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第九位新娘
大手撤去,謝晏禮暫時放過了她。
宋蕪茵猛烈咳嗽,卻被謝宴禮一個眼神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我現在過來。”謝宴禮對電話那頭沉聲回話。
說完掛了電話,他走到她身旁,抽走她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跳躍幾下,就刪掉了視頻,“今天姑且放過你,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真的讓你牡丹花下死。”
謝晏禮穿上衣服,朝門口走去。
全程,宋蕪茵都不屏著呼吸。
直到門被大力的關上,她才敢自由的喘息。
她的身體微微有些發顫,謝晏禮剛剛那一瞬的殺意不是假的。
死亡的感覺雖隻體驗了幾秒,但那感覺極差,她再也不想嘗第二次,她要好好活下去......
宋蕪茵望著門口的方向,目光比昨夜更堅定。
謝宴禮,是她最後的機會。
剛出酒店,宋蕪茵就接到了宋家打來的電話,“你在哪?”
“在釣凱子,你來不來?”
宋父氣的青筋直突突,“你都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不要再嘴上沒個把門!”
“剛剛親家打來電話,今晚謝家有很重要的家宴,你也要去。”
“親家?叫的真親!”宋蕪茵覺得可笑,“宋德人,我還沒嫁過去呢,你想錢是不是想瘋了?”
“你還知道我姓宋?我是你爸,你注意你的態度!”
“賣老婆賣女兒上位的爸,你也配?”
宋蕪茵剛走兩步,腿酸的不行,“我不會去。”
那頭沉默了好久,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蕪茵,你不去沒事,那你不管你媽了嗎?”
“她在仁愛醫院吧?劉院長和我說,她最近精神狀態不是很穩定啊。”宋德人在那頭笑眯眯地威脅道,“你說要是我派人去她那裏說點什麼,她會不會氣到跳樓?”
宋德人的話就像打火機,一點,宋蕪茵就炸了,“卑鄙無恥!她已經被你害成這樣,現在你們離婚了,你還不放過她!”
“我的公司出了問題,現在需要周轉,你作為爸爸的女兒,不應該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嗎?嫁給謝家,我得到了資金,你母親也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你也不用那麼辛苦,想開點,我是你爸,我會害你嗎?”
宋德人,除了名字像個人,裏外都不是人。
無德的人,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母親林宛玉早年也是千金,離婚的時候,林宛玉給自己留了一筆不菲的嫁妝,為了防止宋德人打這筆錢的主意,林宛玉特意設計,令這筆錢隻能等宋蕪茵結婚後才能拿到。
謝連鶴母親謝大夫人迷信,有大師算過宋蕪茵的八字,說她命硬能化解她兒子的克妻命,是她兒子的解藥,不僅如此,還能興旺她兒,平安產子。
謝連鶴家雖然家大業大,但因為謝連鶴的八任妻子都莫名慘死,就算再有權有勢,海城也沒人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送命。
唯獨宋德人,親手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裏推。
作為交換,宋蕪茵婚後解鎖的嫁妝,謝家將全數奉還給送宋德人。
從此宋蕪茵的生死也與他無關。
相當於一次性將女兒買斷。
“今晚老實過去,謝家說很重要的聚會,說不定謝連鶴的小叔也會參加,他現在可是海城炙手可熱的大人物,要是能搭上他,宋蕪茵,咱們宋家就真的在海城坐穩了!”
小叔?難道謝宴禮今晚也會去?
“記住,今晚七點,準時到!”
知道謝宴禮有可能到場,宋蕪茵也沒那麼排斥了。
宋蕪茵回家把拍攝的視頻備份鎖定好,補了一覺,起身化妝去參加晚宴。
她知道這段視頻拿出來威脅謝晏禮,一定會被刪除,所以早在浴室的時候,她就先發到了自己的郵箱。
接著,再讓謝晏禮當麵刪除,這樣他就不會再起疑心。
至於她說的什麼朋友接應,其實是她胡謅的。
勾引謝宴禮是一步險棋,她不會去牽連朋友。
宋蕪茵伸手撫上自己白皙的脖頸。
謝宴禮在她身上的印子有深有淺,好在脖子上的還算淺。
狠的都在下麵。
她簡單處理了下,脖子上的印子就看不太出來了。
宋德人貼心的派人送來一套淺粉色的禮服,又純又欲,聽說謝家大夫人最喜歡簡單又清純的兒媳婦。
這一套還真是選的恰到好處。
宋蕪茵心中冷笑,宋德人不去勾引謝家大夫人真是虧了,他那麼喜歡賣,把自己賣掉豈不是賺的更多?
......
晚上七點,謝家。
宋德人這次猜錯了,謝宴禮沒來。
不僅謝宴禮,謝家重要人物都沒到場。
進門後隻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和幾台冰冷陌生的儀器。
“這是做什麼?”
宋蕪茵隻覺得自己全身像那些冰冷的儀器一樣發寒。
皮質沙發上坐著謝家的大夫人,一身的名貴絲綢,雍容華貴,隻是再怎麼打扮也遮不住她身上散發的冷漠氣質,她端起客廳上的熱茶,薄唇動了動,“果然是出水芙蓉,好相貌。”
兩家的訂婚的事雖已敲定,但那是宋德人定的,她和謝大夫人,今天才算第一次見麵。
宋蕪茵比照片上的長的還要美,雖然帶了幾分魅惑,但勝在氣質不錯,有大家千金的風範,謝大夫人很滿意的勾唇,對她說,“隻是一個簡單的身體檢查,別緊張。”
身體檢查?
不在醫院做,非要在家,這是有多謹慎?
謝大夫人眼神示意醫生,將宋蕪茵帶上了二樓。
房間內,宋蕪茵被摁到檢查床上,她覺得自己這一刻像極了一個物品。
沒有絲毫尊嚴。
這種家庭氛圍,養出克妻的兒子也難怪。
“是要檢查我是不是處.女嗎?”
宋蕪茵攥緊了拳頭,心裏已經在想一會被查出不是完璧之身後,她要怎麼應對。
“宋小姐,放輕鬆,很快的。”
醫生帶著口罩,麵無表情。
“如果我不是會怎樣?”
“大概會提前成為第九位被克死的新娘。”
宋蕪茵心頭一緊,眼看著冰涼的鉗子就要挨上自己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