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新的世界

突然，畫麵再次破碎，這次世界漆黑一片，刺骨的寒冷籠罩在楊言心頭。

他發現現在的他可以行動了，他趕忙站起身活動身軀，運動後的溫熱感讓他覺得自己還活著。

突然，遠處一點火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猶豫再三終於還是向著火光走去。

離近了一點他才發現，篝火旁有兩把椅子，一個椅子上已經坐著一個人，他穿著黑色兜帽風衣，看樣子一直在等待他的到來。

楊言深吸了口氣，來到空的椅子上坐下。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靜靜地烤著火。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衣男子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就沒有一點想要問的嗎？”

楊言驚了一下，這聲音蒼老而渾厚，但看著眼前之人的身形應該隻是年輕人才對。

他咽了口口水說道：“你如果想告訴我這一切，你一定會說，你不想說我怎麼問也沒有用。”

聽了楊言的話，男子哈哈大笑起來，“我還真是幸運，起碼另一個世界的我不是愚蠢之人。”說完男子就摘下兜帽。

楊言透著微弱的火光看到眼前之人的長相，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眼前之人頭發銀白，臉上是暗黃黑沉的皮膚，嘴巴左下角是一塊明顯的老人斑，但楊言可以清楚地看出這人是自己老去的樣子。

他緩緩消化眼前和之前的所有事，但每一個畫麵與其他事中間都缺少關鍵信息，他不清楚這一切事物，甚至都不知道這還是不是原來的世界。

老去的楊言看著眼前一幕，覺得格外滑稽，這就像一個長大的人穿越回自己的小時候一樣。

“推不出來就不要瞎推測了，直接問吧！我現在給你這個機會。過了這個時間可是要收錢的。”老去的楊言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木棍，在慢條斯理的撥弄火堆。

年輕的楊言聽到這，吞咽了一口口水問道：“這是哪裏？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裏？”

“這個地方是我求個朋友打造的精神空間，這裏的一切由我主宰，我是這片空間的，神！”

“至於你，是我召喚而來的普通人。”

男人撥弄著火堆火焰瞬間暴漲，如太陽一般瞬間點亮了周圍，火光刺痛的楊言無法睜開眼睛。

在過去幾息之後，那種刺目感逐漸消散，他才逐漸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腳下那平靜的海麵，自己正踩在水麵之上，而火堆正反常的在水麵上燃燒著。

遠方是一望無際的海平麵，一股腥鹹的氣味直衝鼻腔，嗆得他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卻又忍不住再吸了一口。

“我不是你！但也是你！”老去的楊言此時開口慢慢說道。

“你什麼意思？”

老去的楊言輕笑的道：“你覺得世界上有天道的存在嗎？”

楊言聽到眼前之人的問題，微微一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我們聊天是有什麼代溝嗎？你天一句地一句在說什麼啊？

“其實我們兩個來自不同的世界，我看完了你的記憶，用你們那個世界的話來說，我們是平行宇宙的另一個自己。”

楊言此時才算是從對方的口中知道一些有用的東西，“你說我們來自不同平行宇宙，那之前你說是你把我召喚來的又是什麼意思。”

“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在這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覺得天道是什麼，亦或是你覺得世界上有天道的存在嗎？”

楊言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平靜地說道：“你為什麼這麼糾結一個幻想的東西，我認為這本就是假的，是一個愚昧的人才相信的。”

“是啊，我以前也以為它並不存在，但我最近相信它存在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這種東西明明就是幻想。”

“可是我親眼看到了那東西，那東西是一根根金色脈絡彙聚起的巨人，紮根於整個星球的天穹，它的每一根脈絡都來自世間萬物。”老去的楊言用著平淡的語氣說著，內心卻是抑製不住的恐懼。

“這件事先等你到中三階再與你說。那時的你才有一定本事應對這些破事。”

“我們的世界與你們的世界大致相同，但我們的世界有喪屍的存在。”

“當然，也正是有他們的存在，我們才正式邁入序列時代，也就是我們世間叫的新人類紀元。”

“序列時代？就是你們剛才的那些不科學能力。”

“是，喪屍死後產生喪屍晶核，有增強體魄的壽元晶石，有覺醒序列的序列晶石，也有一些古怪能力的特異晶石。”

“壽元晶石？為什麼你們要這麼叫啊？”

“那我問你，人自然的生老病死，那其中的死因是什麼？”

“死因？不就是生病或者活不了了嗎！”

老楊言微微一笑，一碗綠茶出現在手中，股股熱氣飄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味湧入楊言心頭。

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念頭通達，以前一些不理解的事物立馬就想通了，而剛才的問題他很快就理解了其中關係。

他遲疑地開口道：“難道那強化體魄的晶石，也能強化臟器。”

老楊言再喝過一口茶水，嘴角掛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道：“還不算太笨。”

“科學角度來說，人體的心臟300年左右才開始衰竭，往往最先枯萎的是其他器官。”

“而壽元晶石強化身體的同時也會強化器官，讓人永葆年輕。”

“那也就是說一個七八十歲的人，也可以像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一樣，那這樣說你們這的人都能活個幾百年吧！”

老楊言聽完他的話，嘴角微笑逐漸淡去，眼神暗了幾分，歇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事實並非如此，而且恰恰相反。”

楊言皺起了眉頭，盯著對麵希望他給一個準確的回答。

茶杯化作粉塵消散於空中。他也抬眸第一次正式盯著年輕的自己。

“接下來要告訴你的，是這個世界序列能力唯一共通性，甚至是所有事物的共通性。”

“你要記好：一，序列存在於靈魂，一個靈魂一個序列。而得到力量，就得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二，所有光鮮亮麗的能力，背後都是肮臟的交易。”

“三，一切無條件的好處，都是一個陷阱，並且無休止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