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姨,不要這樣,如果口渴了,那邊有飲料。”
我抓起草地上一瓶飲料,遞給馬金鳳。
馬金鳳不去接飲料,雙手一直撫摸我赤膊的上身。
我的心跳開始淩亂。
血氣方剛的我,有點受不了這種刺激。
可對方是同學的媽媽,我應該懂得克製。
撥開了馬金鳳的手,我輕聲道:“看到了你的微信消息,我出門有點急。”
“小辰,到頭來還是你最心疼我。”
馬金鳳雙臂環住了我的腰部,淚水打濕了我的胸口。
我竭力調整心態,隻能把她當成一個傷感的女人,不能把她當成一個正在老牛吃嫩草的女人。
“鳳姨,你喝點水。”
我把飲料擰開,重新遞給她。
馬金鳳看著我壯碩的身體,呆滯良久,這才接過飲料,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鳳姨,你的車呢,你的女保鏢呢?”
馬金鳳是江北市福滿堂餐飲公司老板,旗下有五家大酒樓,二十多家火鍋店。
住別墅,有多個保鏢和傭人。
但是她沒有老公,多年前就離婚了。
她的前夫,也是個牛逼人物......
這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我回頭看到,馬金鳳經常帶在身邊的女保鏢曹爽走了過來。
曹爽身高達到了一米七,不算多麼漂亮,但是身材很是動感。
我喜歡看曹爽的背影,這幾乎成了我的一個愛好。
我跟曹爽開過不少過分的玩笑,每次她都會用掃腿踢我,但她總是踢不著我。
因為,我得到了父親的真傳,格鬥技術高,身體素質出奇的好。
“鳳姨在這裏,我當然也在這裏。”
曹爽戲謔的話語,讓我很崩潰。
我微蹙眉頭看著馬金鳳,憤懣道:“如果知道你身邊跟著保鏢,我就不著急趕來了。”
馬金鳳喝過飲料之後,心情有所好轉,笑道:“是啊,看你這身行頭,比裸奔好不了多少。”
“還是有區別的。
上身光著,可我下麵穿著牛仔短褲。
倒是你啊,鳳姨,今天你身上的裙子有點短。”
我多看了幾眼穿著雪紡白襯衫和淡紫色裙子的風韻女人。
“如果你不仔細看,就不會發現我的裙子在膝蓋之上。小辰,你一定喜歡我了。”
麵對馬金鳳的挑逗,我麵部有點滾燙。
非禮勿視,我偏過頭。
看到女保鏢曹爽要走開,我急聲道:“你要去哪裏?”
曹爽不說話,也不回頭,越走越遠。
郊外空間開闊,可是,鳳姨的香味卻那麼真實。
似乎發現了我在吸鼻子,馬金鳳柔美笑著:“小辰,猜猜鳳姨今天用了什麼品牌的香水。”
“不想猜。”
我起身走開幾步,看著磨盤山的方向,諸多往事湧上心頭。
腳上是拖鞋,可我還是有點想爬山。
我的活動範圍,大部分在市區,很少來遠郊桃園區,更是有一年多沒來過磨盤山了。
思緒牽引腳步,我朝著磨盤山靠近。
馬金鳳跟了過來,歎息道:“小辰,你可不能把鳳姨當成矯情的女人。
我的抑鬱症越來越嚴重了,每天都有幾次思維不受控製。
我想找一個沒人看到的地方,結束自己的生命。
可我又怕兒子和兒媳婦從國外回來,找不到我。”
馬金鳳沒有哭聲,卻已然淚流滿麵。
看著鳳姨的臉,我說:“抑鬱症真是很邪門,我沒有抑鬱過,有點理解不了你的思維。
可是鳳姨,這世上像你這麼有錢,手裏有十幾個億的人,都怕自己命短,都怕人死了錢還在,沒有誰去尋短見。”
“幼稚!”
馬金鳳冷哼,用手機點開一個網站,讓我看新聞。
某地,身家過億的建材老板,因抑鬱症自殺!
我心顫抖,凝視馬金鳳掛著淚痕的臉,喘息道:“鳳姨,你可不能模仿他!”
“我不會模仿誰,可我的結局有可能比新聞裏的這個人更慘烈。算下來,我都抑鬱十年了。
當年我兒春鵬剛初中畢業,我就離婚了,不久以後就開始抑鬱。
從輕度到中度,又到現在的重度。
我已經為自己想好了十幾種了結生命的方式,就等著哪天拋棄一切,走出那一步!”
馬金鳳的心態很可怕。
我根本應付不了,想到了給母親劉月霞打電話。
劉月霞認識不少精神科的知名專家,不知道有沒有誰能開導鳳姨。
我舉起手機,要撥電話。
馬金鳳很激動,忽地擒住了我的手。
她怒視我,喊道:“張子辰,你這小混蛋要謀殺我?”
“鳳姨,我想幫你!”
“如果你幫我聯係醫生,就相當於謀殺!”
“鳳姨,你病了,最應該相信的就是醫生!”
“這世上,沒有哪個醫生能治愈我,國外的頂級專家都不行,你以為,你老媽身邊的醫生就可以?”
聽馬金鳳說出這些,我意識到自己天真了。
如果抑鬱症真有那麼好治,國內外就不會有那麼多知名人士死於抑鬱症自殺。
“張子辰,你來說,從你父母離婚到現在,尤其是在你老爸打死人坐牢以後,鳳姨對你好不好,你的室友林春鵬對你好不好?”
“鳳姨,你對我好,你兒子春鵬那是我的好兄弟。
當年我和春鵬在一個宿舍住著,無話不談。
我手頭緊的時候,春鵬沒少幫我,好煙更是經常給我。
哪怕知道我賭錢以後,春鵬也沒有疏遠我......”
我說到這裏。
馬金鳳忽而用力擰我的胳膊。
我赤膊上身,這種接觸很深刻。
不怎麼疼,可是身體的荷爾蒙卻被撩撥起來。
我早就知道,馬金鳳對我有那種不正常的喜歡。
之前去她家吃飯,她擰過我的屁股。
當著我的麵,就說過一些不合適的話。
可我知道鳳姨有抑鬱症,我從沒有糾正過她的行為,更是不會找好兄弟林春鵬訴苦。
此刻。
看到我沒有反抗,馬金鳳抱住了我的胳膊。
走路時,身體時而碰撞。
已經46歲的鳳姨,看起來就像三十歲出頭一樣年輕。
她漂亮的圓臉,她細嫩的皮膚,都沒有人到中年該有的痕跡。
“張子辰,你不要一直說你跟我兒春鵬的交情,你說說咱倆的交情。”
“鳳姨,你玩笑了,咱倆能有啥?”
“你有沒有吃過我做的飯菜?”
“吃過。”
“你有沒有喝過我泡的茶水?”
“喝過。”
“你有沒有看到過我洗澡?”
“沒有,這個真沒有。”
“那麼,你有沒有摟著我,睡過覺?”
“鳳姨,你......”
我要崩潰了,整個人像是掉入了火山口。
看到我加快腳步,馬金鳳幽怨沉吟,打開了愛馬仕凱莉包,從裏麵拿出了一個白色小瓶。
“啥啊這是?”
我急了,一把奪過來。
看到是治療抑鬱症的藥物,學名氟西汀,俗稱百憂解。
“鳳姨,你喝藥吧。”
我把百憂解遞過去,看到她遲疑,我又說,“喝吧,喝了就能正常點了。”
“小王八蛋!”
馬金鳳揮手扇了過來。
我躲開了,馬金鳳急得跺腳。
“張子辰,立正,讓我打!”
“嗬嗬,你是鳳姨,不是體育老師,我不聽你的口令。”
我不得不讓自己的腳步雀躍起來,爬上坡地。
坡地都是青草,這個季節就能看到草圈一類的蘑菇。
而坡地之上,就是茂密的樹林,據說市區住的人經常來這裏的樹林野戰。
馬金鳳穿著平底鞋,身高也有168.
爬山時,她的胯部晃啊晃。
不是年輕女孩那種健美,而是跟成熟有關的豐盈。
“小辰,你有多久沒聯係自己老媽了?”馬金鳳笑問。
我愣神,開始回憶:“這都七月份了,我有五個月沒聯係過老媽了。
幾個月前,除夕那天,她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她家裏吃年夜飯,我拒絕了。
劉醫生給我講道理,勸我要具備成年人的心態,正確看待她的第二段婚姻和現有的生活。
我很煩,拉黑了她的微信和QQ,不去接聽她的電話。
但是,我懷疑她開車跟蹤我,等哪天讓我逮住了,我砸了她的奧迪A8.”
我都這麼傷感了,可是馬金鳳又把我摟住了。
“鳳姨,不要啊......”
馬金鳳的手太過分,我嚇得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