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去世不久,老婆和她的竹馬在院內種下一棵石榴樹,寓意多子多福。
我沒鬧,平靜地提了離婚。
第二天,竹馬冷著臉向我道歉。
“對不起,我隻是想安慰書意,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別多想。”
溫書意柔聲安慰他,卻看著我不耐煩道:
“林樾,你能不能成熟點?孩子走了我們都很難過,但你沒必要遷怒秦驍。”
說完,他們攜手離開。
再次見麵,是在數日後。
如她所願,我會多子多福,但不是和她。
......
溫書意從機場回來時,已經是淩晨兩點。
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走到我麵前,好看的雙眉微微蹙起。
“沒看到消息?”
我一邊處理著手頭上的工作,一邊漫不經心道:“看到了。”
“那為什麼不來接我?”
她的聲音中染上了幾分怒意,一隻手按在了我的筆記本上。
我抬起頭,似笑非笑。
她還以為,我是那個隻要一通電話、一個消息,無論多晚都會風雨無阻去機場,接她的傻小子。
“我在忙,怎麼不讓秦驍去?”
秦驍是溫書意的青梅竹馬,打小就喜歡她。
家道中落後,溫家見他可憐,接他回了老宅,並做了溫書意助理。
溫書意微微一怔,隨即道:“秦驍感冒了,身體不舒服。”
我誇張地笑了起來,“溫總果真體恤下屬,助理身體不舒服您都這麼上心。”
她歎了口氣,揉了揉額角。
“別鬧了,我和秦曉之間沒什麼。”
“有沒有什麼我說了不算嘍。”
我聳了聳肩,從抽屜裏拿出離婚協議書,推到她麵前。
“你看看,沒什麼問題就簽了吧。”
溫書意冷冷地瞥了一眼,神色有些不耐煩。
“有必要嗎?上次的事情秦驍已經道過歉了,她也是一片好心,你沒必要對她抱有這麼大的惡意。”
她轉身朝著臥室走,走到一半時又折返回來。
“豆豆走了,我們都很難受,但你沒必要因為這件事遷怒其他人。”
她頓了頓,接著道:“秦驍是無辜的,你別去找他麻煩。”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鼻子酸得厲害,心像是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
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悲傷已經消失殆盡。
我冷笑了一聲。
“怎麼,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