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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夜一個冷眼掃過去,黑甲衛直接將這些人的嘴巴捂住,拖到一旁直接杖刑。
嘴巴塞著東西,二十棍子落下,這些黑甲衛全都是精英,一棍子下去,就讓這些身驕肉貴的少爺們差點上天。
薑騰,當即疼的額頭冒出冷汗,嘴裏發出痛苦的嗚嗚聲。
緊接著第二棍又落下......
等到宋夫人聽聞幽王出現,兒子衝撞還被杖刑二十的時候,病中垂死驚坐起。
“扶我,扶我,快,快過去......”滿嘴都是傷的宋夫人忍著痛下令。
讓人抬來軟椅抬著去薑吟的院子。
今天真是邪門了,先是那個小賤人性格大轉變,回來就大殺四方,接著就是幽王出現在他們的平遠侯府。
今天是個什麼日子,怎麼那麼邪乎?幽王是什麼身份,平遠侯府又是什麼地位,怎麼會出現在府上?
華氏腦子胡亂的想著,帶著人不顧身上的傷痛快馬加鞭出現在薑吟的院門口。還沒進去,就感覺到裏麵的氣息壓的人喘不過氣來,華氏額頭的冷汗滲出,牙齒打顫。
全身不受控製的微微顫抖著,這可怕的威壓除了九城幽王還能有誰?
華氏強迫讓自己冷靜,隨後命人扶著自己,忍著身體疼痛走進院子。
隨著她的出現,薑騰最後一棍也隨之落下。
彼時,塞在薑騰嘴裏的破布,已經被血浸透,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其他幾個公子哥也沒好到哪裏去,全都打的躺在地上,嘴裏哼唧著,心裏是萬分懊悔摻和了這件事。
隻怕這個時候,悔的腸子都青了,竟想幫著薑騰撐場子,結果他們的半條命搭了進去,回去要是被家裏人知道他們惹上了幽王被一頓打,屁股怕是要二次開花。
“兒啊,你怎麼樣了......”華氏看到兒子這幅慘狀,來自母親的關愛戰勝了內心的恐慌。
她嗷一個嗓子,撲上前。
薑騰被打的奄奄一息,華氏送過來一個腳步不穩,上半身的重量全部壓在後背傷痕累累的兒子身上。
昏迷中的薑騰當即疼的全身顫抖,強製被開機,嘴裏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華氏一聽,急忙移開:“兒啊,兒啊,別急,娘來了,娘來了......”
說著就要給他解綁。
二十杖刑結束,黑甲衛並未阻攔華氏的動作。
華氏幾次拉扯後,她人累的不輕,兒子也被折磨的昏了醒,醒了昏,半死不活。
“滿意嗎?”赫連夜突然開口,問道。
薑吟站在他的身後,聽後隻是撇嘴:“不滿意,我喜歡用自己的拳頭。”
赫連夜聽後,輕嗤了一聲:“你好歹也是郡主,身份尊貴,這等教訓雜碎的時候何須你來出手?”
黑甲衛在旁邊,木然的聽著。
心裏卻是翻江倒海,我的天,他們聽到了什麼?
王爺是在教郡主嗎?
薑吟想說,她不稀罕什麼郡主。
身份是一種製約,是約束,她是不喜歡約束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星際裏混成了星際頭號通緝犯。
就喜歡放蕩不羈的生活!
“王爺,敢問我,我兒犯了何罪?”華氏鼓足勇氣詢問赫連夜。
赫連夜卻是一個眼尾都不給,把她無視個徹底。
華氏縱使心裏有些埋怨和氣惱,麵上卻是不敢顯露半分。
還是旁邊的黑甲衛站出來,麵無表情,聲音如主子一樣,像是吃了冰,說話絲絲冷氣:“因為他出言不遜,膽敢對王爺,郡主不敬,當罰!”
“就那個小jian......”聽得罪王爺,華氏不敢說什麼。
可聽說得罪薑吟被打,華氏條件反射就要罵。
可觸及到黑甲衛殺氣騰騰的眼神,竟是把後麵的話給咽了下去。
心裏卻是恨極了薑吟,暗想著要如何懲治這個賤人。
害侯爺,害她還有她的兒子和女兒,一個個全都不好過,她是不會放過薑吟的。
“你母親當年救先皇而死,你的封號也是先皇所賜,皇家都記得你是恩人的女兒,從未忘記。若是過的不好,盡管與本王說,本王會為你主持公道!”赫連夜搓了搓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綠的玉扳指,話雖是對著薑吟說,但無疑是在震懾華氏以及平遠侯府的人。
讓他們不要忘記了,薑吟的身份!
團圓在旁邊激動的捂著嘴,嗚嗚嗚,幽王好溫柔,幫著郡主撐場子!
她決定了,以後自己睡覺的地方就貼幽王的畫像,每天上香叩拜,希望他活的久一點,多多保佑郡主!
薑吟歪著頭,有些不解看向赫連夜。
她有著敏銳的感官,並不覺得赫連夜是如此體貼善良的人。
相反,他們兩個算是同類,都是陰鬱活在黑暗中,沒有感情的。
啊不,她還算有點,但不多。
可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深處都是黑色旋渦,是漠視生命,一念地獄的人。
嘶,剛來就進入地獄模式。
時空管理局的人,不地道。下次遇到,一定會再打的係統局都不認識。
有目的,這個男人幫自己,定是對她有企圖。
薑吟沒有說話,她要看這個男人想對自己做什麼。
“不需要,這些螻蟻我自己會解決。”薑吟五指哢哢作響,除了黑甲衛,華氏和薑騰以及平遠侯府的下人們,聽的頭皮發麻。
“是我的拳頭硬還是他們骨氣硬,可以盡管試試。”
說完,衝著華氏露出很‘溫柔’的笑。
嚇的華氏差點尖叫出聲。
赫連夜眼尾掃了一眼薑吟,眸光幽冷。
一閃而過寒光,深深的看了一眼薑吟之後,帶著黑甲衛離開。
團圓沒想到,幽王就這麼簡單的放過郡主和自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慶幸的對著薑吟小聲說道:“還好,王爺沒算賬,咱們撿回了一條命!”
她明明記得昨晚自己扛的是從小館館裏專門找的清哥兒,絕對的幹淨沒接客。
怎麼一轉眼就成了幽王?
薑吟瞧著團圓鬆口氣拍著胸口慶幸活過來的模樣,想說這事沒完。
那個男人,還有後招。
可唇動了動,沒開口。
罷了,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她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