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吃完飯後,他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寫起作業。
在韓宇春寫完作業,走出房間來到客廳裏,拿起手機開始漫無目的的刷起來。
這時韓宇春的好基友-喻萬鵬打來了視頻電話,兩人就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在聊了幾分鐘後,韓宇春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在給喻萬鵬說了一下就去開門,在開門的刹那他看見了趙悅咖和兩男一女。
趙悅咖胳膊下的應該是她的弟弟,而旁邊的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她的爸爸媽媽了。
這是他的母親從臥室裏走了出來,看見韓宇春站在門口愣神的兒子說:“你別愣著了,先讓客人進來。”
這一聲讓他不在思考說:“叔叔阿姨你們快進來,不用換鞋。”
韓宇春在說完就回到桌子前,抱起手機就繼續與喻萬鵬聊起天,雖然他在與朋友聊著天,可內心卻回想著這剛才的那一幕。
幸好從開門到讓趙悅咖一家進來之間就是幾秒的時間,要不然自己的母親又要說,你個不懂禮俗的孩子。
在趙悅咖一家坐在沙發後,就開始鄰居間的閑聊。
喻萬鵬在聽見韓宇春這裏的吵鬧想掛掉電話可聽見熟悉的聲音就詢問了一下。
喻萬鵬在得知是趙悅咖的一家人後,立馬從床上做起來,讓韓宇春如實招來。
又從韓宇春口中得到自己意外的答案後,笑容就變得詭異起來。
韓宇春無奈的解釋到:“你的笑容為什麼這麼詭異。”
這一聲充滿無奈的解釋讓趙悅咖來了興趣,走到韓宇春的旁邊走下來說:“韓宇春你跟誰打視頻呢,怎麼還有點不高興。”
若。
韓宇春將手機的鏡頭朝趙悅咖那邊偏一偏說:“是我的兒子喻萬鵬。”鏡頭另一邊的喻萬鵬用手指了一下韓宇春又立馬放下去。
在看到闖入鏡頭的趙悅咖,喻萬鵬神色變得平靜,手卻沒有閑著,給手機截了一張圖。
他看著屏幕左邊的韓宇春和屏幕右邊的趙悅咖覺得這兩人搭在一起很好看。
也覺得這是一張價值不菲的圖片,另外就是覺的這張照片具有保存的意義。
韓宇春通過喻萬鵬的眼睛發現他看手機的嘴角上揚了,就問了一下他在幹嘛,怎麼惹的他如此的快樂。
喻萬鵬就把剛截上的圖片發了過去。
韓宇春在點擊進去喻萬鵬發過來的圖片的內容,看了一眼就立馬把手機鎖屏倒扣在桌麵上。
趙悅咖看著韓宇春這麼大反應有點不解說了一句:喻萬鵬給你發啥了,你這麼大反應,發來我看看。
趙悅咖順手重口袋裏拿出手機,加上通過韓宇春分享過來的名片。
在喻萬鵬通過後,就緊跟著一張圖片。
在趙悅咖看完後覺的拍的還不錯,就是不明白,一張平平無奇的圖片能他有如此大的反應。
韓宇春給趙悅咖科普一下相關知識,但並沒有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
即使說了她也不信,畢竟在這世界上,並沒有穿越這種荒唐事情,隻是世界上總會有意外,而自己就是那個例外。
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咖兒,我們走吧。”
好的,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再見!”
手機另一邊的喻萬鵬向趙悅咖朝朝手說到。
韓宇春看著趙悅咖走到並向他做了一個手指朝外麵的指使。韓宇春點點頭,她就走出去隻聽見啪的一聲,韓宇春家的門閉合了。
韓宇春的父母就繼續回到屬於他們的臥室裏,客廳就剩下韓宇春一人,他拿著手機來到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繼續和手機對麵的喻萬鵬聊著天。
可之後喻萬鵬一直問著刁鑽問題,讓韓宇春招架不住,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睡覺了。
次日清晨三人的像往常一樣約好一起去學校,在進入教室後看見班主任已經站在講台上,三人打了一聲報告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之後老班在等到班上同學全部到齊後才開口講話。這次他來這麼早就是給同學們告知錄製節目從今天正式開始,又把當初趙悅咖等人來到這個班級時的話又搬過來講一遍,在經過韓宇春的一方回味,鄧吾航老師愣是一個字都沒有錯漏,不愧是老師記憶力就是好。
在韓宇春感歎之餘,喻萬鵬拍了一下韓宇春的後背說:“你剛才聽見沒有,明天就是到檢驗我們這幾周的練習成果了,明天就是我們學校的音樂了,我好緊張啊!”
韓宇春看著他說:“你又不是第一次上舞台了,你有何可慌的啊。”
可、可。
別說了,今天下午我帶你去練練就好了。
平淡的一天課程就這樣結束了,在他們給趙悅咖說了一下緣由,本意是讓她直接回家,不必等我兩,可再給趙悅咖說完後她說她也要來聽一聽。
放學後在經過鄧老師同意後,三人來到音樂教室。
韓宇春看著音樂教室裏的器材很齊全,他忽然注意到擱置在角落的鋼琴,他走過去用手在鋼琴上一抹拿起看著手指上厚厚的一層灰,內心感慨萬分。
自己上一世是一名名副其實的歌手,不能說是和鳳凰傳奇那樣家喻戶曉但也是統治過一個時代的人。
鋼琴是他在熟悉不過的好兄弟了,自己能火出圈,不經靠的是隻身的努力,還有鋼琴的陪伴。
喻萬鵬看著站在一架落灰的鋼琴前靜靜的站著。
心裏有點不理解他的做法,但還是忍住不去打擾他。
趙悅咖向前一步卻被喻萬鵬攔住了去路,趙悅咖疑惑的扭頭看著喻萬鵬的側臉。
被她這麼一盯喻萬鵬內心發毛,但還是說:“別打擾他了,來聽我唱歌。”
趙悅咖雖然不解,但還是隨便找來一個幹淨的凳子坐下來,看著站在講台上的喻萬鵬。
喻萬鵬拿起話筒唱了出來。
陷入回憶的韓宇春聽見音樂聲,這才回過神,看著坐在凳子上聽音樂的趙悅咖,又把目光投向正在賣力演唱的喻萬鵬。
心裏不知為何忽然一麻,在麻過後的他拿起放在鋼琴架上的毛巾,把鋼琴的按鍵擦了一邊,又把放在鋼琴下的凳子拿出來仔仔細細的擦一遍。