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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嬤嬤被薑吟打懵了,這一巴掌的威力夠嗆。
其他蠢蠢欲動的人,看到奶嬤嬤剛才那一套空中旋轉還有地上幾顆帶血的牙,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薑吟所到之處,這些人就一直在後退。
退,
退退,
退退退。
這些人防備的看著薑吟,心裏不斷的呐喊著退,可人已經至今進了閣樓裏。
“郡主,這裏。”團圓走在前麵帶路,薑吟跟在後麵。
薑吟來了薑瑤的住處,薑瑤坐在床上,剛喝完安神湯。
看到薑吟出現後,薑瑤的臉上露出驚慌:“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走開,走開。”
薑吟不為所動,隻是站在床邊定定的看著薑瑤。
許是薑吟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讓薑瑤心生恐懼,人也逐漸冷靜。
眼前的薑吟給她的感覺是陌生,並且是十分可怕的。
她朝床裏麵靠了靠,目露驚恐很怕會被再次甩出去。
“薑吟,你,你想做什麼?”薑瑤被沉默的氣氛,壓抑的承受不住,大聲發問。
“紫鑫閣是我的。”薑吟定定的看著薑瑤:“我的地方,你不能住。”
薑瑤一聽,直接嗤笑,竟直接忘記了前一秒自己還害怕。
而是目光直直的看著薑吟,目光裏充滿了輕視:“紫鑫閣已經不是你的了,它是我的。現在是我的,以後也是我的,你沒有資格住。”
“沒資格?”薑吟一聽,眉頭挑起。
她在路上可是聽團圓說了,這位繼夫人早在原身母親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爬上了侯爺的床。
因原身娘的身份特殊,他也不敢將人大大方方的帶進府上。
就直接養在了外室,這薑瑤也不過是個外室女。
她沒資格?
若她這個正房沒有資格的話,她外室女就有資格了嗎?
薑吟不喜歡兜兜轉轉,性子也是個軟硬不吃的。
這會,被薑瑤直白說沒資格。
薑吟笑了,她本就生的極美,模樣迤邐絕色。
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世上無顏色。
薑瑤被薑吟臉上的笑容,怔愣的一晃神。
回過神來,心裏是嫉妒且恨。
隨後更多的是冷笑,她已經知曉父親和母親的打算。
這般絕色,落個玩物的下場,也挺不錯。
啪......
臉上的笑容,還沒收起,薑吟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笑的真惡心。”薑吟打完一巴掌之後,甩了甩,找來一塊布擦了擦手說道。
薑瑤半邊臉瞬間紅腫,她捂著臉,氣惱的看著薑吟。
“你打我,你敢打我?”
“啪......”又一個巴掌反手打了過去。
這下好了,終於對稱了,這樣看,舒服多了。
薑吟沒說話,但是用行動告訴薑瑤,她敢。要是再多質疑一次,她就還敢再打。
看看是薑瑤的嘴硬還是她的手硬。
“薑吟,你到底想幹什麼?”捂著腫脹的臉,薑瑤崩潰的問道。
“把紫鑫閣交出來。”薑吟的目的很直接。
薑瑤想也不想的搖頭:“你做夢,不可能!”
不給?
見薑瑤的態度堅決,薑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
薑瑤捂著臉,恨恨的看著薑吟的背影,心裏已經有了殺她的衝動了。
華氏急匆匆的朝著紫鑫閣趕過來。
正好遇到薑吟從紫鑫閣走了出來,雙手背在身後,走的輕鬆。
華氏瞳孔微微一縮,淒厲的大喊一聲:“瑤兒。”
喊完之後,朝著紫鑫閣衝了進去。
“郡主,咱們就這樣走了?”團圓跟在薑吟身後,試探的問著。
薑吟回頭看了一眼紫鑫閣,主子和婆子丫鬟們都進去了。
很好,天時地利人和也。
抬頭看了看天,說道:“今日有風,多雲,有驚雷。”
“啊?”團圓大張著嘴,仰著頭朝著天空看著。
已經入秋,天氣轉涼,萬裏晴空,怎麼會有驚雷。
哢嚓,哢嚓,哢嚓!
團圓低著頭剛想給自家郡主彙報,沒有什麼驚雷的時候,天空瞬間異變。
沒有一點征兆的直接朝著紫鑫閣劈下三道驚雷。
剛剛還富麗堂皇,是平遠侯府最好的住宅的紫鑫閣,三道雷劈下,已經成了廢墟。
第一道,屋頂飛。
第二道,亭台樓閣外側飛。
第三道,天幹物燥,直接燒了起來。
緊接著,裏麵就傳來主子和丫鬟們驚叫的聲音:“來人啊,走水了,走水了。”
薑吟回頭看了一眼,拉著成石化的團圓離開。
“郡,郡主,劈了,紫鑫閣被劈了。”回過神的團圓幾聲大喊著。
“嗯,看到了。”薑吟神情淡定。
“完了,夫人留給郡主的念想全都沒了。”團圓看到這一幕,哭出聲。
“到你家郡主手裏的是念想,落到別人手中的是什麼?”薑吟搖頭:“這紫鑫閣從一開始交出去就要不回來了,與其留給她們,還不如一道雷劈了,來的暢快。”
說完,看向團圓:“你就說,爽不爽!”
“爽!”隻是想了一瞬,團圓重重的點頭說道。
......
另一邊,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劈下三道驚雷,朝著同一個方向!
驚動了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奇景。
赫連夜正坐在自己府上的閣樓上,手裏拿著望遠鏡,朝著四處望著。
恰巧看到了三道驚雷朝著同一個方向劈下。
目標—平遠侯府!
他挑眉,意外的又朝著平遠侯府看了看。
“這是天怒?”赫連夜放下望遠鏡,這會就算不用,也能看到不遠處的滾滾濃煙。
“王爺,是紫鑫閣。”夜一很快回來彙報,將郡主去紫鑫閣討要,出來後天上就降落驚雷。
赫連夜聽後,手指輕敲:“嘖,命真大。”
說完,看向夜一:“交給你的事辦的如何了?”
“回王爺,一切準備妥當!”夜一說到這裏頓了一瞬,看向赫連夜:“王爺,當真要如此?”
“你在質疑本王?”
“屬下不敢!”
夜一慌忙跪下。
赫連夜沒說話,身形消瘦的坐在輪椅上,目光沉沉的看著遠處。
這時,有宮內的近侍走了過來。
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衝著赫連夜行禮:“奴才給王爺請安。”
“狗奴才,何事?”赫連夜手裏轉動著望遠鏡,看也不看萬公公一眼,眉宇間盡是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