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麵色一淩,喧囂聲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反派怎麼一直添亂,這路都沒有修好,來這裏幹嘛?害我們男主撞到了眼睛!】
【聲音被人聽到了,不會現在就要被抓出來了吧?】
【雖然他是太子,肯定沒什麼事,但還是好羞恥!】
周圍人眼神怪異。
憐憫、嘲弄、惋惜將我淹沒。
我冷著一張臉,下馬上前。
卻被如墨擋住。
“將軍,這不合規矩。轎簾隻有到家之後才能掀開。”
【攔得好!差點修羅場,男主現在正在往女主的裙下躲呢!】
【這男人不會當場質問吧?一點小聲音就大動幹戈,疑神疑鬼,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醜人多作怪唄。】
我目光陰冷。
一把推開如墨,拉開了轎窗。
江雪瑤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物,一雙腿並得死死的。
我將殺意壓下,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剛剛是怎麼了?”
“他們說轎上有男人?”
江雪瑤壓著嗓子開口。
“我最近著涼了,嗓子粗。”
“你可是我相公,怎麼能人雲亦雲?”
“你要是信任我,就應該什麼都不問!”
【女主威武!反向pua反派,對於這樣的垃圾舔狗,手拿把掐的。】
【男主似乎也放心了,還不忘給女主送點小福利。】
【女主的脖子都紅成一片了。哈哈哈,反派肯定還傻傻的以為,女主是因他而臉紅的吧?】
我將腰間的長劍握地緊緊的。
差點沒忍住劈了這對狗男女。
就在這時,下人來報。
“大人,你讓我準備的碳爐子好了。”
我溫和一笑。
“夫人多慮了。夫人等了我這麼些年,每一封信中全是關心。為夫又怎麼可能懷疑呢?”
“我早猜夫人是嗓子不適。連碳爐子都叫人備好了。”
“夫人你用。”
【我就說這條狗,根本不敢叫吧?】
【真是賤骨頭,活該帶綠帽。除了前麵一年,後麵的信都是如墨寫的,這傻子是一點看不出來啊?】
【其實要是一直這麼乖,我女主沒準能賞他親眼看看。可惜後麵發現後居然還想反抗,被折磨成殘廢也是活該!】
我對彈幕視若無睹,將炭火放在了她的腿前,又朝裏推了一推。
“啊!”
一道淒慘的男聲響起。
我疑惑。
“雪兒,我也沒碰到你,這是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你直接把炭火懟在小男主身上了!】
【這反派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女主的終生幸福啊!男主疼得差點就彈起來了,卻生生忍住了。】
【快想辦法快點下花轎,找太醫啊!】
江雪瑤也猜到了什麼,麵色蒼白如紙。
“你...你差點碰到我的腳了!”
“不是說好了,要為我收斂戾氣,學習禮儀嗎?怎麼還是這麼粗手粗腳?”
“滾開!”
她這點力氣,根本撼動不了我分毫。
可我“虛弱”地一個踉蹌。
在眾人憐憫的目光中壓下了嘴角的笑。
這才哪到哪呢?
我還沒好好玩呢!
【女主開始查看男主的傷了,還是隻傷到了頭。應該還能用吧?】
【我們男主是天命之子,這就是小挫折。以後必能重振雄風,別想多!】
【我去?這就是菜市口?又臟又亂又臭。我們女主怎麼能來這種地方?】
我懶散地擺了擺手,命令隊伍停下。
怎麼不能來?
我不僅要她來,還要她和這些百姓好好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