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海聽到對麵的話,心裏樂開了花,心裏想這個家夥真會來事。
“好說啊兄弟,完全沒有問題。”陳海笑眯眯說道。
趙虎見眼前之人還是識時務的,開心了許多,“放心兄弟,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價錢的。”
“不過眼下,還是先避過這一劫才行,兄弟,你跟我們回基地嗎?”
陳海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怕是不行,畢竟我在基地裏有些不方便的。”
趙虎故意歎了口氣,略顯失望地表示,“那真是太遺憾了,我們隊伍裏有個引路人職業者。跟在我們身邊要好一些。”
“這樣嗎!那真是麻煩兄弟了。”
“那有什麼麻煩的啊!這都是......”
其實表麵上兩人像老友一般愉快,但背地裏都暗自提防著對方。
在陳海眼裏,有一個隊伍跟著,並且還有引路人職業者,那就有利於在喪屍潮中活下去。
趙虎眼裏,早在發現他的那一刻就決定要幹掉他,因為這家夥在祝融基地裏的懸賞,已經高達百萬了,足以覆蓋風險啦。
隻是現在時機不太成熟罷了。
兩人各懷鬼胎地離開,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得不亦樂乎。
“喂,引路人職業者序列有什麼用啊!”楊言向心裏詢問道。
“本大爺心裏不開心,就不告訴你。”老楊言傲嬌地聲音傳來。
他直接就無語了,“不是,大哥,現在生死攸關啊,能別耍你的小性子嗎?”
“讓你叫個師傅都不願意,還問得理直氣壯,我理你做甚啊!”
楊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將語氣放得平和些,“我跟你是交易關係,我幫你,你就不能幫我一下嗎。”
“誰說的,就你那樣的,要是沒有我在,這世界活都活不下去。再說了你死了,我就直接奪舍唄!大不了白忙活嘛?”
“你這就是不講理嘛!”
就在兩人鬥嘴時,地麵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遠方傳來了清晰的跑動聲,像是山洪傾瀉的轟隆聲,在山間裏回蕩。
幾個心理素質差的人撐起身子,直接開始狂奔起來,妄圖逃離這裏。
突然一聲槍響,那其中一人應聲倒地,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有呼吸。
楊言愣住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心跳由於剛才的槍響,還在劇烈跳動。
旁邊與他一同逃跑的兩人,瞬間腿軟栽倒在地。
一個獵人手裏拿著一把獵槍向著倒地兩人走去,楊言此時發現,那獵槍上也閃爍著金色符文。
他趕緊壓製住劇烈起伏的心臟,去記憶那獵槍上的符文。
當楊言剛好記住符文時,那把獵槍就化作飛灰消散在空中。
獵人伸手直接提著兩人的手,強行拖拽著兩人,被提著的其中一人是個女人,她拚命地掙紮著。
但這一行為似乎惹惱了對方,他將女子放下,轉而直接揪住女子頭發。
女人開始痛苦地嚎叫,頭皮由於大量頭發的掉落,已經開始向外滲出鮮血,染紅了大半張臉。
女人淚水混著血水,用著一口不太標準的西方基地語求饒道:“先生,求求您!行行好吧,安娜還等著我回去,她才三歲,我如果......”
還沒等女人話說完,那獵人一個耳光就抽了過來,“還是西邊基地逃過來的,也是你運氣好。放心吧,會放你們跑的,但不是現在。”
人群中大部分人都在看著眼前一幕,他們有的害怕,怕自己會是下一個女子,但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麻木。
他們剛逃到這裏,沒有找到禁地裏的部落,但卻找到了另一個地獄。
其實這個小隊是來抓變異體動物回去的,但正好遇上了他們,一個希望帶給他們的是絕望。
即使他們不是基地裏家族要的逃犯,那也是一個個鮮活的奴隸,不論是做序列者的實驗品,還是當奴隸,命運都會悲慘。
而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是身份。
在人類聯邦裏,平民在該基地享有合法權益,公民則擁有所有基地的合法權益。
雖然所有貴族也屬於公民,但龐大的力量和司法機構的權力,讓他們已經不屑於再單獨弄出一個階層,這樣明麵上還是一個法治的聯邦。
楊言心中詢問道:“記下這些符號有什麼用啊?”
“你現在體內隻有你原來的壽元,這些就相當於你的力量,試著腦海裏回憶這些符文,當腦海裏有符文存在時,你就可以調動這些力量。”
“好,我試試。”說完,楊言心裏開始回憶符文,一種奇特的感覺逐漸彌漫全身,一個紅色符文悄然出現在掌心,跟之前趙虎繩子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兩者的顏色。
在這期間,一段麻繩悄然出現,正以極快的速度向外延伸,但還沒有延伸多長,他就趕緊停止了回憶符文,他可不想被其他人發現端倪。
在詳細的觀察了四周後,確定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樣後,他才長舒一口氣。
那獵人將逃跑的人抓回來後,另一個獵人也走了過來。
那走來的人直接一巴掌呼在另一個獵人腦後,“老九,你怎麼這麼慢,還不趕緊的,再有問題就拿你當誘餌。”
那人說完,從兜裏拿出一把小刀扔了出來。
接著說道:“每個人過來用刀將身上劃破一點,我必須要看到有血流出,不然我就親自砍你們一刀。”
被拍一巴掌的獵人直接將兩人甩出,怨恨地說道:“都怪你們幾個王八羔子,害老子白挨了一巴掌。”
人們在下麵瑟瑟發抖,誰也不想去撿小刀,都一臉驚恐地看向二人。
男人見自己的話沒有人執行,也並沒有露出氣惱的神色,反而蹲下對著離得較近的一人說道:“哎,就你了,先去做個示範。”
那人一瞬間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身體向後縮著,微微顫抖。
這人話音剛落,那男人突然暴起,一手抓住這人肩膀,一手抓住這人手臂,直接一用力,那人手直接斷成兩節。
鮮血灑了兩人一臉,男人做完後就立馬起身遠離這個人,這個人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在地上打滾。
正在收拾東西的其他獵人見怪不怪地笑了笑,繼續抓緊時間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