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家大嫂子,你們家青山可真有福氣啊,娶媳婦的彩禮一分沒少都給新兒媳婦拿回來了。”
被喊“宋家大嫂子”的劉翠花一臉愁苦,半點笑不出來,偏生聊八卦的女人還不舍得放她走,拉著她的手一個勁兒的說。
“你這新兒媳婦在隔壁村都出名了,親爹都打住院了,硬生生把彩禮都要回來了,聽說還帶了不少陪嫁,是不是?”
劉翠花急忙擺手,“沒有的事兒,都人傳人胡說的,我們家兒媳婦一個小姑娘,哪兒能打的了她爹啊,都外頭亂說的。”
話雖然這麼說著,但劉翠花還是忍不住心虛的額頭冒汗,眼睛也四處提溜著。
這要是被她家兒媳婦發現聽到這話兒,她回家都不知道有沒有好果子吃。
“好了紅娟,我不跟你嘮了,我還得去自留地摘菜回家做飯呢!”
劉翠花甩開張紅娟的手,就急匆匆的走了。
她命苦啊,多年媳婦好不容易熬成婆,新媳婦還是個特能耐的,她還得當老媽子做飯。
“啊嚏!”
薑眠正數錢的人,揉了揉鼻子,小聲嘟囔道:“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旁邊宋青山小聲接了一句,“誰敢說你壞話啊,媳婦兒。”
薑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也沒反駁。
確實,她不是原主那種包子性格,她穿過來了,敢說她壞話的人,那就是找死。
畢竟她可是時空管理局惡女組,優秀畢業生。
論惡毒幹壞事,她排第二,第一名就得懸空,沒人敢站她頭頂上去。
但怪也怪她太優秀了,惡女組組長怕屈才,給她安排到這個超困難的世界來了。
有多難呢?
這個世界的土著女配不僅被原書女主標記成對照組,人原女主蘇晚晚還是重生+吸氣運係統雙重金手指的存在,被對照的女配完全就是吸血包,她越慘女主越幸福,從出生被吸到死。
女主是單親家庭,女配也是單親家庭,但女主父親因為單親家庭的緣故,對女主是愧疚的不行,加倍的寵愛。
對照下,女配單親,但親爹不靠譜,又懶又愛家暴。
除此之外,女主和女配結婚,還嫁到一家子去了。
倆人嫁的是堂兄弟,女配嫁堂兄,從公公婆婆到丈夫,都給女主家丈夫當老黃牛,憋屈的奉獻一生。
女主嫁堂弟,堂弟爹媽都不在了,但親爺爺奶奶往死裏疼,從女配老公一家子薅到的好處,全補貼給她們一家,讓他們一家吃香喝辣,走向幸福人生。
這一套對照下來,屬於是帶外掛完虐女配,完全不講武德。
不過也巧,她就好不講武德這一口,這種女主還得她來治!
思及此,薑眠對著宋家人情賬本點了好幾下,“宋青山,你堂弟家給的份子錢不對吧?”
“他結婚你們家隨了二十塊錢,怎麼咱們結婚,他們家隻給了一塊錢?”
這不羞辱人嗎?
村裏關係比較好的人家,還有隨兩塊錢的呢?
這麼親的關係,就給一塊錢?
宋青山尷尬的撓頭,“這種小事情咱們就別計較了吧,清風爹媽死的早,本來手頭就不寬裕。”
薑眠一巴掌拍他腦殼上,“你有錢嗎?你就大方,他爹媽你害死的啊,你還可憐上了。”
宋青山吃痛的捂著腦袋,“媳婦兒,話不能這麼說,都是一家人,家裏人有個困難,互相幫忙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去把份子錢的差價要回來。”
“媳婦兒......”
薑眠的臉完全冷了下來,“別讓我說第二遍,我讓你去隻是要錢,我要去的話,就不是要錢那麼簡單了。”
宋青山拗不過薑眠,還是硬著頭皮去隔壁敲了門。
“哥?”
宋清風打開門,看見宋青山愣了一會兒,“新婚頭一天的,你不在房裏抱媳婦,找我啥事兒啊?”
“額......就是......”
宋青山實在開不了口,靈機一動道:“要不你借哥二十塊錢吧。”
不然他回去實在不好交差。
薑眠開著門,在隔壁房聽到直接衝出去飛踢了一腳宋青山,隨後才把眼光施舍給旁邊的宋清風。
“不是借錢,你哥找你是來還錢的。”
薑眠掏出一塊錢甩給宋清風,“堂弟你太大方了,份子錢給隨了一塊,金額太大,我們家花不完。”
“我想著實在承不了你們一塊錢的情,幹脆咱們就把隨的份子錢換回來,你的一塊錢歸你,我們二十塊的份子錢歸我們自己。”
宋清風原本看宋青山被飛踢一腳笑著的臉,頓時就僵住了。
“嫂子,你說啥呢?隨禮是互相的,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薑眠挑眉,“你不想退?”
宋清風臉色變了變,強忍氣,最後擠出一個笑來,“不是不退,是不合禮數。”
“哦,那就是不想退。”
薑眠懶得再跟宋清風廢話,直接又是一腳,把他們房間半遮掩的門全踢開了。
也沒管門口的宋清風和宋青山,闖進去就是一頓翻。
屋裏原本睡覺的蘇晚晚被嚇一跳,蓋著被子尖叫了起來,“啊——”
“薑眠,你這是在幹什麼?你是強盜嗎?”
薑眠不語,隻是一味搜刮,什麼值錢拿什麼。
宋清風氣的說不出話,想找宋青山管管他媳婦,扭頭看他還扶著腰在地上起不來,隻能大聲喊“奶奶”。
“奶奶!奶奶!你快來看啊,我哥娶回來的媳婦兒來我房間搶東西了。”
話音剛落,宋家奶奶馱著背就衝了過來。
“青山他媳婦,你要翻天啊!”
老太太拐杖往地上用力的杵了好幾下,試圖震懾住薑眠。
她原本是想一拐杖打薑眠幾下的,但薑眠的眼神看著就狠厲,她莫名收了手,連語氣都不自覺軟了幾分,“一家人有話好好說,都別置氣!”
薑眠搜刮的手停了下來,給了老太太幾分薄麵。
“奶奶,你是長輩,既然你來了,也請你做個主。”
薑眠十分自覺的坐在蘇晚晚躺著的床上坐著,“堂弟結婚,我們家隨份子給了二十塊,我和青山結婚,堂弟隻給了一塊錢,這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