要讓我難做可以嗎?”傑斯警長壓下扳機。
西大每一個幫派背後幾乎都有勢力,尤其“屠宰場”這種幫派,產出的利益更龐大。
傑斯警長來的很突兀,明顯是為了“屠宰場”被滅而來,畢竟冷庫裏的高達全是錢。
除此之外,還有未來的利益。
對方背後的勢力不允許這條線被吃掉,所以反應速度非常快。
“傑斯警長,我可以跟你走,但我的信徒不允許。”常安微笑道:“如果您能說服他們的話,我倒是沒有意見。”
話音落地,周圍全是發動機的轟鳴聲。
無數摩托車湧來,一個個彪形大漢手中端槍,有的甚至扛著重機槍,甚至遠處還布置了狙擊手。
傑斯警長臉色驟變。
他看看飛車黨的武器,又看看手中的轉輪,毫不猶豫扔掉。
“所有人不準開槍,事情還沒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跟牧師是老朋友,這裏麵一定存在誤會!”
這就是傑斯的覺悟,他能在警長位置幹這麼多年,絕非浪得虛名。
情況對,清空彈匣;情況不對,必然是誤會。
“真的是誤會嗎?”常安微笑道:“傑斯警長,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帶著你的人抱頭蹲在牆角可以嗎?”
這個要求誰能受得了?
傑斯警長不管怎麼說也是克萊縣的地頭蛇,是代表正義的一方,無論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他從車後走出來,眼中露出怒意。
“尊敬的牧師先生,您的要求不合適,我不會帶我的人抱頭蹲在牆角,而是會讓所有人解除武裝站在牆角!”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得允許我們這樣做,否則您就招惹上大麻煩了,我可以向你發誓——”
傑斯警長以最凶悍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而且做的也特別到位,立即讓手下解除武裝,全部站到牆角,挺胸抬頭滿臉不服。
警長就是警長,這個位置該他坐!
“親愛的傑斯警長,我還有點事要處理,稍後再跟您單獨聊聊可以嗎?”常安說道。
“當然,但不要讓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傑斯警長昂頭道。
常安笑笑,他得先趁熱打鐵把孟靜搞定。
至於得罪了誰,以及其它的瑣事,以後再說。
剛走進教堂,他就看到熟美貴婦靜靜地站在那裏,完美臉頰波瀾不驚,已經從震驚恢複平靜。
“夫人......”
常安剛開口,就看到修女袍落地。
眼前的貴婦前所未有的坦誠,把自己完完全全呈現出來。
肌膚如羊脂般白膩,傲然的身材奪目耀眼。
小腹處稍微有點贅肉,但不僅不影響美感,反而襯托的肉感十足,美潤的不可方物。
孟靜赤足一步步走過來,臉上露出各種交雜的表情,有悲憤、有難堪、有羞澀、有緊張......
最後全部化為坦然,順從至極的跪在常安腳下。
“牧師,我願意獻祭!”
“求您收下我的身心與靈魂,求您允許我侍奉在您左右,求您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