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予風猛地站起身。
瞬間鬆開她的手,想要開口解釋,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而站在門口的蘇靜柔。
她不知聽了多少,睜著一雙濕潤的鹿眼又問:“你們剛剛在說什麼?誰是你女朋友?”
病房內,瞬間鴉雀無聲。
一個平時處變不驚,此刻卻變成驚慌失措。
一個乖順單純,要是知道他們的關係,指定得傷碎了心。
沈昭然攥緊手指,隨後又緩緩鬆開,扯出了一抹淡笑。
“剛剛我們是在說,誰要是當他女朋友誰倒黴。”
一句話,瓦解了危機。
陸予風看向她,內心說不出的滋味,卻也鬆了一口氣。
蘇靜柔破涕為笑,慢步走進病房,偷偷睨了陸予風一眼,垂眸含羞道:“誰知道呢。”
然後又坐在床邊,抱住了沈昭然,鼻音哽咽:“昭然,你把我嚇壞了,都怪他,害你平白遭這罪,得讓他照顧你當補償。”
“沒事,是我不好。”
沈昭然撫著她的背,強撐著笑意:“是我糊塗了,我不是故意對你發脾氣的。”
她不想失去這位好朋友。
至於陸予風,一個前男友而已,不愛就不愛了吧。
之後數日,陸予風真的就自請留下來照顧沈昭然。
端水喂飯,噓寒問暖,做盡他男朋友該盡的義務。
好到讓沈昭然忘了疼。
半夜,她口渴醒來,卻不見陸予風的身影,起身剛要打開門卻聽到客廳的動靜。
“阿柔,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蘇靜柔聲音嬌糯,卻透著一股酸溜味:“我都不知道你這麼會照顧人,難怪昭然能好得這麼快。”
“吃醋了?”
陸予風語調低沉,卻充滿了一股輕蔑:“我和昭然穿同一條褲子長大,要論感情的話頂多也隻算是兄弟,這醋你也要吃?”
話落,蘇靜柔一聲嬌嗔,隨後便被交吮的水漬聲淹沒,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沈昭然背靠著牆,眼眶裏的一行淚水無聲落下。
原來是兄弟......
可誰家的兄弟會親吻,會掐著她腰沉淪,會情到深處時說愛她!
一切都是演戲而已。
隻有她,身陷其中久久無法自拔......
一周後沈昭然出院了,她趕在最後期限上交了論文,也順利參加了答辯。
隔天,是畢業照拍攝日。
宿舍所有人早早起床,梳洗化妝,接待親朋好友,各自忙得有點腳不著地。
可在出門時,沈昭然卻收到一條延畢的郵件通知!
她立馬跑去導師辦公室。
“老師,為什麼?”
導師抬起頭,對著她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有人舉報,說你多次曠課,賄賂同學捏造記錄,還曾經找人代考,最重要的是!”
“你居然連論文都抄襲,我怎麼會教出你這種學生,讓你畢業豈不是丟我的臉!”
沈昭然僵在原地,她很不想承認,但這些都和一人有關。
那就是蘇靜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