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主刀醫生大驚失色。
“沒有費用,血庫的血和那些進口的抗排異特效藥根本調不出來!這手術怎麼做?!”主刀醫生厲聲質問。
原本已經開始起效的麻藥,硬生生被我用極度的憤怒壓製了下去。
“誰......轉走了我的手術費?”
我猛地睜開眼睛,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因為用力過猛,手背上的輸液針頭瞬間被扯脫,鮮血濺在床單上。
我順著護士長的目光看過去。
不遠處的退費窗口前,嶽母和沈曼正站在那裏。
“陸先生你別動!”
“讓我出去......”
我一把推開護士,捂著身上的傷口,踉踉蹌蹌地衝出了手術室。
手術室外,張蝴蝶正拿著手機,眉開眼笑。
“哎呀,阿誠,錢收到了吧?整整八十萬!你上次看中的那輛保時捷,現在可以買啦!”
“對對對,大姑疼你嘛。!”
“你可是咱們老沈家的希望,不能委屈了!”
沈曼站在一旁,非但沒有阻止,反而還在幫腔:“媽,這錢轉得快,陸遠現在估計已經被麻醉了,等他醒過來,木已成舟,他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我用盡全身力氣怒吼一聲,“張蝴蝶!沈曼!你們在幹什麼?那是安安的手術費!”
張蝴蝶聽到聲音,手一哆嗦,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們把錢還給我......那是救我女兒命的錢!”我撲過去,一把揪住張蝴蝶的衣領,“還給我!我女兒還在裏麵等輸血啊!”
“哎喲!你個瘋子幹什麼!”張蝴蝶被我嚇了一跳,隨即猛地將我推開。
我本就虛弱至極,被她這一推,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傷口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疼得我冷汗直冒,眼前一陣發黑。
“陸遠你鬧什麼!”
沈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沒有絲毫的心疼,隻有不耐煩。
“我表弟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對方可是咱們省數一數二的名門,他不得有輛車撐一下場子!”
“你那八十萬先拿去救急怎麼了?”
“救急?你拿我女兒的救命錢去給你表弟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