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代職場卷王,猝死後胎穿成了大魏的六公主。
我的貴妃娘因為沒奪得後位耿耿於懷,從小就培養我的宮鬥意識。
於是我小小年紀就精通宮鬥,隻恨一身才華卻無處施展。
直到陳國派人來求娶公主,我的眼裏又燃起了光芒。
遺憾的是我的死對頭七公主為了跟我一較高下,把我去和陳國親的機會搶了。
導致我在宮裏百無聊賴,連路過的狗都要被我說教一番。
沒想到她剛去陳國和親一個月,就給我發來了求救信。
信上隻有四個字:【老六,救救。】
我立刻就來勁了,連夜快馬加鞭趕到陳國當她的宮鬥軍師。
沒想到,最後整個皇宮的妃子都不愛皇帝了,整天圍著我轉。
陳國皇帝崩潰了:“快把這個老六帶走!”
......
“尾巴壓低!下巴微收!眼神呈四十五度角仰視!重來!”
我手裏的紫檀木戒尺在青石桌上敲得震天響。
蹲在石桌上的那隻流浪橘貓渾身猛地一激靈,夾緊尾巴嗷嗚一聲。
我滿意地點點頭:“嗯,這還差不多。以後你去禦膳房討小魚幹,保證連最鐵石心腸的胖廚子,都得多給你兩條柳葉魚。”
橘貓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我叫李寶毓,是大魏國排行第六的公主。
但我並不屬於這個時代。
上輩子我是一個職場卷王,主業是會計,副業是網絡心靈導師和大學創業指導講師。
月末為了平掉賬麵上那死活對不上的三分錢差額,我連熬了三個通宵,最後眼前一黑猝死了。
等我再睜開眼,我成了大魏國蕭貴妃的剛滿月的女兒。
當我發現自己身處這個全員八百個心眼子的封建後宮時,我的卷王DNA又動了。
宮鬥?小菜一碟!
想當年,我娘本該穩坐中宮寶座,卻在最後輸給了皇後。
我娘痛失後位,決心把我培養成宮鬥冠軍,一雪前恥。
從我三歲起,我娘就開始對我進行喪心病狂的宮鬥訓練。
五歲,她就讓我背誦《毒草綱目》。
七歲,她找了江湖高手教我習武。
十歲,我職業病犯了,偷溜進內務府看賬本。
用現代“複式記賬法”重新盤了一遍賬,精準地抓出了內務府總管每個月貪墨的三百兩白銀,震驚了整個大魏後宮。
......
本來我是該去陳國和親的公主。
不料李寶月搶了我的和親機會,讓我壯誌難酬。
一個月前,鄰國陳國派使者來求親。
本來這和親的苦差事,怎麼也輪不到皇後嫡出的七公主李寶月。
但這丫頭從小就被皇後灌輸“一定要壓死蕭貴妃的女兒”的理念,天天跟我較勁。
為了壓我一頭,竟然主動請纓,風風光光地嫁去陳國了。
臨走前那天,她坐在掛滿紅綢的馬車上,掀開簾子,衝著站在城牆上的我,極其囂張地比了一個中指。
“老六!你就在這破後宮裏發黴吧!我贏了!”
她走後,我徹底失去了這後宮裏唯一的樂子。
現在的我,每天閑得隻能去教冷宮的貓貓狗狗如何優雅地討食。
想起這些,我仰天長歎,卻見空中一隻鴿子飛過。
我迅速扔出一個茶杯,精準命中。
在我的宮殿裏,一隻蒼蠅都不能從我的眼皮底下飛過。
我撿起掉落的信鴿,取下它右腿上綁著的小竹筒。
裏麵是一張紙條,上麵那狗爬一樣的字跡極其眼熟。
整個大魏國,能把館閣體寫得像雞爪子撓地一樣的,隻有李寶月。
紙條上的內容極其精簡:
【母後,救命!這陳國後宮的娘們兒根本不講武德!我鬥不過她們,我想回家!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