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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郡主,嗚嗚嗚,你可算回來了。奴婢都快要擔心死了。”薑吟跟著赫連夜回到幽王府,來到暫住的小院子,就有個圓胖的小丫頭衝了出來。
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圍著轉圈圈,從左到右,從上到下。
確定薑吟毫發無損,這才輕拍胸口,鬆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嚇壞奴婢了。
冷靜下來才回過神,旁邊還有一位重量級的人物,她神色慌亂,有些害怕,對著赫連夜就是撲通雙膝跪下,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見奴婢給幽王殿下請安,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赫連夜眼眸寒冰看了她們主仆一眼,頭頂上方的威壓,壓的團圓大氣不敢喘,隻能小心的呼吸著,生怕被幽王尋了個錯處,拉她出去直接噶了。
這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直到赫連夜轉身離開,四周隻剩下她們二人的時候,才敢大口的喘氣。
“嚇死奴婢了。”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團圓差點以為自己的腦袋要分家了,心有餘悸的拍胸口。
她是太緊張郡主了,沒有注意到幽王。
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錯的多離譜。
團圓嚇的眼睛發紅,但還是慶幸薑吟沒事。
“奴婢瞧見皇宮的方向降下不少雷,一直擔心郡主的安危。還好還好,郡主吉人天相,平安無事,奴婢放心了。”
薑吟感受到來自團圓的關心,抬手放在她的腦袋上擼了擼。
“沒事,放心好了,你家主子命大的很呢。我不想死,誰也別想弄死我。”
團圓噗嗤一聲笑了。
主仆二人回去之後,薑吟給她說了皇宮裏發生的事情。
得知那些雷劈到了皇上,團圓驚的捂著嘴,將滿嘴的尖叫吞了下去。
一雙驚恐的眼睛,直直的瞪著。
過了好一會,團圓才消化掉這個消息。
神情緊張的詢問:“那,那聖上沒事吧?”
“有事早就敲鐘了吧?”薑吟歪著頭想了想說道。
團圓一聽,表示認可,這倒是。她沒聽到喪鐘的聲音,說明皇上還安好?
這帝王之命,這麼牛掰嗎?雷都劈不死!
“那,那......”
“噓,不該問不該說。”薑吟豎起拇指,噓了一聲,讓團圓不要再問。
團團慌張的捂著嘴巴,果然什麼話也不敢說。
......
“王爺,被郡主傷的那位公子是平遠侯府繼夫人娘家的侄子,乃是宋家獨子宋天賜。”零一出現在書房裏,向書案前的赫連夜彙報。
“這位宋天賜,仗著平遠侯府的關係,作威作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尤其是落在他手中的女子,會被他百般折磨,有些女子承受不住羞辱選擇自殺,有一些直接被他玩死了去。因宋家借著平遠侯府的勢,一直壓著,又沒有證據,所以才囂張至今。”
“平遠侯府?若不是白夫人救駕有功,先皇優待,哪裏還有什麼平遠侯府。”赫連夜搓著玉扳指:“沒有證據是嗎?那就將證據送過去,讓那些人去告,去鬧。”
他要將京城這些藏汙納垢,惡心發臭的地方,攪成渾水,讓那些惡心的蛆蟲曝光與光下,死的難看。
“將今天皇宮裏的事散出去。”赫連夜又下了一個指令。
一夜之間,百姓們都知道了雷電降落在皇宮裏,皇宮幾處地方成了廢墟不說,就連他們的大周皇帝都被雷劈到了。
這件事著實匪夷所思,大家都半信半疑。
直到翌日,傳出天生異象,為祭表上天。皇帝將寫下認罪書,上供與天,乞求老天寬恕。
這個消息一傳出,瞬間炸鍋,眾人嘩然,難以置信。
還真的是被劈到了?
除了這件事被大家小聲議論著,就是宋府。
一早,就有衙門的人直接帶走了宋府少爺,說是有苦主拿出證據狀告他,現在要帶回衙門審問。
宋家的人見狀不妙,緊忙跑去平遠侯府找華氏,希望她讓侯爺動用自己的人脈,把人撈出來。
結果,看到平遠侯府裏,大大小小傷的傷,病的病,驚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平原候被女兒那一腳來了個淩空一字馬,重重的劈在地上,直接錯位,好不容易糾正歸位,卻需要臥床修養三個月。
鼻子和嘴也是受傷不輕,這幾天隻能緩慢的吃著流失,短短幾日,精神氣就肉眼可見的少了不少。
還有華氏,嘴傷的最終。
喝點熱的都是一種折磨。她的腿也是跟平遠候一樣,需要臥床。
至於薑瑤他們,受到的驚嚇不少,都病倒了。
起燒反反複複的,安神湯都灌了不少。
這宋夫人來找小姑子幫忙救侄子,結果看到的是這樣的景象都不知道該說森麼。
“你們這都是怎麼了?”宋夫人擔憂的看著華氏。
“別提了,家門不幸。”華氏開口說話,拉扯著嘴裏的傷口,疼的她眼淚彪出來。
一旁的嬤嬤見狀,熟練的掏出帕子擦去侯夫人嘴角的口水。
充當侯夫人的嘴,將事情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期間不忘添油加醋。
“豈有此理,她想翻天不成?”宋夫人聽完嬤嬤的話後,麵色當即一變,大聲怒斥。
“說說你這些年來吃了多少苦,結果竟是養了個白眼狼出來。”宋夫人恨鐵不成鋼的看向侯夫人。
華氏也慪氣的很,平日裏那個像個麵團一樣,任誰都可以捏幾下的,那天就跟吃錯藥似的,在侯府裏大殺四方的。
更氣人的是,現在人不見了。
“你來有事?”侯夫人華氏問道。
說起此行目的,宋夫人眼眶頓時紅了。
委委屈屈的把前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侯夫人一聽,急了。
那可是他們宋家唯一的獨苗,若是有什麼,宋家可就斷根了呀!
這可不行,侯夫人急了。
“怎麼回事?怎麼會被抓走?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怎麼還舊事從提了呢?”
“嗚嗚嗚,您不知道,天賜昨晚回來是被黑甲衛送回來的,滿身傷痕。那些人也不說清楚,我兒犯了什麼事,丟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