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押送囚車的隊伍緩緩駛向菜市口。
沿街兩畔，烏壓壓的人群像沸騰的油鍋。
爛菜葉，臭雞蛋，甚至還帶著糞便的石塊，鋪天蓋地地砸向囚車裏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鎮國大將軍。
“賣國賊！奸細！”
“吃裏扒外的畜生！還我死在北境的兒子命來！”
“顧墨淵，你不得好死！”
顧墨淵被砸得頭破血流，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是失了魂一樣，任由汙物糊滿那張曾讓無數京城貴女傾慕的臉。
他曾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虎軀一震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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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囚車的隊伍緩緩駛向菜市口。
沿街兩畔，烏壓壓的人群像沸騰的油鍋。
爛菜葉，臭雞蛋，甚至還帶著糞便的石塊，鋪天蓋地地砸向囚車裏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鎮國大將軍。
“賣國賊！奸細！”
“吃裏扒外的畜生！還我死在北境的兒子命來！”
“顧墨淵，你不得好死！”
顧墨淵被砸得頭破血流，卻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像是失了魂一樣，任由汙物糊滿那張曾讓無數京城貴女傾慕的臉。
他曾沾沾自喜，以為自己虎軀一震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