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獲得作弊器,興衝衝來釣魚,就特麼遭遇了猛虎。
劉江源緊握武器,高度戒備起來,同時哀歎不已。
“咱這是什麼運道?走!還是留?”
心中鬥爭良久,劉江源灑然一笑,將篝火弄大些,旋即端坐下來。
不能凡事都逃避,該拚搏的時候,就絕不能退縮。
猛虎對篝火還有記憶,但食物的誘惑,驅使它慢慢匍匐而來。
一直盯著猛虎的動向,劉江源心中就算有所畏懼,手邊的複合弓、轟響箭,亦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見猛虎一點點挪動,神態還有點萌萌的,他突然想放聲大笑:“大貓啊,大貓!來來來......嘗嘗穿越者的作弊器吧!”
取出一支香煙,存貨變成了十五支。
用打火機點燃,瀟灑的吸上一口後,將香煙夾在釣魚傘龍骨上。
人虎距離縮短到八十米。
劉江源取一支轟響箭,點燃了引線,旋即站起來,搭箭拉弦、弓開滿月,朝著猛虎放弦,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帶著淡淡的火星、青煙,轟響箭劃出一道長弧。
火團乍現,雷鳴之聲!
在猛虎頭頂之上,轟響箭劇烈爆炸。
沒有任何意外,這頭老虎驚恐無比,驚吼一聲轉身就逃。
劉江源帶著弓箭,大聲呼喝著,緊追幾步......猛虎回頭看看他,急促的嘶吼數聲,逃竄的速度更快。
見猛虎遠遠遁去,劉江源心中極其愜意。
想再抽口香煙、悠哉一下,卻忍不住咳嗽了數聲,他趕緊熄滅煙頭,鄭重的收起來。
這種孤品存貨,用一點少一點。
都不能用根,隻能用口來計算。
窩餌麝香米也是如此,雖有四、五袋存貨,但亦要無比的節省,取一盒蓋左右,拌上水邊黃土,用打窩長竿精確送出。
過了十多分鐘,魚窩中冒出氣泡。
“好極了!這裏果然有魚......”
心臟咚咚咚起來,劉江源既激動又緊張,再次衝洗雙手祛除異味。
挑出根半大紅蚯蚓,用小剪刀攔腰截斷,穿在兩隻魚鉤上。
而後,繃鉤揚竿、拋八分,釣窩邊、靠近蘆葦一側。
未過多久。
魚漂劇烈點動數下,旋即便沒了動靜。
“喲嗬!貌似一條大魚噢。”
劉江源心中微動,全神貫注起來。
驀然,魚漂瞬間沒入水中。
“黑漂!中魚!”
劉江源急道,輕回魚竿、鬥腕刺魚。
瞬間傳來很強的阻力,魚竿也被拉成了大弓形,魚線向右前方傾斜,並帶動竿稍顫動,咻咻咻的作響。
“絕對是條大物!不能功虧一簣!”
劉江源甚是激動,雙手交錯、緊緊抱杆,護住魚竿的腰力。
呼吸之中,向右側慢慢倒杆,以降低對魚的刺激。
避免魚兒吃痛狂躁,導致斷線、斷竿。
超越時代的孤品漁具,他怎敢隨意揮霍,一切都小心翼翼,穩住魚竿,起身領魚,開始溜魚......
野生大魚活力十足,足足折騰了一刻鐘,劉江源才看到了真容。
一尾金黃色的鯉魚!
劉江源頓時發懵。
出乎他的預料,這種溫度之下,還能遇到鯉魚。
看看四周環境,他心中感慨起來。
前世的池塘、或是野河,哪個沒有遭受過電工荼毒,加上各種魚網的肆意捕撈,以及釣友們的輪番出擊......
而這裏,無汙染、無打擾、無競爭。
獨守一方水域,才有魚護爆滿。
劉江源壓著心中激動,動作上更加小心。
直到把這尾大鯉魚溜翻,才拿起身旁的抄網,將其扣住、拉上岸。
作為一名釣魚佬,標配電子稱魚器。
取出魚鉤,夾魚嘴上手。
兩千一百五十七克,四斤三兩重的野生鯉魚。
雖然遭遇了猛虎,但這種開竿大鯉魚,絕對是大大滴吉兆。
一時間,劉江源極其興奮。
積跬步以致千裏,這就是他的圭步。
將開竿魚放入魚護,匆匆的洗了洗手,劉江源急忙打開一瓶脈動飲料,補充缺失的體力和電解質。
生活清貧,飲食匱乏,營養不足,和大鯉魚較勁之後,他的右腿竟然酸痛起來,還有點抽筋的跡象。
由於大鯉魚的掙紮,窩中魚兒被驚跑了。
重新拋竿後,等待了很長時間,才上了尾大板鯽。
二百三十八克,快半斤了。
接下來,開始連杆。
一百二十三克、一百三十七克、一百四十五克!
給這三條稱重後,劉江源為了省電,將稱魚器收回。
......
夕陽西下,收竿回家。
穿越而來的釣組,漁具、包括空飲料瓶,不能讓別人看見,均送回隨身空間。
擁有了作弊器,劉江源得隴望蜀,想充分利用起來。
然並卵,它隻認前世來的東西,其餘均無法收入。
食物匱乏、積蓄極少,生存都岌岌可危,保護環境便無從談起。
除了不足半兩的小鯽魚放生外,其餘的均用麻繩穿上。
他回到北岸,沿河穀回道觀。
驀然,一隻野兔從灌木叢中竄出來,極速跳躍了數次,消失在荒草中。
“嘿!這裏居然有野兔出沒!”
劉江源的眼睛頓時明亮起來。若能弄些兔子套,很多困難將迎刃而解......
他還未回到道觀,就見十幾名麻衣男子站在門口,全都是劉家灣子的村民,徐七斤和陳樹福領頭。
劉江源心中微愣,神色平淡走過去,遠遠打著招呼道:“七斤叔、老福叔......你們都來了。這是?”
“那個兒......”
徐七斤言停頓一下,才稱呼準確,“劉小郎君!得蒙老神仙的恩情......俺們就送些穀子來。”
不過,等看到了這些漁獲,他瞬間大驚失色:“呀!好多魚!還有大鯉魚!小郎君!你這兒......”
矮壯的徐四良,亦看看到這些,眼睛瞬間射出狂熱。
“七斤老哥!你瞎說啥子哩!什麼太冒失了!”
他一把拉著徐七斤,嘟嘟囔囔說道,“小道......小郎君可是老神仙座下,咋能沒個術法?莫說是去抓魚了,就算進山殺大蟲,俺老四都信!”
其他村民亦覺得不可思議,紛紛感慨起來。
“對呀!老神仙的弟子,就是小神仙!”
“七斤老哥!咱們要信小郎君。”
見村民都力挺徐四良,徐七斤有些拉不下臉,扭頭看向陳樹福。
陳樹福若有所思後,輕輕擺擺手道:“好了,好了!小郎君安全就成!今個兒都背來了穀子,你們還送不送?”
“老福叔!這是哪裏話?咱們都得了大恩,小郎君雖有術法在,但也要吃糧啊,俺們肯定要送了呀!”徐四良咋呼說道。
其餘村民亦幫腔他。
“四良哥說得在理,俺肯定要盡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