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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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你到了精神病院好好聽醫生的話，媽媽會經常去看你的。”

媽媽抹著眼淚，而陸家熙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我：

“你治好了，我們還是有可能的。”

車裏的醫生，正舉著一支針管排氣，餘光盯得我毛骨悚然。

我的手牢牢地抓著車門，拚了命地朝媽媽喊道：“我沒瘋！媽媽，不止我能看見趙蘇蘇的肚子！”

我指著趙蘇蘇和陸家熙，“他們也能看見！”

趙蘇蘇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但很快又消失了。

“你又在胡說！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