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墨淵想用這種方式逼我低頭,可他不知道,他的好妾室,已經等不及要我的命了。
“姐姐,這碗摻了鶴頂紅的蓮子羹,可是將軍特意吩咐我送來賞你的。”
柳兒披著狐裘,端著藥碗,笑得陰毒又得意:
“喝了它,你就能回你那什麼夢中的故鄉了。”
我冷嗤一聲,沒有任何廢話,反手一巴掌將滾燙的毒湯連碗帶羹狠狠扇在柳兒臉上!
“啊——!”
伴隨著柳兒的慘叫,毒汁潑灑在青石板上,瞬間滋滋作響。
我薅住她的頭發,一路將她拖出了後院,一腳踹開了前院宴會廳的大門!
前院燈火通明,絲竹管弦震耳欲聾。
為了給柳兒慶生,顧墨淵大擺筵席,正喝得酩酊大醉。
我將柳兒狠狠甩在顧墨淵腳下,指著那被毒汁燒穿的衣袖厲聲道:
“顧墨淵,你看清楚!你的好妾室剛剛端著鶴頂紅要毒死我!她盜取軍機還不夠,現在要殺人滅口!”
被燙傷了臉的柳兒立刻順勢抱住顧墨淵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將軍救命!夫人不知哪裏弄來的毒藥,非逼著妾身喝,還說要在妾身生辰這天送妾身下地獄......”
“許知意,你簡直毒婦轉世!”
顧墨淵心疼地將柳兒護在身後,雙眼猩紅地瞪著我,勃然大怒:
“我斷你炭火飯菜,是想讓你反省!你竟惡毒到在柳兒生辰這天,準備毒藥來毒害她?!”
我靜靜地看著這個我曾愛了五年的男人。
胸口那塊玉佩此刻閃爍著妖異光芒,微弱的白光甚至已經開始在我周身形成肉眼難以察覺的時空結界。
“玉佩的陣法即將啟動,還剩最後兩個時辰。”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平靜:
“顧墨淵,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走,你會死無全屍。”
“滾回你的冷院去!少他媽在這裝神弄鬼!”
顧墨淵借著酒勁,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摟著細作美妾,大放厥詞:
“走?回那個狗屁現代當牛做馬嗎?什麼現代文明,還是這封建社會的男人爽!在這裏,老子就是天!想納多少妾就納多少!你若再敢掃興,明日我便休了你!”
看著他不可一世的狂妄模樣,我徹底咽下了最後一句勸告,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向黑暗的後院。
顧墨淵,你沒機會寫休書了。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我冷眼瞥見,將軍府高牆之外的夜空,正被大片詭異的火把映得血紅。
皇城司密探的大網已經收緊,錦衣衛已經悄無聲息地包圍了整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