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九章 隻是因為兄妹?
顧欣然的臉色白了些,捏緊裙子。
“隻是因為兄妹?”她的聲音顫抖,“哥哥,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就隻當我是妹妹?”
“是。”顧宴臣的回答沒有半分猶豫。
顧欣然愣在原地,眼眸散發著怨恨。
顧宴臣看著她,歎了口氣,“欣然,你還年輕,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別再這樣了。”
他彎腰,從茶幾下麵拿出那把水果刀,剛才他下來的時候,發現這把刀放在茶幾下麵。
“這個我收走了。”男人不動聲色,“以後別這樣嚇人。”
他拿著刀,轉身上樓,走到樓梯口停下腳步,“早點睡。”
顧欣然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眼淚止不住地流,女人咬著牙,指甲深深掐破掌心,血順著指尖落在地板。
都是因為池念。
以前哥哥雖然拒絕她,至少會哄會陪她,可現在,哥哥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恨池念,恨她搶走了哥哥的心,也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哥哥喜歡的那個人。
第二天早上。
顧宴臣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他睜開眼,準備起床,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身邊竟然有呼吸聲。
他猛地轉過頭,整個人瞬間清醒,冷汗直冒。
顧欣然躺在他旁邊,側著身,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他的發絲。
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領口開得極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長發散落在枕頭上,眼波流轉,若有若無的笑意。
“哥哥,早啊。”她的聲音軟得發黏
顧宴臣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直接坐起來,看了下身體沒有任何可疑,“你怎麼進來的?”
顧欣然眨了眨眼,無辜地說,“門沒鎖啊,我就進來了。看你睡得香,沒忍心叫醒你。”
顧宴臣記得很清楚,昨晚睡覺前,他鎖了門。
他才想起來,顧欣然有備用鑰匙。
他的眼神冷漠,語氣冰冷,“出去。”
顧欣然的表情僵住,又快速浮現無事的笑容,“哥哥,別這麼凶嘛,我就是想看看你睡得好不好。”
“我說,出去。”顧宴臣的聲音冷得快把屋子凍住,他的忍耐快到極限。
顧欣然看著他,眼裏的笑意慢慢褪去,覺得沒意思的慢慢坐起來,從床上下來,站在床邊看著他。
“哥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凶?”她又裝作委屈,“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顧宴臣沒說話,拿起手機,給管家發送信息。
【換掉我房間的門鎖,今天之內,任何人都不要給鑰匙。】
顧欣然不知道他在幹什麼,隻看到他冷著臉,連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臥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徹底變了。
恨意嫉妒,無數的瘋狂從背後籠罩纏繞,她不會放棄。
早餐時間。
顧宴臣下樓的時候,顧欣然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素雅的連衣裙像極了以前池念,頭發整齊地披在肩上,看起來乖巧又溫柔。
“哥哥,快來吃早餐。”她笑著招呼,“我讓阿姨做了你愛吃的。”
顧宴臣看了她一眼,慢慢在餐桌另一端坐下。
顧欣然臉上的笑容消失,又恢複正常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顧宴臣身上。
“哥哥,今天陪我去逛街好不好?”她忽然開口,“我想買幾件新衣服。”
顧宴臣頭也不抬,對於早晨的事,完全沒心情陪她,“公司有事。”
“那晚上呢?”顧欣然不死心,“晚上陪我吃飯?”
“有應酬。”
顧欣然臉上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捏緊叉子,“哥哥,你是不是不想理我了?”
顧宴臣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她,“欣然,我說過,我們隻是兄妹,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圍著我轉。”
顧欣然不甘心反駁,“可我隻想圍著你轉。”
“吃飯吧。”顧宴臣站起身,“我吃好了,先去公司。”
他拿起西裝外套,直接走出餐廳。
顧欣然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手裏的咖啡杯,被捏得咯咯作響。
晚上。
顧宴臣在書房處理文件。
門被敲響,“進來。”
門開了,顧欣然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
她又換了一身衣服,又換了個睡裙,長度隻到大腿中部,領口開得極低,走動間裙擺輕輕搖曳,若隱若現。
“哥哥,這麼晚了還在工作,累了吧?”她笑著走過來,“我給你熱了杯牛奶。”
顧宴臣抬起頭,看到她的瞬間,眉頭又皺起,穩住怒火的壓下,“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睡不著。”顧欣然走到他身邊,把牛奶放在桌上,“想陪陪你。”
她說著,身子一歪就要往他腿上坐。
顧宴臣眼疾手快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一段距離。
顧欣然差點摔倒,扶著桌子站穩,臉上的表情精彩的發青,“哥哥......”
顧宴臣的臉色沉的不像話,“顧欣然,你到底想幹什麼?”
顧欣然看著他,“我想幹什麼?我隻是想離你近一點,這也不行嗎?”
“不行。”顧宴臣的聲音冷硬,“我說過很多次,我們隻是兄妹,如果你再這樣,以後不許進我書房臥室。”
顧欣然的臉色瞬間蒼白,“哥哥,你......你要趕我?”
顧宴臣看著她,眼裏沒有半分波動,“如果你繼續這樣,我會考慮。”
顧欣然臉色比顧宴臣好不到哪裏去,“哥哥,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哪裏不好?池念能給你的,我都能給!她不能給的,我也能給!”
顧宴臣的目光冷膜,“別拿自己和池念比。”
顧欣然愣住,此刻她聽出了他話裏的維護。
他居然在維護那個賤人!
“哥哥,你......你不該拿我和她比較,她算什麼!”顧宴臣沒有回答。
可所有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傷人。
顧欣然看著他,心開始枯萎,她第一次感覺無力。
回到自己房間,顧欣然把門狠狠摔上,撲到床上,哭得渾身發抖,大吼大叫發泄著一切。
她哪裏比不上池念,那個賤人,憑什麼讓哥哥這麼在意?
顧欣然哭夠了,慢慢坐起來。
她走到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明明擁有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
她不信拿不下哥哥,池念已經滾了,現在是她最好的機會。
顧欣然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慢慢浮起詭異自信的笑容。
既然溫柔的靠近不行,那就換別的方式。
她就不信,哥哥能一直躲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