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妹製定了一項愚人節整蠱清單,第一項居然是將爺爺的中藥換成了百草枯。
雖然爺爺感到不對及時吐了出來,但還是昏迷送進了醫院。
麵對我的質問,她卻跟沒事人一樣。
“不就是開個愚人節玩笑,誰知道爺爺這麼蠢居然真喝啊。”
說完後,她對著手機直播淚雨梨花。
“嗚嗚嗚,爺爺醬現在在ICU裏,人家心好痛痛哦~大家一起扣666為爺爺加速治療好不好?”
若不是爺爺剛好醒了,我都把她臉給扇腫。
可我剛進去查看爺爺的情況,就聽見堂妹在外麵說道。
“悄悄告訴你們我的最終計劃,我堂姐不是在緬甸那邊做生意嗎?這次我會策劃一場綁架,假裝要嘎她腰子!你們猜我姐是會嚇得大便失禁還是小便失禁呢?”
“為了更逼真的節目效果,我都已經在那邊找好演員並安排好場地啦!大家一定要替主播保密哦~”
我冷笑一聲。
她還不知道,我是緬北的雇傭兵女王。
綁架我?那我正當防衛把她擊斃了也很正常吧。
......
“爺爺醬看起來氣色好多了,一定是觀眾寶寶們為爺爺加速祈福的原因,愛你們喲~”
堂妹走進病房裏,對著爺爺虛弱的臉一頓亂拍。
我強壓著火氣說道。
“爺爺還需要休息,你先出去吧。”
可堂妹卻理都沒理我,在爺爺病床旁邊架起了手機。
“爺爺醬好可憐哦,哥哥姐姐們送個禮物助力爺爺醬好起來吧?”
“哎呀,謝謝大哥的潛水艇!”
說完,堂妹居然對著手機搔首弄姿起來。
“你有點過分了吧。”
我滿臉黑線,剛想發作,爺爺卻勸住了我。
“好了,可欣還小,她想玩就隨她玩吧。”
堂妹是我這輩最小的孩子,從小受盡了寵愛。
就連把中藥換成了百草枯這種事都能被輕易原諒,也怪不得堂妹會有恃無恐。
既然爺爺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好說什麼。
好在爺爺隻是舌頭燒傷了,及時洗胃過後沒有什麼大礙,休養兩天就出院了。
趕上清明節,親戚們都陸續回來,家裏坐了二三十個人。
堂妹依舊拿著那台手機對著家裏人直播,也不管大家想不想上鏡。
表哥快四十歲還沒找老婆,堂妹說。
“大哥,你到現在還沒找老婆,是不是不行啊?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老中醫?保證讓你重振雄風!”
表哥尷尬得臉都紅了,直打咳嗽。
大伯母常年被大伯家暴,這兩天被打得眼圈都黑了,堂妹說。
“伯母,你還挺洋氣,都畫上煙熏妝了,那都是做雞的才畫的妝,這麼不檢點怪不得你大伯天天打你。”
大姑父一聽這話,當即就又對大伯母一頓拳打腳踢,好幾個人才攔住。
小侄子的媽媽去年生病走了,堂妹就故意問道。
“小豪,你媽媽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是不是不要你了啊?”
小侄子當場就哭得差點暈厥。
而始作俑者堂妹,則一邊喜滋滋地看著自己直播間蹭蹭上漲的人數,一邊做出一副比誰都委屈的樣子。
“哎呀,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你們至於這麼上綱上線嗎?”
“粉絲寶寶們,主播好委屈啊,難道有幽默細胞成了罪過嗎?”
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大家都忍了。
可就在此時,堂妹突然冷不丁地對我問道。
“老姐,你不是找男朋友了嗎?怎麼不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一聽這話,爺爺頓時喜笑顏開。
“清月找男朋友了?什麼時候的事?”
我一臉懵逼。
此時,堂妹邪笑一笑,掏出一張照片。
“可不是嗎?連孩子都有了!”
隻見那張照片上,我興奮地挽著一個黑皮,手裏抱著一個黑皮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