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就隨你們怎麼想吧。”
但他還是會維護自己的權益。
秦斯嶼抱著電腦走出門,身後卻再次傳來阮昭顏的聲音,“你出不去的。”
接著,秦斯嶼就看到別墅外圍了一大堆瘋狂的人。
他們義憤填膺,不斷拿著爛菜葉和臭雞蛋往別墅裏砸,嘴裏瘋狂喊著:
“秦斯嶼去死!”
“還那些流浪動物的命來,偽善,爛人!”
秦斯嶼臉色慘白,顫抖著掏出手機搜索新聞,他的名字此刻正掛在熱搜榜首。
原來,前兩天他捐贈過的流浪動物基地竟然慘遭投毒,死了半數的動物,而他恰好在那個時間段捐贈了善款和食物。
不知道是從哪裏傳出來的消息,竟然直指他就是投毒者,因為和基地的工作人員有些私怨便做出這種喪良心的事。
秦斯嶼身體冰涼,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我沒做過這些,我甚至都不認識什麼工作人員......”
阮昭顏嗓音低啞,“我知道。”
秦斯嶼猛地抬頭看向她,卻又聽她用那冷漠不摻雜半分情感的聲音說著:
“秦度已經告訴我了,你是為了幫朋友處理一批過期的寵物零食,才會將東西捐贈給流浪動物基地”
“但無論你的初心如何,那些動物終究是因你而死。這段時間你別出門了,我會留在家裏保護好你。”
原來又是秦度......
秦斯嶼閉上雙眼,心臟已經麻木到無法感知痛意。
看來,秦度還沒有出完氣,還是不肯放過他......
而阮昭顏,也還是隻相信秦度的一麵之詞。
兩天過去,別墅外那幫群情激奮的人隻增不減,警察來了好幾撥,但仍舊無法完全控製住他們。
秦斯嶼曾想過發帖自證,可還沒等他編輯好文字,身邊的通訊設備就被秦度全部收走。
他的理由是,“小嶼,終究是你做錯了事,解釋隻會激起大家的逆反心理,越抹越黑。”
秦斯嶼反抗過,抗爭過,阮昭顏卻擋在秦度麵前,冰冷地吩咐保鏢將秦斯嶼帶回房間關禁閉。
直到這天,秦度胃病發作,阮昭顏連忙安排保鏢開道,把秦度帶上車匆匆離開。
臨走前隻給秦斯嶼留下一句“反鎖好家門”。
可他們剛離開沒兩分鐘,別墅外那幫人就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鑰匙,直接破門而入!
他們不管不顧地拽著秦斯嶼的頭發將人拖到院子裏,雨點般的拳頭和巴掌對著他砸下。
“惡心的爛人,去給那些無辜動物償命吧!”
秦斯嶼被打得身體蜷縮著,死死護著腦袋,渾身上下一片青紫。
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身體虛脫,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難道他真的要如此荒誕地死去嗎......
就在他快要放棄掙紮時,卻聽到不遠處好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住手!放開我兒子!”
秦父秦母帶著一幫警察將那群人控製了起來。
秦斯嶼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秦母流著淚將他抱進懷裏,嗓音都在發顫。
“小嶼,怎麼會變成這樣?阮昭顏呢?秦度呢?他們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秦斯嶼艱難地掀起眼皮,抬手一點點為秦母抹去淚痕。
他聲音很輕,又帶著幾分決絕。
“爸,媽,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買了去巴黎的機票,我想離開......”
秦母連連點頭,“好,爸媽帶你走,無論你是要回家還是去巴黎都好,我們再也不回北城了。”
當晚,一輛黑色的車子疾速駛過跨江大橋。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秦斯嶼輕輕閉上眼睛。
在心裏徹底告別了這座帶給他無盡謊言與背叛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